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可就为难我了。
这些天观察下来,发现他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我造成的。
我虽有心想要帮他,但是我暂时却看不出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
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忽悠下去。
“王厚福,你将遇到我之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给我讲一遍,我好算算,你到底是得罪了哪方神仙。”我说这话的是时候,还装模作样是掐指算着。
其实我哪里懂算命,我能将风水之术研究透彻就不错了。
这假模假式的样子我是在S市的算命一条街上学来的。
我虽不会算命,但是我会演啊。
因此王厚福一看我这架势,原先三分信变成了八分,看着看着就要跪下了。
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了他,我就要给我行个大礼了。
“你不要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了,快告诉我,你之后又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催促道。
“将大师您打走后,我就回办公室了,一直到下班的时间我才从办公室出来,出了办公室后,我就直接回家了,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却不是从家里面想来的,而是从坟地醒来的。”
“我一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无数座坟包,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齐齐对着我笑,那叫一个慎人,但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只要我一闭眼,第二天醒来就会出现在那个坟地。”
“大师,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合眼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崩溃的。”
不对啊,依这王厚福身上笼罩的黑气来看,最起码已经到了见血的地步了啊,可是这王厚福什么事情都没有,仅仅只是从坟地醒来而已?
这太不正常了。
“大师,大师。”
我想得出神,王厚福喊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就没有听到。
王厚福又推了推我,这才将我给喊应。
“干什么?”我想得正出神呢 ,被他这么一推,就给我打断了,我有些不悦的看着他。
“大师,我现在怎么办啊?”王厚福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那模样跟清平观外的流浪狗有得一比。
但是王厚福的模样实在是不适合做这样的表情,大腹便便的他做着动作,闲的格外的恶心。
“你别用这个表情看着我,我恶心。”我拿手挡住他的脸后,我的胃才微微好受了些。
“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呀?”王厚福恢复正常,又问了一遍。
“我暂时还看不出来是个什么问题,你今天晚上在这里睡觉,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倒要看看,这么浓重的黑气,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晚上要熬通宵,我下午的时候,就抓紧睡觉。
让王厚福快到晚上的时候,将我给喊醒。
………………
“大师,大师,快醒醒,晚上了。”
我睁眼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这天都黑透了,我不是让你天快黑的时候,就喊我吗?”我皱眉说道。
“我喊了,可是您说得太熟了,怎么喊都喊不醒。”
“额?是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以此来驱散自己心中的尴尬。
“那你现在睡吧,我给你看着。”
“我……我……”王厚福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你有什么话快说啊,支支吾吾的像个娘们一样。”
这王厚福长得挺壮实的,但是就是这个胆子啊,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点。
“我不敢!”王厚福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哭,又哭,我踏马这么被子没有这么无语过。
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是我现在看来,这王厚福踏马的也是水做的。
一遇到事情,就哭唧唧。
烦死了。
“你要是再哭兮兮的,我就不管你了。”我威胁道。
王厚福立马制住哭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好了好了,不要笑了,快去睡着吧,我帮你守着,能出什么事情啊?”
“好吧。”王厚福应了一声,就躺在了**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没过多久,他就打起了呼噜。
那呼噜声,是我迄今为止听过最响亮的呼噜声,好似要将楼板掀翻一般。
越听越厌烦 。
最后我只能拿着王厚福给我卖的新手机听起歌来。
但是也无事无补,王厚福的呼噜声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
我只好站在走廊中,看着在**熟睡的王厚福。
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又给你林木的电话去了一个电话,但是还是以前一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林木到底怎么回事?手机怎么关机啊?”
我失踪了这么久,林木没有道理不找我啊,他要是找我的话,手机怎么可能时常关机呢。
我除了林木这个朋友以外,就没有什么朋友了。
姨婆婆和邢姨,我也联系不上了。
想要人来接我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只能从王厚福身上想办法了。
对,王厚福呢?
一想到王厚福,我的这个视线就移到了他睡的那张**,可是**哪里还有王厚福的影子啊!
我冲到病房中,将房间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这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怎么消失的啊?
刚刚我就守在门口,期间也没有见什么东西出去啊,窗子也是被关好的,这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就在我慌神的时候,病房中的厕所里响起了一声冲水声。
厕所?!
刚刚我没有去厕所检查,难道王厚福在厕所?
我快步跑到厕所边,想要将厕所给打开,但是厕所是从里面反锁的,我想要从外面打开有点困难。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将厕所门撞开的时候,厕所门自己打开了。
王厚福从其中走了出来。
他好端端的,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回事?我刚刚喊你,你怎么不应啊?”我怒气冲冲的抓着他领子,似要将他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