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活在民国一个不算富裕的家庭,直到后来,他妻子和孩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下子花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甚至四处借债。
就是为了给妻儿看病,然后病没治好,钱也没了,最终他落得了个人财两空。
现实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这或许就是上天不公平的一面,当然还有很多,这只是其中之一。
老婆孩子死在医院里了,他自己也有了轻生的念头,然后在家里上吊自尽了。
除了他自己的这些身世之外,他并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我们的事情,这不禁让我们有些着急,当我们问到他来骚扰我们的目的时,他总是避而不谈。
当然我们关心的并不是他生前的家庭,而是他过来骚扰我们的目的,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过来骚扰我们,那是不现实的,在我看来绝对有人指使。
“说吧,说完了之后给你立一个牌位,立坟墓超度一下,让你好快点投胎。”
这算是我给他最好的条件了,也是最吸引人的条件,怕他不是那么配合,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我还加上了更深一层次的利诱。
“除了给你立牌位,立坟墓之外,我还年年给你烧钱,给你烧房子烧车,让你在下面能过上一个更好的生活,省着在投胎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啥都没有,总而言之,就是只要你招了,一切都会变好。”
他似乎很惧怕回答这个问题,我可以确定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逼他这么做。
但他不回答我们也猜不出任何可能性,因为我们没有得罪过任何鬼,就算得罪了那些早就魂飞魄散了,除非是一些能力道行特别高的鬼。
然而还是之前那句话,如果他真有那两把刷子,为啥不直接进来把我们两个弄死了,那样会更方便一些,省得让这个无名小卒过来每天骚扰了。
最终犹豫了半天,他还是说出了实情,然而他口中的这事情可让我们二人大吃一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竟然是被一个陌生男人派来的,听他的形容应该就是李家少主那独有的风格,而那个陌生男人的神秘老板就是鬼王,最主要还是鬼王让他来的。
刚开始我们根本不信,但看这鬼那一副模样,我和王帆也不得不信了。
我们不信的原因就在于,鬼王一直被封印着,他又是怎么出来的呢?如果他要是出来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但他一直没得到我的血,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但又是怎么派遣小鬼过来打探的呢?
我坐在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出一个答案,也只能听面前这个鬼自己讲述,如果有真假方面的问题我们就自己来判断他的话的真实性。
原来他所说的一切,没有半句虚假,毕竟他的鬼命在这儿压着呢,我们想让他魂飞魄散只是一挥手的事情,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只鬼,脑中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
不过我到底也没有弄清楚鬼王是怎么把它弄出来打探的,在我眼中有这个能力把鬼弄出来打探的,也就只剩下李家了,他家也是最有野心,最有能力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们出来打探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有这个必要性吗?”我苦恼的摇着头,脑海中终究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是……这是虚晃一枪?”王凡忽然对我问道。
我看了看他,然后摇头道:“不会的,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他们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只是为了打扰咱们的生活?在我看来,他们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吧。”
我们一直跟这个鬼熬到了天明,到底也没有得出一个我们所想的答复来,于是便把鬼关了起来,装在一个葫芦里,然后我们就去睡觉了。
最起码我们暂时可以睡一个好觉,不用担心再有什么过来敲门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闲着,而今天却忙得要死,以至于让我早就忽略了那个声音,那个我心中厌烦的声音。
平时根本想不起来,直到他说话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我们两个已经好久都没有聊天了。
“心结打不开了?还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想不通,哈哈,没我的话是不是感觉很艰难,每一步都是那么难走!”
听着他的话,我无奈的笑了一声,虽然知道他每天在干什么,但我还是问道:“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什么呢?”
“能忙什么。”无奈的声音传来,继续道:“每天周而复始,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白昼交替可言,要么就是一直是黑天,要么就是一直是白天,没有什么可忙的就是看看你的生活,发现也挺有意思的,如果我有一天获得了实体,那么我也会开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店,就这么安心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这世间纷扰。”
我点了点头,笑道:“对,总是要有目标的,向着目标进发才能更加优秀。”
虽然我知道他的这种说法是无稽之谈,但我还是鼓励他,其实说起来,他比我厉害,然而却比我可怜太多了。
他很优秀并且值得我钦佩,因为他的这种孤独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跳崖了。
“算了,跑题了,咱们题归正传,你是不是有一个心结没有打开,就是关于今天那小鬼的?比如说那小鬼到底是谁派来的,派他来的人又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对呀,我现在奇怪的也是这件事情,他说是有人派他来的而且是李家,这个根本不值得我去相信,因为他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只能打扰一下我的生活而已,难道说李家真的已经阴损到这种地步?我觉得没有多大可能性吧,更大的可能性是鬼王,但是鬼王没有那个能力啊。”
听着我的话,那边也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你对于鬼王并不是那么了解,你想没想过,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光只有你的血能放他出来,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呢?”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愣住了,但站在原地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得出结果,于是便摇头道:“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没有那个可能性,可能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鬼王已经找到了可以替代你的东西呢。”
最终我们两个也没有商议出什么结果来,我原本以为他会有解决方法,但现在看来也只是有些简单的想法而已。
不过眼下的我似乎已经不在意这个问题了,我更加在意的是:这个鬼到底是怎么来的?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这样躺在**,我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次并没有做梦,很舒服的睡了一觉,也没有人过来叫我。
当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了,醒过来没一会儿,听到了卷帘门哗啦啦开启的声音,想必是王帆也已经起来了,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其实不然,危险正步步逼近,而我们却浑然不知。
我们从这鬼身上再问不出多余的情报,便把他放了,临走前我给他刻了一块碑。
要是让我出钱给他买坟地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没有做好事到那种地步。
不过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我说可以给他一个坟,那我肯定会,并且还会给他烧车和房子之类的东西,让他使用。
我带着铲子,王帆拿着我们需要烧掉的东西,然后就向着后山进发了。
后山和南山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后山全都是孤坟,因为肯花钱买公墓的也不是大多数,总有那一些吝啬的人不想掏那个钱。
我和王帆可是卯足了劲儿干了一上午,然后把石碑砌上,最后把带来的东西给他烧掉。
这算是安排了一个亡魂,对于我来说也是功德一件,不过在我看来,即便做了这个好事,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这件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第二天上午我们正常营业,没什么生意可做,我和王帆坐在门口聊天儿,里边开着电视。
我很喜欢那些法制史栏目的节目,特别是看到警察把贼抓起来之后,我的心里就相当舒畅。
不过今天这个法制节目似乎有些特殊,主要说的就是连环杀人案。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就当做小说听了,但我越听越不对劲,死人的位置好像离我这里不远,从这个月月初开始到现在已经死了十余条人命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王帆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向屋中走去,坐在电视面前观看。
现场拍摄了死者的样貌,一排尸体躺在空地上,每个人的脸都是铁青铁青的,看那样子,好像并不是正常死去。
我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越看越不对劲。
那些人死去的方式十分特殊,听电视上说的,到现在也不知道真正的死因是什么,据他们的家属说,人先是失踪,然后回来就剩下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