“你很厉害,可以跟我,我可以给你不尽的荣华富贵。”
云泽忍着头上传来的剧痛,他堂堂鬼王居然有那么一天要耐着性子讨好一只小鬼。
“呸!滚!”
零时没好气的朝云泽脚边啐一口,脸色很不好看,双手环胸。
路人甲苏笛:……
不得不承认,这小孩哥是真的牛。
“今天心情好,要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云泽说完,人朝苏笛看一眼,眸光中不明所以,一只苍白的手捂着正在往外流血,一双漆黑的翅膀展开,一瞬间就飞走。
“厉害。”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朝零时伸出大拇指。
零时小脸一红,双手环胸朝云泽离开的方向嗤鼻。
“都说了,我罩的人。”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小鬼。
按理来说,样小鬼的人只要没有被小鬼反噬,是不能对小鬼毫无招架的。
但是看着女主流星对零时的忍让,甚至还让对方能离开,那么结论就只有一个,零时根本就不是流星自己养的小鬼,要么就是流星从别人手中投来的,或者是别人给流星的。
“你主人是谁?”
零时摇摇头,小鬼眼中只剩下迷茫。
果然,不是流星。
苏笛带着零时来到一处乱葬岗,那些好多飘来飘去的同类,只是眼神看向两个干净的鬼不是很友善。
零时一眼疑惑看着苏笛那张在鬼中还算得上美艳的脸,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那么肮脏的地方。
其实刚刚那个商场他还是挺喜欢的,至少干净明亮,不会有一种让鬼从内心抗拒的想法。
“想不想变得强大?”
苏笛手指头轻轻拍在零时头上,这小鬼好可爱,真的无心,忍不住。
零时点点头,眼神里全是小朋友的天真烂漫。
“去,把他们全吃了。”
苏笛食指指着那些飘来飘去漫无目的的鬼,他们当中大多都只剩下残肢,或者头一般吊着,眼珠挤出来……
飘来飘去的鬼听到苏笛的话,动作明显顿了下,随即几人一起嘲笑苏笛两人,想什么呢?鬼怎么可能吃掉同类,又不是那种变态的人类。
一群残肢鬼笑完还不忘记朝两只鬼露出一个恐怖的表情。
零时被吓到往后一缩,被后一只手搭上来,“不想去也不为难你,那就等着呗那个老女人欺负吧。”
一听到流星那个老女人,零时一瞬间眸光变得坚定,人朝一群漫无目的漂流的野鬼过去。
“哈哈哈,小鬼,我们脾气好不代表会支持你那个妈不切实际的想法,识相点就赶快带着你那个妈滚!”
说话的是一只只剩下半个脑袋的鬼,脑浆还被挤在外面,看着让人很难有胃口。
苏笛忍不住吼一句“你才是妈,你全家都是妈!”
说话的鬼是男的,看着苏笛忍不住脸上跑过去一群草泥马。
“小鬼,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快点带着你妈离开这个地方吧!看你们两个细胳膊细腿的,打起来怕不小心就被我们打散魂魄了。”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双手环胸,人飘在一边。
一群残尸鬼见小鬼和老妈都没有激动回应他们的情绪,自觉无趣,依旧自顾自漫无目的的飘着。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又脏又臭,还很黑暗,以至于他们低头都不能在地上找到他们的尸骨。
只是他们想离开这个地方是不现实的,毕竟他们都鬼混被尸首绑起来,只要尸首一天没有被埋葬,他们就一天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零时长长深呼一口气,眸光一瞬间变成绿色,整个像一只炸毛的毛,口一点点长大,一瞬间如同黑洞一般吸食。
那些飘来飘去的鬼魂一瞬间才注意到自己的魂魄黑一股不知名的力往小鬼的口中卷去。
“啊!”
“啊!”
啊!
此起彼伏,此时的残尸鬼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子傲气,人想要抓住乱葬岗的什么东西,手还没碰到,就被整个的卷过去。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只小孩哥就是一个世界bug。
只要能吞噬更多的鬼魂,小孩哥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到时候揍主角团不就是伸手就打趴。
零时第一次吃到那么多鬼魂,一瞬间感觉肚子里鼓囊囊的,人忍不住的打一个饱嗝。
呕的一声,震山响。
苏笛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指节轻轻放在零时毛茸茸的头上,很轻柔的安抚。
“很棒。”
得到苏笛的夸赞,零时脸上闪过一抹的骄傲,忍不住双手叉腰。
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奶狗。
“还不走吗?”
零时对乱葬岗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人拉着苏笛的手,但是对方没有一丝准备离开的意思。
只是双眸微眯看着来乱葬岗的那一条路,“还早。”
这是流星在这个城市主要的生意供应来源,怎么能放过那么大好的拉仇恨的机会呢?
苏笛和零时两只鬼在又脏又臭的乱葬岗飘了好久,依旧没有等来流星。
苏笛脸上的笑容加深,流星不可能那么久都不来,除非人家并不打算今晚来。
想想流星今晚收到了那么多打赏礼物,苏笛一瞬间心里闪过一种不知名的郁闷。
原来她大闹了女主的直播间,反而还成就了对方成名挣大钱的机会。
聪明的女配都会即使止损。
苏笛二话不说拉着零时朝流星住所的方向飘过去。
这丫的居然挣到钱就抛弃了自己的狗窝,一点也不仗义。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这个老女人,但是我可以告诉老女人在哪里,有我在,你不会被老女人欺负的。”
苏笛再次轻柔抚摸零时毛茸茸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温柔,嘴角轻启“我信你。”
零时对肯定的话语很受用,他不是一只懂得谦虚的鬼,相反,只要有人愿意夸赞他,他就会觉得那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另一边,流星正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袍,身体泡在一只很暖和的泡澡桶里,脸上贴着黄色的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