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的美政图下出现苏笛的名字,此时的积分栏上写着10000。
苏笛没有跟上次一样震惊,这些任务位面的积分对她来说好像没有任何帮助。
除了能在星际领域圈一块地之外。
大屏幕上忽然播放有关于冰天雪域和绿林大陆的有关画面。
狐族族长风华把原主的身体埋葬在冰天雪域的最高山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来的一条紫电困在原主坟墓的地方。
紫电四射的光芒让原主的墓地看起来辉煌耀眼,而那一条紫电看起来就像是那一座坟墓的守护者。
原主坟墓旁边有一个用冰雕刻出来的毛发参差的小丑狗。
活灵活现,苏笛看着忍不住咂嘴,这风华原来还是一个那么重情义的人。
画面一转,风华手中握着一根闪着光芒的紫电,此时她已经是成为鼎鼎的妖王,白色衣衫外披着一见红色披风。
所有的妖见到她都不得不俯首称臣,风华在冰天雪域中建立起一座只有妖怪能居住的王国。
那里同样也建立起一座重兵把守的天牢,专关押那些十恶不赦的妖怪。
天牢一共有十八层,越往上的妖怪罪行越是罪不容诛。
镜头一转,思雅被关押在第十八层的天牢,风华成了一个暴君,专门针对狐妖思雅来说的暴君。
每次风华去原主坟墓看望原主,回去就要上到天牢第十八层用紫电抽一遍思雅。
每次思雅除了用怨念的眼神瞪风华族长之外,别无他法,她整个人都被两只强大的妖怪押着。
再说,现在整个妖界都是风华说了算。
要是说在那之前风华对思雅的感情是一种宽容和隐忍,那么从苏笛死后,风华对思雅的感情就是厌恶,明目张胆的厌恶。
心情不爽就直接来天牢揍一顿对方。
肖枫一个人在冰天雪域中漫步很久才回到万阳国,人初到万阳国就被一群黑衣锦衣卫包围。
他那亲爱的父皇人坐在城墙上,看着模样痛心疾首,“皇儿,朕知道,朕今天打开城门放过你,那朕的江山也就要易主了。”
“父皇,万阳已经死了,你的工具已经没有了,万阳现在自由了。”
肖枫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此时他身上已经充满了原主的法力,手中那把配剑此时正耀着红光,有一种嗜血的冷泣。
皇帝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眸光中闪过一丝阴谋败露的恐惧。
万阳公主其实并不怎么讨喜,只是在老皇帝手中对方还有利用价值,至少有万阳公主在,肖枫只会越来越对这个皇室失望,会想方设法离开这个皇室。
所以皇帝从有孩子开始就加快了寻找长生不老药的速度。
刚开始他确实很爱自己的这两个孩子,只是等两个孩子的母亲走之后,皇帝竟然脑海中闪过吃人心脏能不能长生的疑惑。
正值一个大臣递过来一个奏本,万阳国民间小巷出现一位神医,对方在民间鼓吹只要能吃到法力高强得到的妖怪,就能获得长生不老。
虽然没有人能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是每一个词都像是在对老皇帝进行的一种**。
只要能长生不老,绿林大陆在他手中早晚是统一的事。
他开始让自己的锦衣卫守在边疆,抓回来落单的妖怪,第一只妖怪落网,当对方身上的骨肉一点点被剜下来制成各种美食,老皇帝心中忽然觉得一阵的空虚。
他只觉得在吃了有法力妖怪的肉制成的佳肴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十倍。
可是一只妖怪根本就不能让他吃多久,而且没有绿林大陆没有一个天然冰冻的地方,妖怪的肉自妖怪咽气之后就会加快腐烂。
肉质也变得低劣。
皇帝还没有意识到,当他抓来第一只妖怪就已经破坏了人妖之间的和平契约。
人都是贪婪作祟的怪物。
这是万阳国第一次放出所有的囚犯,大力招收能够降伏妖怪能士,最后在那些大能的巩固下,一个刚成型的关押妖怪的天牢也做好了。
万阳国第一次开始大肆抓捕妖怪,把成群的妖怪关押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区域。
因为有妖王乱世的存在,妖怪们都极力控制住在打斗中不会伤害到人类,那样是毁灭和平契约的做法。
妖怪长相再怎么千奇百怪,前身也毕竟是只有自然教育的动物。
他们都有共同的信仰,那就是妖王乱世。
他们绝对不会忤逆乱世。
最后看到妖族锐减的数目,这是妖王乱世第一次踏进人类的领域,他大肆破坏万阳国度领土,最后在一群大能的联合下,受了重伤。
那时候的乱世淘到一颗沧桑的古树下等待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愈合。
突如其来的一个顽皮的人类小孩追着蝴蝶跑到他身边,那时候的乱世身体正虚弱,对人类的厌恶和恐惧更甚。
但是小女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环胸,不留情一脚提到乱世妖王身上,“喂!你这个低贱的人,还我蝴蝶,你长的那么丑,我的蝴蝶都被你吓跑了。”
乱世龇牙,那两颗尖锐的毒药渗着寒光,脸上充满警惕。
小女孩忽然用手轻轻触碰到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在我的地盘居然有人欺负你!”
说着,小女孩跑开,不就之后拿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膏药小心翼翼的涂在乱世的伤口上。
就这样,伟大妖王的这颗坚强的心一瞬间因为一个小女孩软下来。
他本事不需要人类怜悯的妖王,从那以后,他忽然想要这个人类女孩每天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和自己相处。
乱世每天会给女孩抓一群颜色鲜艳的蝴蝶,女孩开心的到处乱跑,这颗古树就像是他们两个的秘密花园。
后来女孩厌恶了蝴蝶,乱世就去绿林大陆的每个地方摘好看的花来给女孩,只是女孩一点点长大,对乱世却忽然有了一种厌恶的感觉。
女孩生性跋扈不可一世。
那时候的她对乱世只是一时的好奇,她喜欢那种施舍别人的快感,时间久了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