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邡离开之后,我又被关回那个满是符文的房间了。
我刚一进到这个房间,就开始莫名的心慌、心堵。
待的时间越长,情况越糟糕。
我都这样了,我要是在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那我就真的是个傻子。
这个房间绝对有问题。
我一进到这个房间,我就不对劲了。
我走到铁门边,使劲拍着铁门:“来人,来人。”
可是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
我进来的时候,明明记得在走廊处有两个守卫。
我这样的喊,他们不应该听到啊?
“来人,来人!”
“来人,咳咳咳……”我喊着喊着,开始咳血,头昏耳鸣。
“嘭。”
倒地时,我隐隐约约看见了王副队的脸。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特殊部门,离开那个充满古怪符文的房间。
周围一片漆黑,摸不清楚是个什么地方。
但是我知道我不在陆地上,因为在我左右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周围晃**,这种感觉,很明显在船上。
我使劲挣脱手上的束缚,然后尝试想要站起,但是却失败了。
我所处的空间不大,我刚一站起来,就被阻了回来,只能坐着,想要站着蹲着,都很难。
“我这是在箱子里吗?”我伸出双手向两边探了探。
果然摸到了。
手仅仅只能伸出一半。
我的确是在一个箱子之中,我头顶上应该就是箱子的出口,但是出口被什么东西压着,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这箱子是密封的,其中的空气是有限的,要是再不出去,等空气消耗感觉,我想要像现在这样头脑清醒,根本就不可能。
我不断地尝试去推箱子最上面的木板,上面的重量在一点点的减轻。
当上面的重量全部消失的时候,木板向内打开,打量的水从外面灌了进来。
这是我没有料想到的,连着被呛了几口水,才缓过来。
幸好我会游泳,不然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可当我出了箱子之后,我彻底傻眼了,四面环海,一眼望去,全是蔚蓝色的海水。
这就算是我体力再好,游回陆地吧,这太不现实了。
我趴在木箱之上,望着平静的海面。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现在既没有食物,又没有可以直接饮用的水,接下来不是被渴死,就是被饿死。
我整个人趴在木箱上,找准一个方向不停的划动着。
当夜幕降临的时,我已经从原来的地方划出了老远,但是周围还是一望无际的海域。
将他丢在这里的人,用心之歹毒,可想而知。
看来那个王副队应该跟孙华是一伙的,不然他不会对我下如此狠手。
毕竟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没有道理要针对我。
“狗日的,等我回去,弄死你们这些小杂碎。”我对着一望无尽的海域咒骂着。
等我骂累了,停下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与先前不同之处了。
四周全是划动海水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在向我逼近。
我抬眼向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平静的海面上,波涛汹涌,但是因为距离太远了,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等那声响近了些后,才发现那些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是鲨鱼。
一眼望去,全是鲨鱼。
我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半了,这么鲨鱼,我现在就算是马上长出翅膀,也来不及了。
这些鲨鱼将我团团围住之后,却也不急着上前分食我,而是在离我一米的地方,围着我打转。
咦,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鲨鱼好像惧怕我。
我将我身上都翻个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啊,那为什么让这些鲨鱼这么惧怕呢。
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我不清楚状况,但是好在我暂时是安全的。
我又在海上飘了一晚上,我已经开始出现头昏目眩的情况了。
我奄奄一息的接受着炙热阳光的灼烤,我感觉自己现在快被折磨死了。
泡在水里的部分,冷的要死,而没有泡到部分,烫的要死。
我现在处于冰火两重天,难受的要死。
一声拉长的鸣笛声,将我从煎熬中拉了回来。
我抬头向前方看去,发现是一艘大轮船。
轮船的甲板上正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我努力朝着他挥挥手:“救……救我。”
可是黑衣男子只是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就移开了视线。
轮船在我身边慢慢驶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刚燃起来的希望,瞬间破裂了。
这下真的死定了。
我绝对挨不过今晚了,我现在四肢乏力,趴在木箱上已经很艰难了,等到了晚上,我彻底脱力,肯定会立马沉入海底。
“嘭!”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声枪响打断了我的思路。
枪打中了围着我转的鲨鱼中的一个。
血液迅速将那里染红了。
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周围的鲨鱼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疯狂了。
但是它们仍然不敢靠近。
“有意思,竟然能让鲨鱼忌惮。”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左上方响起。
我费力的向上望了望,便看到了刚刚那个对我求救熟视无睹的黑衣男子。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枪。
非常明显了,刚刚是这个男人开的枪,他想要这些鲨鱼咬死我。
这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却想让我死。
一看就不是个善类。
“去,将他给我弄上来。”黑衣男子命令道。
随后他的手下便放下绳子,哆哆嗦嗦的下来了。
可是他那个手下因为他害怕了,一个没有抓稳,直接从绳子上摔倒了海面上。
在他没入海水的瞬间,发了狂的鲨鱼,都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海面上就飘着血水了。
死了。
“继续。”黑衣男子对于他手下的死亡,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继续命令手下的人。
这次被推出来的是一个小年轻,看模样,还是个孩子。
“大哥,我……我害怕,我不想下去,我能不能不下去?”小年起跪在船沿边,对着黑衣男子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