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现在已经肿成了一个球,他们也并不打算放过我。

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我身上肿的地方,都被打开裂了。

此时,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

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我是刚挂上的腊肉呢,血流刺啦的。

“哟,这不是咱们的谢少嘛,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孙华贱兮兮的声音从下方响起。

但是我现在连睁眼都做不到,更别说是说话了,因此我就没有搭理他。

但是孙华这种人,你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来劲。

他见我这个惨样,就像只兴奋的大马猴一样,又是说,又是跳。

但是我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我都疼死了,哪里还有时间,管他呀。

可是孙华却并不认为我是疼的不认他,他以为我是傲气,就算是被打成这个样子,依旧看不起他。

我要是知道孙华的想法,我真的肯定尽力搭理他,但是我知道。

因此我的沉默,自动转化为他眼中不屑一顾。

孙华本来就是火药桶性格,一点就着。

“谢浩然,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敢看不起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给我甩脸色。”

孙华边说,边去拿龙叔放在桌上的鞭子。

鞭子上全是我血。

孙华刚一拿来,龙叔和鼠婆就回来了。

“谁让你拿我的鞭子了?给我放回去。”龙叔怒吼道。

孙华被吓了一跳,慌忙之间,将鞭子给扔在地上了。

龙叔平时最宝贝这条鞭子,现在被孙华摔在地上了,他当然是不能忍受的。

他快步走到孙华面前,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龙叔这一耳光可是下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将孙华给扇出血了。

我微微眯起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孙华的情况。

孙华的右耳也在出血。

我看了一下他那个出血量,就知道孙华八成是要聋了。

这龙叔对他们自己也下这样的死手,也真是狠人一个。

即便是孙华变成了这样,龙叔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啪啪啪!”又是几个清脆的耳光声。

这下孙华的两只耳朵都出血了。

一旁的鼠婆怕事情闹大,连忙阻止龙叔:“好了,适可而止吧,别忘了现在是在谁的地盘。”

龙叔冷哼一声,不再打了:“滚吧!”

孙华听他这么说,如临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别墅。

我看着孙华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孙华这个人特别记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孙浩也是极其护犊子的,要是知道这龙叔将自己的儿子给扇聋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然说孙家的实习不济,但是现在孙华被弄聋了,那么孙浩觉得会动用他所有的关系,将废了他儿子的人,碎尸万段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泥。

更何况是孙华这样的毒蛇呢。

接下来,肯定会上演一场狗咬狗的戏码,到时候,我只需要抓紧时机,逃跑就行了。

希望孙浩能晚上来找事。

因为我晚上的时候,会被他们放下来,上药。

因为他们害怕我死了,每天晚上都会给我上最好的药。

等到了白天,他们就又会将我吊起来打。

晚上,上完药之后,他们就不再管我了,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而我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在这么多天下来,我也习惯了。

我忽略掉身上的疼痛,慢慢进入梦乡。

可刚一睡着,外面就响起来无数的发动机的轰鸣声。

孙浩来了。

我连忙往沙发后面挪去。

现在我只需降低存在感,等时机一到,便可以逃离了。

“砰!”别墅的大门被蛮力撞开。

孙浩带着一群人浩浩****的进入到别墅之中。

龙叔和鼠婆听见响动,立马从卧室中出来了。

原本有些惊慌的两人,在看到孙浩的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他们的态度,彻底表达着对他们孙家的蔑视。

他们根本就不把孙家放在眼里。

孙浩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好似要将他给烧毁一般。

“你这是干什么?”龙叔淡定的孙浩,压根就不把孙家放在眼里。

在他心中,孙家这二两重的家底,没有任何的威胁。

“你为什么要将我儿子打聋?”孙浩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聋了?就那么几下,他就聋了?这也太娇气了吧。”龙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嫌弃。

“孙家主,你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想要跟我们闹翻吗?”鼠婆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之中透露着杀意。

“哈哈哈,也是我不知量力了,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跟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合作,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只不过是一个个自以为是的臭虫,要不是我们孙家出力,你们能在这S市好好活着吗?今日,我就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孙浩双眼之中满是恨意,我看得后背直发凉,但是龙叔和鼠婆却并不在意。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看来你们孙家人都不想活了,那么今天我就成全你们。”龙叔大手一挥,将鞭子扯了出来,抬手就想往孙浩的身上抽去。

但是他的鞭子还没有碰到孙浩呢,就被弹开了。

那一鞭,像是被空气弹开一样。

但是眼尖的人会发现,将鞭子弹飞的是一些小虫子。

这些虫子,我见到过。

上次邢妍从我身体中取走的蛊虫,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鬼蛊!”鼠婆惊呼道。

鬼蛊虽然属于下九流,但是却是上古邪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而今日得见,鼠婆自然是惊讶无比,心中顿时没有底了。

鬼蛊的形态变化多端,此时所能看到的,都是孙浩想要让他们看到的,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围绕在他们身边。

“孙家主,别这么生气,令郎的耳朵,也不是没有办法治的。”鼠婆一反常态,开始说软化话了。

孙浩一听有发治,心中便开始怀疑了:“你真的有法子吗?专家都没有办法的事,你会有什么法子?”

不止孙浩不信,在场的每一人都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