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柳雪妮，我表情微微一窒。
上次和叶小蝶分开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她就是柳雪妮来着，毕竟转换身体后，她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看到我沉默不语，叶小蝶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
“怎么了？你以为我是柳雪妮？”叶小蝶瞥了我一眼。
“嗯，你性格变化太大了，我是那么以为来着。”我诚实说道。
“唉，你这个人，就是喜欢瞎寻思，我要是柳雪妮，早把你弄死了。”叶小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现在能跟叶芸联系上吗？问问她柳雪妮的事。”
“不久前我和她谈过柳雪妮，她说柳雪妮用了个替身逃出了她的控制，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怀疑你是柳雪妮。”
“这样啊……”
叶小蝶想了想：“你再给她打个电话，把事情详细说一遍，看看她怎么说。”
“好吧。”
自从到了江城后，我就换了手机号码，已经很久没和叶芸联系过了。
估计她已经知道我摆脱了威胁。
拨通号码，等了片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
声音有些疲惫，还有些醉意，能听得出来正是叶芸。
她可能在喝酒。
“我，叶秋。”
对面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你是跟柳雪妮联合起来了吗？她帮你换了身体？”
“不是柳雪妮帮我换的身体，事实上我没见过她，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模样。”
我据实已告。
“哦，那就是叶小蝶，你们早就联合起来了吧？”
“嗯。”
我应了一声，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些问题，直切主题：“我打电话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久之后，另一个世界会过来一群很可怕的存在，我们没有能力阻止它们，只有关闭次元裂缝才能阻止人类灭绝……”
不等我话说完，叶芸打断道：“次元裂缝是叶小蝶炸开的，你应该找她，我可没那个能力拯救世界。”
“我知道，现在唯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是柳雪妮，当初她第一次打开裂缝，放过来的血腥女王你知道吧，我们想找到她问问她是如何跟血腥女王达成交易，让血腥女王甘愿留在死亡游戏世界当NPC的。”
听到我的话，叶芸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还挺长，安静的话筒中，隐隐可以听到她在和什么人说话。
声音太小，我们听不清，突然叶芸的声音从话筒另一边传来：“我不知道，等回头我想办法问问再给你打电话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她肯定知道什么！”一直沉默的李颖断言道。
“不错！”叶小蝶点点头，冲我道：“你把电话录音传给我，我分析一下，把那段她和别人交谈的声音放大，看能不能听出什么。”
“好。”
将录音传到电脑上后，叶小蝶一阵操作。
片刻之后，还真让她放大了那段听不清楚的对话。
“苏千纯在什么地方？”
“禀告夫人，还在地牢里关着呢。”
“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她。”
“是，夫人。”
短短的几句话，让我们都意识到了什么。
“苏千纯是柳雪妮的心腹，参与了第一次打开裂缝的实验，她一定知道什么，要是能把苏千纯抓过来就好了。”叶小蝶说着，望向李颖：“你能做到吗？”
“如果她能加入我的微信群，我就能顺着网线爬过去。”李颖应道。
“好，我试试。”
我接过话头，找到叶芸的薇信，邀请她入群。
叶芸很谨慎，没有直接进群，而是给我发了个私信。
“拉我进群干什么？”
“这个群里都是对关闭次元裂缝可能有帮助的人，你不考虑加入吗？”
等了一会，入群申请通过，叶芸终归是没有怀疑。
“好了，你可以出手了。”
“不要杀叶芸，只要抓到苏千纯就行了。”
后面那句话是叶小蝶说的，从她复杂的表情可以看出，她还是很在乎叶芸的。
“知道了，我不会杀她的。”李颖承诺道。
“嗯，谢谢。”叶小蝶顿了顿，拿出一个带摄像头的眼镜：“你把这个戴上，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李颖没有多话，接过眼镜戴上，随即她打开群，找到叶芸的微信号低声念叨一些听不懂的语言，片刻之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李颖的身体化成了不稳定的电流，钻进了手机了。
手机屏幕一阵闪烁，从雪花屏变成乱码，又从乱码变成了奇怪的人脸，不是一个人的脸，而是很多人的脸不停闪回，最后，手机啪的一声黑屏了。
与此同时，叶小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接通了摄像头。
叶芸出现了画面中，身边还有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
“你是谁？”
叶芸小脸微微泛红，一副微醺的模样。
她看上去一点都害怕，跟身边脸色凝重的警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用害怕，我是好人，把那叫苏千纯的交给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因为摄像头是第一人称视角，我们看不到李颖，但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戏谑。
“苏千纯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芸选择了装傻。
对此李颖微微一笑，抬手一挥，离她最近的一个警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就仿佛被无数双看不见的大手不停揉捏，骨骼传来咔嚓咔嚓断裂崩碎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将旁边几个警卫吓坏了。
“哒哒哒哒哒！”
无数机枪喷出火舌，却没有伤害到李颖半分。
“怎么样？要不要交人呢？”
李颖无视了那些攻击她的人，微笑望着叶芸。
叶芸没有说话，轻抿了一口红酒，仿佛是在示意你继续。
李颖这女人，不对，女鬼，我非常了解。
和她在一起的那三天里，她每天都用各种方法折磨着那些加群的可怜人，这样一个精神变态，虽然答应了我们不杀叶芸，但对别人肯定是能杀就杀。
果然！
下一刻，李颖手一挥，场中所有的警卫身体全部腾空漂浮起来。
啪啪啪啪！
仿佛放鞭炮一样，一个接一个爆炸。
血肉混合着内脏在屋里下起了血雨，那场景隔着屏幕都让人感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