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降临后的夜晚阴沉沉的,整个世界好像沉沦了一样,让人心生唏嘘。

沈翠坐在我旁边,神情有些忧郁,自言自语道:“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去,但我肯定是能活下去的。”

我故意挖苦了她一句,因为她实在太悲观了。

这不是很好事,根据我的经验,在一个绝望的环境中,时刻保持悲观的心态,很容易精神崩溃,做出一些害人害己的事。

“唉,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能说点好听的吗?”

沈翠声音疲倦,说完这句话,把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倒不是在**我,就是单纯的累了。

“安雅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的感情很深,连男朋友都可以相互分享,想不到她将我带到这里,自己却不幸死亡,连尸体都找不到。”

似是感叹,沈翠的眼神忧郁到让我的情绪有些烦躁。

“虽然很理解你失去了姐妹,但是我并不关心,希望你能乐观一点,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我用官方话语安慰了一句。

沈翠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摇头道:“唉,也是,你能懂什么呢?”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休息一会。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曾经在死亡游戏的点点滴滴。

失去朋友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时间会磨平一切。

很快,两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二点。

万籁俱静,任何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无限放大。

我本来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突然我听到楼道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翼翼,我听得非常清楚,一共有四个人。

我猛然睁开眼睛,站起身。

失去了我的肩膀枕头,沈翠猛然从梦中惊醒。

她迷惘的望着我,小声道:“怎么了?”

“嘘!”

我示意她安静,慢慢走到门口,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

三男一女,其中一人穿着保安的衣服,也可能是物业,正拿着一串钥匙从另外三人低声说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将钥匙戳进了锁孔里。

咔……嚓……

锁芯转动的非常缓慢,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我眼神一凛,盯着开锁的保安,一个念头闪过。

砰!

头颅如西瓜一般爆裂开来,溅了另外三人一脸。

短暂沉默后,三人瞳孔逐渐放大。

随即女的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惊叫声。

“啊!”

如杀猪一般刺耳,也吓了沈翠。

“怎么了?怎么了?”

她焦急又好奇的问道。

“开锁的死了,另外三人吓跑了。”

“是吗?怎么死的?”

沈翠愣了一下,愕然道:“你杀的?”

“嗯,我杀的。”

我平淡的回答,让沈翠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能感受到她很害怕我,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壮着胆子走上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能让我看看外面的情况吗?”

“嗯。”

我让开身位,沈翠趴在猫眼上,看到了那具无头尸体。

身体微微颤抖,脖颈处有汗珠流下。

看了一会,她转过头,抿着嘴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类似于精神力投射,就像鬼扰乱人类神志一样,区别是我没有扰乱神志,而是在他的颅内加压,当压力到达一定数值,就会砰的一声爆炸,像西瓜一样。”

我描绘的很形象,沈翠嘴角抽搐了一下,纠结了一会,说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发生任何事都不会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害怕你吧。”

这个回答让我挺无语的,但也能理解。

“放心吧,只要你不捣乱,我不会杀你的……”

我话音还没落下,突然听到楼梯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繁杂,至少有几十人。

“退后,来了好多人!”

一把将沈翠拉到身后,趴在门上仔细听着。

这次跟上次不同,不加任何掩饰,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急速奔来。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剧烈的心跳声。

“发生什么了?”

我精神紧绷,对方人数太多了,我三秒爆一个头,至少需要一分钟才能解决这些人,这段时间足够他们撞开这道门。

而且我的爆头术还有一个限制,必须我能看到对方的脸才行。

猫眼的视线太窄了,很多人我都看不到。

砰!

正在这时,门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通过猫眼我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正在劈门。

微微皱眉,一道意念传过去。

砰!

持斧男子头颅炸裂。

这次没有吓到周围的人,一个披肩发看起来挺艺术的男子,捡起斧头,朝着门锁的位置又狠狠劈了一下。

砰!

再次爆头,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拿起消防斧又来了一斧子。

这些人好像神经病一样,悍不畏死,一个个用命想要劈开这道门。

消防斧的威力远远超过了普通斧头,是发生火灾时,消防员专门用来破门而入营救伤员的,几斧子下去,防盗门锁处的位置就凹陷进来。

再来几下,铁锁移位,用脚都能踹开这道门。

“这门好像顶不住他们。”

沈翠慌了,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畏畏缩缩站在我身后。

我也知道要顶不住了,随着砰的一声,铁锁处传来金属断裂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女人站在门后红着眼睛冲我吼道:“开门,快开门……”

砰!

回应她的是我的爆头术。

她的无头尸体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拽到后面,扔在一边。

更多的人用力踹门,想要冲进来。

终于,在我连续爆掉十几个人的脑袋后,门被一脚踹开了。

“快进卧室!”

我边打边退,退进了卧室,从里面锁好门。

这群人没有追我们,而是疯了一样将客厅里的所有符纸全部撕掉。

其中还有一个人嘲讽我道:“小子,你本来可以加入我们的,但现在李颖说了,她会将你和你的同伴承受最残忍的折磨!”

狰狞的威胁让沈翠吓到几乎崩溃。

她抓着我的胳膊,仓皇道:“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这门能挡住他们吗?”

“废话,防盗铁门都挡不住,这木门怎么可能挡的住。”

我也有点急了,被逼到卧室里的我们宛如待宰的羊羔。

眼下,我只有一个破釜沉舟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