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来找孟喻寻仇的,无意伤害我。
我虽然也想将孟喻丢下,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孟喻于我有恩,我不能这么做。
而且我现在将孟喻丢下,我或许会活一时,可是我要是被他的手下抓住了,我还是一个死。
整艘赌船都是孟喻的人,我逃到哪里去呢?
我无处可逃。
“不行,你快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我威胁道。
对方听我这么说,冷笑一声:“小子,你这三脚猫功夫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值得看,我本有心想要放你一马,可是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没有办法了,那你就陪他一起死。”
话毕,就感觉房间中阴风大作,温度更低了。
对方也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
人消失后,我慌了。
本来以为对方是嘴上功夫厉害,但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厉害啊。
指尖血只能对付一些怨气不重的小鬼,而且还要打中才有用,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要打中就根本不可能。
“咯咯咯……”
好似鬼笑,又似鬼哭,听起来格外的吓人。
声音是从门口的方向传来的,我本能的往后退。
来的应该是个大家伙。
因此她出现后,房间中的阴气暴增。
一般的鬼产生不了这么多阴气。
糟糕了,这种级别的鬼物,林木遇上还好说,而我遇上了,那就是一个死啊。
我这道术只学了一年多,就是个半吊子,再加上我现在手上根本就没有趁手的武器。
我身上唯一的那柄桃木剑,在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想来应该是被王副队拿走了。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那叫一个气。
那可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了,现在也没有了。
等我回去了,一定要找他好好算算账。
心中思绪翻飞,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过。
不一会的功夫,我就已经退到了墙边,身后再无可退的地方了。
这些真的完了。
我将孟喻放在我的右手边,警惕的看着周围。
适应了这么久,我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就想眼睛上蒙了一层黑纱一样,黑得非常的均匀。
这让我十分怀疑,是不是我的眼睛出来问题。
可是当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我已经感觉那个厉害的鬼物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视觉消失后,听觉和嗅觉变得十分灵敏。
那鬼物身上的恶臭已经充斥着我的鼻腔,冰冷的气体呼在我的脸上。
此刻,鬼物已经快跟我脸贴脸了。
鬼物趴在我的身上使劲的嗅了嗅,就转头去找孟喻了。
这个鬼物没有发现我?
鬼物刚刚的那个动作,好似将我当成了同类。
难道是因为我之前跟鬼王蠃鱼接触过吗?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去实践这个想法,我转身将孟喻护在身后。
鬼物又再次在我的身上嗅了嗅,便又离开了。
鬼物离开之后,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要感谢一下蠃鱼,要不是她,我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休息了片刻,我便又背着孟喻往外走。
此地不宜久留。
虽然鬼物已经被骗走了,但是那个操控鬼物的人要是折返回来的话,我们还是一个死。
我摸索了好一会,这才找到门。
顺利的打开门之后,背着孟喻来到了过道之中。
不出意外,过道里还是漆黑一片,一丝亮光都没有。
这下我可以可能了,我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空气之中应该有什么有毒的物质,让我们暂时失明了。
我忙将眼睛闭上,避免继续用眼。
刚才在屋中的时候,虽看不见,但是我还是睁着眼睛的。
我背着孟喻,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着。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样,提心吊胆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还是静悄悄一片,一个人也没有遇到。
这人都到了哪里去了?
拐过一个转角之后,温热的海风拂面而来。
我将背上的孟喻放在地上后,自己也躺在了地上。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躺下之后,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管他什么鬼物不鬼物的,都去他娘他吧。
要死就是死吧。
我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眼前逐渐恢复了光明。
“终于恢复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们此时正在甲板上,甲板上到处都是血迹,但是却没有具尸体。
我特意去看了看船头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我将一旁半死不活的孟喻摇起来:“你要睡觉,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孟喻疲惫的睁开眼睛,跟我道了一声谢:“谢谢!”
这声谢谢虽然说的有气无力的,但是好歹是说了。
“你救了我,而我也救了你,这下我们扯平了。”我将孟喻从地上扶了起来:“你们这船上的监控室在哪里啊?”
孟喻抬手指了指我身后的位置:“那里。”
我扶着孟喻快速走到监控室门口。
刚一打开门,两具尸体就从其中倒了出来。
尸体皆是七窍流血而死,死相非常惨,应该是中了尸毒。
我将尸体移到油桶边藏起来后,便扶着孟喻进去了。
进入监控室后,我将门口堵死后,这才放下心来。
孟喻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应该是被水鬼上过身了。
我将他弄到监控器唯一的**休息,而自己则做到了众多的监控器面前,寻找起可疑的人的踪迹。
可是我看完了所有监控器,也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身影。
“这人都到哪里去了?”
这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
那个人说是来找孟喻寻仇的,可是却没有等看到孟喻死,就离开了,那么就说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我走到孟喻的身边:“你是不是抓了什么人?”
孟喻想了一会才回道:“没有,我们这是赌船,所有人都是自愿上船的,我只赚钱,不害命。”
我见这个问题问不出来什么,便又换了个问题:“你记得你有什么仇人吗?”
孟喻摇摇头:“我的仇人太多了,我不可能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