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整的也太那啥了吧?”

我看着这具魁梧的身躯,有些无语。

“那有什么的,别那么多毛病啦,赶紧上躺椅上躺着。”

叶小蝶小脸一红,将我按在了躺椅上,然后将金属头盔套在我的头上。

“你放心,这个不会痛的,你的意识会在一瞬间被抽出身体,不会触及到你的痛感神经,当然新的身体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应,有问题你及时告诉我。”

叶小蝶一边说,一边操作着实验台:“倒计时十秒钟……”

“九,八……三,二,一……”

在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整个世界刷的一下黑屏了。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置身于绝对的虚无。

直到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光芒有些刺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瞬间,我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我只觉得很疲倦,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叶小蝶出现在我面前。

“感觉怎么样?”

叶小蝶趴在水晶棺材上好奇的打量着我。

“感觉还不错。”我注意到叶小蝶的身上的红色军装,变成了科研人员穿的白大褂,有些吃惊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嗯……差不多六个小时?”

叶小蝶意识到了什么:“你在意识传输的过程中,感觉不到时间吗?”

“能感觉到时间,但和现实世界不同,在我的观感里,传输时间还不到十秒钟。”我一边说着一边尝试坐起身。

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我没有坐起来,而是直接漂浮起来。

“这具身体……”

我愣住了,依稀记得上车的时候那几个鬼西装跟我说过,叶小蝶给我准备了一具特别的身体,当时看到这具身体我还以为是人类,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最新的产品,结合了人类和鬼怪的结构,目前还在试验阶段,没有量产,等技术完全成熟后,可以实现人类的永生。”

叶小蝶说到这里,一脸得意洋洋:“怎么样?不错吧?”

“听上去不错。”我点点头。

“我准备把这个产品弄成最新的宣传标语,毕竟永生一直以来都是人类的期望,尤其是那些富人,他们最头疼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不错,只要你把这个产品推出去,他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降落在地上。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忙给我披上了一件白大褂。

“这身体除了漂浮,还有什么能力吗?”我好奇道。

“很复杂。”

叶小蝶拿过平板电脑,调出一个人物平面图:“这是你的身体构造,主要材质和构成鬼的磁差不多,理论上鬼能使用的能力,你也可以使用,但具体能使用哪些技能,要靠你自己发掘。”

“你的意思就是我可以修仙了,但是没有功法,要靠我自己琢磨?”

“差不多,你可以多看看恐怖电影,触发一下灵感。”

听着这不负责任的话,我翻了个白眼。

不过好在换了新身体,不用担心炸弹威胁了。

望着不远处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的柳雪妮,我叹了口气:“那具身体怎么办?”

叶小蝶也叹了一口气:“本来我打算植入一段意识,让那具身体回到叶芸身边炸死她,就像她当初想要对我做的事情一样,但是……”

我接话道:“但是叶芸是叶秋的姐姐,你做不到是吗?”

“嗯,我想创造一个更美好,更善良的世界……”

叶小蝶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仿佛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眼含倦意的望着我:“我是不是突然变得太圣母了?”

“圣母又不是贬义词,没什么好自嘲的。”

“不是贬义词吗?我看很多人都很讨厌圣母呢?我自己看电视剧的时候也很讨厌。”叶小蝶眼神有些迷茫。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对于人造人来说,我的思维更加理性,没有她那么感性。

沉默片刻,我用科学的角度解读道:“人类讨厌圣母,是因为现实世界是地狱,圣母无法在地狱活下来,所以遍地都是活阎王,人人都唾弃圣母,但如果你能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人人都充满爱,那么活阎王就无法生存下去,这是好事。”

“你说的有点道理啊,嗯,非常有道理,我决定把你这段话弄成宣传标语,会让很多人产生共情能力。”

叶小蝶将我说的话快速记录在平板电脑上,发送给了一个叫宣传部长的人。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关心,此刻我真正关心的是叶小蝶下一步的计划。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我好奇道。

“嗯……什么都不做到。”叶小蝶见我表情诧异,笑着解释道:“竺国沦陷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全世界,接下来我们要看看舆论会发酵成什么样子,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我先带你看看我的指挥部吧。”

“指挥部?”

我注意到叶小蝶的表情有些玩味,好奇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叶小蝶一路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前。

推开门,当走进去看到一屋子人的时候,我愣住了。

“嗨,叶秋。”

一个熟悉的女孩冲我挥了挥手。

不是别人,竟然是柳雪妮!

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

叶君,叶妃,金玲,周雅,王伊伊,陆双双,金龙辉……

这一屋子人,几乎全是死亡游戏世界的人。

我呆呆的望着也笑得:“他们都是……”

“不错,他们的身体构造都和你一样,我将死亡游戏时期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上传到了他们的记忆中,可以说,他们都是你认识的人,也都认识你。”

叶小蝶这一番话,让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曾几何时,我们是一起在死亡游戏中挣扎的同伴,而现在当我们明白了那一切只是一场游戏时,大家聚在这里,又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和想法。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