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局和其他人都很是疑惑。他们不像我自带天眼,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我接过穆局手上的手电筒,打开灯光,对准了那视觉死角区域。
在手电筒灯光的照耀下,大家果然看到了一个小窗户。
由于现在台风的风力很大,那窗户也时不时被吹动。
正因为这样,才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用天眼一扫,这才发现了这隐秘窗户的存在。
要不是因为台风,一个最关键的线索,就要错过了。
穆局看着那小窗户,一脸疑惑和迷茫。他想不明白,这和本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反倒是一旁的管家,吓坏了。
“哎呀!这窗户怎么开了,瞧我这下人,真不会办事,我去给各位爷关上!”猥琐的管家立刻说道,好像很心虚。
管家刚要爬上凳子,便被周围的探员一把拉了下来。
“谁让你上去的!这里是案发现场,你想破坏证据吗!混账东西!带走,我要亲自审问你!”穆局怒道。
接着,穆局便带走了那管家。
穆局觉得这管家是第一嫌疑人,需要严加审讯。
至于这案发现场,就交给我调查了。穆局别人不相信,对我还是绝对信任的。
毕竟,穆局是知道我真实实力的人。
“师父!这里就麻烦你了,我先带他出去做笔录,免得他在案发现场搞破坏。”
穆局说完,便揪着那管家离开了。
“嗯。”
我点头回应,接着立刻展开调查。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扇窗户就是本次破案的关键。
李扶摇和张金贵找来梯子,我亲自爬了上去。
我觉得,这上面很可能会有决定性的证据,还是我亲自调查比较好。
“喂!这是我们鉴识人员的活,你快下来,不要破坏现场!”
下一秒,这探员便被人拉走了。
“他是穆局的师父!”
很快,周围便陷入了沉默,只有我全力查案的声音。
这扇小窗户上,都是灰尘,显然在今天之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了。
窗户的插销,已经生锈。
这窗户,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迹。
“难道,凶手就是从这里爬进来作案的?”我在心中想道。
窗户打开,我掩住了口鼻。
借着台风的威力,一瞬间灰尘乱飞。
“好家伙,这窗户多长时间没擦了!”我心道。
窗户打开,我看到了面对也是一堵墙。
原来,这窗户下面,是一个死胡同!
我想探出头,看看这里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可是我发现,那窗户太小了,以我的大身板,根本不可能穿过去。
我看了一眼张金贵,这小子身材比我还魁梧,五大三粗的,比我还高半个头,就更加不可能穿过去了。
“李扶摇,你看你能钻过这窗户吗?”我问道。
李扶摇早就目测过了,很有信心。
他在底下跟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绝对没有问题。
李扶摇专业盗墓这么多年,这样的小窗户怎么可能难得倒他?
我下了梯子,让李扶摇上去查看。
“喂!你们!”一个神秘局的探员欲言又止。
“小心点!不要逞强,要是有危险就赶紧下来,咱们另想办法。”“师父说的是,你注意安全!”
我和张金贵提醒李扶摇注意安全。
李扶摇继续比划手势,一脸自信。
为了确保安全,李扶摇还是取出随手携带的装备,用安全绳子将自己绑好,将头探出了窗外。
他会缩骨功,因此出入这个小窗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看着李扶摇进出自如,我也放心了。
在我的指示下,李扶摇调查了一些东西。
“下面有什么?”我问道。
“师父!下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
李扶摇的话刚说完,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道灵光,在我的脑海中划过。
“叮!”
仿佛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按下了开关,我迅速整理整个案件的相关信息。
很快,一个清晰的脉络便出现了。
我笑了,好像刚刚解决了一道很难的理科题目。那种成就感可以让人感到心情愉悦,很是放松。
“能把手机监控给我看一遍吗?”我问道。
那名神秘局探员看在局座的面子上,还是答应了我。
我看完手机监控,立刻露出了微笑。
这件案子,已经被我破解了。
“这位探员叔叔,麻烦你去把你们穆局请来,好吗?我有话对他说。”我说道。
“行,你在这儿等着吧。”
“妈的,事儿真多,一天天的,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本事不大,事情倒不少。”
我闻言,只是一笑,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另一边,穆局正在仔细盘问那名管家。在穆局看来,那名管家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听到我有事找他,穆局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匆赶来。
穆局十分清楚,我要是没有十分重要的事情,一定不会要他前去。我的事情,可比审问什么管家重要多了。
“师父!怎么了!”穆局急匆匆赶来,问我道。
“我想,这件案子,可以解开了。”我非常平静地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师父,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破案的!太快了!怎么样,师父,凶手是那管家吗?”穆局一脸惊喜,十分兴奋。
这个穆局,只要能破案,他就比孩子都开心。对我能破案这件事,他既感到惊喜,又是在预料之中。
对于穆局的提问,我不置可否,算是卖个关子,也怕提前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让那凶手逃走了。
反正不管怎么,穆局都十分开心。今天的案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没想到今天,会有我这个师父,亲自过来帮助他破案。
“可以收网了!来人,把管家带过来!”
很快,几个与本案有关的重要人物,就都到齐了。
“隔壁房间住的是谁?”我问道。
“隔壁房间是谁!你们快去调查一下!”穆局道。
“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房间的原主人,就是那个王牧之吧。”我非常平淡地说道。
“哼!臭小子,装什么呢!你当你是滚筒洗衣机啊,在我们专业人士面前装,真不害臊!”
穆局皱眉,尴尬看了我一眼,准备对那人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