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被那群黑西服男子粗鲁推搡,一直无法挣脱。
张金贵见状,大怒。
不等张金贵出手,苦岸先生一抬手,便死死箍住了两个黑西服男子。
“住手。”
在苦岸先生面前动手,他们可真是找错对象了。
区区蝼蚁,连苦岸先生手下最不能打的兄弟都能轻松团灭他们,更不用说是苦岸先生本人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马路上跟个土匪一样,没有王法了吗?”
“你们脾气这么暴躁,就先别上路,先冷静下来,有病,就来找洒家,洒家给你们治!”
苦岸先生异常霸气地说道。
他有实力,有底气,随时随地都可以这么霸气。
要是换了其他人,就不敢了。
敢动吗?
敢动?那好,请立刻进入神秘局,吃官司去吧,一辈子的污点,等着你。
可是,他是苦岸先生,有实力,就是有底气。
因为他是苦岸先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合法的,都是被允许的,寻常的百姓,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别想有这样的待遇了。
“你他妈是谁呀!”
对面那几个粗鲁的黑西服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敢在苦岸先生面前耍横。
苦岸先生看了一眼,发现前面已经在封路了。
许许多多下班回家的普通工人,都被堵在了这里,无法移动。
好好的,封什么路呢?这里,又没有人在这里大兴土木捞油水?干嘛要封路呢?
“哎呀!这条路拆了修,修了拆,十几年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又来封路了,唉!”
“砰!”
前面,一个老司机吐槽了一句,立刻就挨揍了。
“唉!你凭什么打人呐!”
苦岸先生大怒。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车里,发现自己的女儿没有在看着自己,这才敢放心出手。
“砰!”
苦岸先生随手一巴掌,直接团灭了这几个粗鲁野蛮的黑西服男子。
别说是这样几个货色了,就算是黑衣组织最能打的几个高手来了,也是一样的结局。
前面,刚才打人的黑制服打手还要继续打人。
苦岸先生一个瞬移。
“砰!”
愤怒的苦岸先生抬起脚,直接将那粗鲁的打手踹飞了。
“混账东西!”
“这位大哥,多谢你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蛮横,要不是有你啊,我今天怕是要进医院了。”
那位老司机大哥,不停感谢苦岸先生。
苦岸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没事吧?”
那司机就是嘴被打肿了,也没多大的事。
今天,有苦岸先生出手,根本轮不到我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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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岸先生打人,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刚才的那个老司机要是敢还手,我敢保证!他很可能就会牢底坐穿。
普通人怎么可以还手呢?只有权贵,才有动手打人的资格啊。
苦岸先生作为江湖第一人,遇到今天的事情,也不能不管了。
在车队的最前面,一群黑西服的打手,正在异常粗鲁的拦路。
今天的堵车事件,正是由他们引起的。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拦路的!”
“你他妈谁呀!”
苦岸先生不语,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身上霸王色的真气自然流露出了一丝。
那群打手,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打手,也都瞬间傻了一样。
“你们是谁?”
“我们?我们都是狗哥的手下。”
“谁让你们封路的,谁给你们的权利!”
苦岸先生大怒!
“没事扰乱民生,你们该当何罪!”
“没事?我们有事啊!”
“你们有什么事?能比民生更重要?”
“大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的老大,是狗哥!”
“狗哥?”
苦岸先生也懵了。
他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多年,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叫狗哥的?
这江湖真是变了,江湖风气也变了。
不管这狗哥是谁,只要敢拦路,苦岸就饶不了他。
“我不知道谁是狗哥,但是谁要敢拦路,小心我的拳头!拦路,你们要抢劫吗!”
“呵!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抢劫啊,太难听了一点吧?”
“行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谁是狗哥,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立刻把这里路障拆了,放行。”
“第二,你们这些人,要是再敢以私人的名义拦路,再让我见到,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呵呵,大叔,你谁呀?”
“呵。”
苦岸先生只是冷冷一笑,懒得回答。
一个人类,跟一群蝼蚁,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苦岸先生的名字,即便是那黑衣组织的首领听到了,也要被吓尿。这群小喽啰,还是算了吧。
李扶摇和张金贵早就赶来,拆除路障。
张金贵力大无穷,那些路障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李扶摇也扔出胶囊,变成一个钢铁堪舆机器人。有了机器人的帮助,他拆除路障的效率比张金贵还高。
“你们!”
在苦岸先生霸气的震慑下,那群打手连屁都不敢多放。
“喂喂喂!你们在干什么!”
又有一群穿西装、打领带的黑衣人过来了。他们气势汹汹,很是嚣张。
“没事,你们继续。”
苦岸先生非常亲切地对李扶摇和张金贵说道。
至于那群西装领带男,苦岸先生则完全无视。
对待普通人,苦岸先生比谁都有礼,但是遇到蛮横无礼的人,苦岸先生也绝不惯着他们。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为首一人嚣张异常。
有苦岸先生在,张金贵和李扶摇哪还理会这种货色。
即便是黑衣组织的首领来了,给他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苦岸先生说话。
我在一旁看着这些跳梁小丑,只是觉得无比可笑。
“唉!怎么还不放行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家里的孩子,还在等着我回去呢?”
“就是!快点吧!孩子都饿了。”
“唉!我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人,等着我照顾呢,要是错过了时间,不能按时吃药,那可怎么好啊!哎呀!”
车队中,不断发出叹息声。
哀民生之多艰。
我闻言,也是无限感慨。
底层的百姓,从来没有容易的时候。
很快,路障就被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