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江,单名一个媚字,世子可唤我媚儿。”
苏媚儿语调温柔,即使在暗示对面的男子唤她小字,也依旧目光纯粹,似乎没有半分杂念。
“媚儿~”
宋司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只觉得眼前人明眸善媚,如初生的阳光般给予人希望,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想要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重重点头。
“此处人多嘴杂,不便交谈,媚儿若是以后想要寻我,尽可到京都的知客楼来,那处的掌柜乃是我的心腹。”
宋司用一本正气的脸向苏媚儿发出邀请,他俊朗的线条在阳光映照下叫人格外心动。
“好,媚儿知晓了。”
两人并没有多谈,因为他们已经看到树木遮挡住,有不少人影正向此处奔来。
宋司暗道一声得罪,手臂紧扶着苏媚儿的腰,脚下运起轻功,翻墙而过,落到了一簇簇紫藤花架下。
此时远处传来伴云细小的呼唤声,他两拳交握朝苏媚儿告别,又一转身飞上了枝叶繁茂的榕树。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伴云一脸惊慌,她刚才昏昏沉沉地从一处草坪中醒来,发现不见了苏媚儿的身影,顿时惊慌失措。
作为一个常年接受训练教导的丫鬟。伴云深知,若是自家小姐在他人的内宅中迷失,一不小心被人冲撞,那么等待她的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焦急之下,这才低声呼唤,索性苏媚儿完好无缺的站在她跟前,她这才松口气。
“无碍,你先将身上整理好,再把带着的那个包裹拿出来,替我找个隐蔽的方向换衣服,等会儿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切交给我。”
伴云看着突然间似乎长大了的小姐,脑袋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涌上的人是感动,以前的小姐虽然也护着她,但难免因为她刁蛮任性而受罚。
如今的变化对于伴云来说倒是喜闻乐见。
她拿出背着的包裹,扶着苏媚儿走到一处树荫下,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替苏媚儿除了外衣,小心翼翼的替她披上。
就在换衣服的短短几分钟内,苏媚儿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醒。
“叮,男配好感度加十,+10,当前好感度五十五。”
苏媚儿的动作僵硬片刻,她猜测男配没有走远,应当还在附近的树枝上偷看她。
想到自己不能露馅,便假装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后,这才带着伴云往前走。
伴云心中满是疑惑,终是忍不住问出来。
“小姐,刚刚是否有歹人伤您?”
脑海中的记忆告诉苏媚儿,这个伴云一向是守口如瓶,可以值得信赖之人,她正好想借着她的口来钓躲在树上的宋司,因此想也不想,便点头。
“说来也怪,楚王府这偌大的后院哪里没有客人休息的地方,却要将我带到这偏僻之地,最重要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受伤颇重的乞丐。”
“若不是有英雄路过救了我,你家小姐此时怕是要名誉尽毁了。”
伴云的心高高挂起,随着苏媚儿的话开始起伏,等她看到苏媚儿脸上挂着那抹羞涩的笑,顿时警铃大作。
“小姐,那人是何人?我好禀报夫人向他道谢。”
苏媚儿装作一脸理所当然,十分干脆的回答。
“此事不必告诉娘亲,免得她替我忧心,至于那位英雄,我自己会去道谢的,伴云,回府后,你记得备好礼物,悄悄派人送去安国侯府家交与世子。”
伴云有些疑窦,她们今日这一劫,很可能是珍侧妃的自导自演,无论如何也与楚王府脱不了干系,珍侧妃亦是安国侯府的庶女如此算来,两者之间必然有牵连,甚至有可能是他故意为之。
自家小姐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看不懂?
难道她又像被楚王算计那般对,这位安国公府世子一见倾心了?
伴云的心理想法,苏媚儿并没有关注,她此时听着系统这一点一点的往上增加好感度,很是得意。
若非看着前方即将抵达厅堂,她还要出言多刺激一下这位闷骚的偷窥者。
莲池碧波**漾,粉白的荷花立在池水中央,叫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苏媚儿带着伴云,从这一路景色还款走向厅堂,意外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唯有几名侍女在处理一地狼藉。
听到脚步声后,她们抬起头发现是苏媚儿,面上惊喜的表情不似作假。
“江小姐,您这是从哪儿回来的郡主和侧妃久不见您归来,带着人去翠屏轩找您去了……”
这丫头的话倒像是不打自招,更加让苏媚儿笃定了这楚王府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依旧笑着这是,嘴角的神情变得讥讽。
“既如此,便换个人再带我去寻他们吧,以免闹出事端届时精神人人都传,本小姐做客无礼,四处闲逛的蛮横名声,将来本小姐在入这楚王府做侧妃,岂不丢了楚王府的脸?”
那些丫鬟们本不情愿带路,听到苏媚儿略带威胁的话,这才是慌了,他们都是奴才,真侧妃,是侧妃这位未来的江小姐也会变成侧妃,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只能遭殃。
正僵持之际,外围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
“江小姐之言有理,本王向你保证这楚王府上下,绝不会有人散播你的谣言,墨飞,还不快带江小姐去翠屏轩?”
苏媚儿转过头去,眼前男子金冠蟒袍,脚蹬四方靴,不是脑海中的那个大渣男又是谁?
这男人极其工于心计,要想算计他的感情太难,只能先算计他的王位了。
苏媚儿抿唇一笑,朝紧盯着他的楚王漏出面上的一丝红晕,是羞怯,又是冷冰。
看着楚王有些心痒。
好在他身旁的墨飞快速站了出来,苏媚儿和伴云往翠屏轩去。
偌大的楚王后院,走起路来颇为费力,好在苏媚儿兑换了体力点,才不至于像伴云那般趴下。
又走了将近一刻钟,远远瞧见熟悉的景色和被打开的清幽小院,苏媚儿就知道前方定时有一场硬仗要打。
果然,将到门口,就听见里屋传来质问:“说,你是谁?江小姐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