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得事情,不愧是女主,还真以为全世界都欠她一个光明美好的前途呢。

都和那群大姐大欺负原主还想着把责任全部撇干净。

苏笛很想把脸贴在万玲眼睛上翻个白眼。

“想让你重来一世。”

听到重来一世的字眼,万玲脸色很难看。

她想说什么,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紧。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苏笛无所谓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厚重齐刘海下双眸漆黑。

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当她是被吓大的。

“你要是再对万玲有非分之想,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来。”后悔,苏笛从小到大就没有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过。

万玲被江澄知护在怀里,耳边听到江澄知指节紧握咔咔作响的声音,脸上闪过一模得意。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江澄知那就是与自己的人生为敌。

苏笛这样正大光明宣战不就意味着自己不想活命。

“徐诗诗同学,你要是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我会帮你劝说澄知的。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万玲铁定苏笛畏惧江澄知,脸上笑得很亲和,提出的条件就是霸王条款,不仅表面上做到劝说江澄知,还让苏笛欠下一个人情。

很高明的说辞。

苏笛嘴角擒笑,整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居高临下对万玲竖起一个大拇指。

“凭什么?”

霸道总裁有多了不起的,她还是霸道老国王呢!

万玲的笑容僵在脸上,要是在那之前的徐诗诗,她只是觉得对方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可是今天,她从徐诗诗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种不知名的恐惧。

“万玲,不用跟她废话。”

江澄知揽着万玲往后退,阴暗的地方忽然蹦出几个黑色西装的人。

那些都是江澄知的保镖,在暗地里一直保护江澄知的安全。

“玩死她。”

江澄知背影肃杀,揽着万玲头也不回。

对于女生,他从来不缺少解决手段。

苏笛身下的一座假围着几个西装魔镜大汗,每一个都比她的两倍还要大。

身上的小熊睡衣应着此情此景有些不堪入目。

江澄知看着手腕上昂贵的手表,指节轻扣在表环上。

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不远处的黑暗出奇的安静,没有想象中的尖叫声。

好像有几声野兽的叫唤,江澄知看着一旁看着黑暗中眸光闪亮的女生。仿佛自己没听见那几声不应景的兽唤。

黑暗里一瞬间的红光四射开来,转瞬即逝。

“旺财,去,撕碎他们。”

汪汪汪~

久久,视线里出现一个身着小熊睡衣的女生,对方手里拿着一根很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系在一只小奶狗脖颈上。

似乎小奶狗的整个重量都不及那根粗铁链的二分之一。

江澄知瞳孔紧皱,刚刚的那群保镖的业务能力他都清楚。

他身边的保镖个个都是特种兵出身,主要一个就可以让苏笛痛不欲生,但此时自己那群特种兵出身的废物们一个也没出现。

“诗诗?”

万玲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延伸看着正在拖着粗重铁链的苏笛,刚刚闪烁的眸光开始晦暗。

她从什么地方带出来的小狗?

明明江澄知的保镖一个对付苏笛就绰绰有余,但是地方却身上一丝凌乱的痕迹也没有。

江澄知带她过来这边就关闭明亮的车灯,本来是想让保镖趁此机会羞辱苏笛一番。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她们对于刚才的战场一无所知。

江澄知重新打开明晃晃的车灯,在那片黑暗中,假山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动不动的黑色西装魔镜大汗。

仿佛那是一个与现在格格不入的世界。

一股浓烈的寒意传来,那个女生牵着的小奶狗影子是不是开始变大了?

江澄知指节握紧擦擦作响,脸上尽量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肃杀。

汪汪汪!

小奶狗的声音忽的明亮,灯光照耀下小奶狗瞳孔如同血色,獠牙一点点探出。

“嗨呀!又见面啦!”

苏笛好整以暇拍拍没有一点灰尘的小熊睡衣,厚重齐刘海下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脸上挂着的笑容在此刻让人心生寒冷。

“走!”

江澄知最先喊出来,随即一堆的高档商务车整齐划一的迅速逃离。

万玲在车里被吓出一声的冷汗,刚刚的场景历历在目,她面对的徐诗诗让她陌生又恐惧。

那双看不见情绪的双眸,那张精致一直面带笑容的脸,整个人就像是来自低语的恶鬼。

“澄知,我们是不是死了?”

万玲紧紧握着江澄知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

“有我在,别害怕。”

江澄知也紧紧握住万玲的手,他心脏也在狂跳,只是男人的那份尊严让他不能被压垮。

“澄知,你会一直爱我吗?”

万玲双眸泪光闪烁,前世那种死亡的预感再一次袭来。

想想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什么还会有那种恐惧,内心觉得有些讽刺。

是不是像她这样的人,重来一世依旧是会是一个失败者。

“宿主,你的狗?”

[小米渣]号可爱爆表的声音在苏笛脑海响起。

在那之前她还特意检查过她家宿主身上并没有探出多余的东西。

可是那几个保镖大汗扑上来的时候,忽的蹦出一只凶残的饿狼,[小米渣]在一旁简直看呆了。

“宠物狗。”

苏笛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正在驮着她狂奔的恶狗爪子停顿片刻,头上两只汹涌的眸子如同看一个傻子一样看她。

“汪汪汪~”你才是宠物狗,你全家都是宠物狗。

苏笛面无表情拍拍恶狗脊背,面上一如不变的笑容,“不是不是,你是最厉害的地狱恶犬。”

“汪汪汪~”是地狱鬼爵!

“啊是是是!”

苏笛的敷衍让拖着她的恶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也不是苏笛说人类在拼命逃窜的时候才会有好戏看,他才不会甘愿像个坐骑一样驮着她在高速公路上丢脸的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