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顶楼的天台塌了!
牛角道人吞噬了他全部的丹药,身子立刻膨胀了起来,变得好似高楼大厦一般,体型异常巨大,非常骇人。
顶楼承受不住这重量,直接塌了下去。
塌方,停止。
我和其他人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韩雪也、李扶摇和张金贵见到牛角道人这异常庞大的身躯,全都吓坏了。
在这这一瞬间,他们已经绝望,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毕竟,敌我差距太过悬殊。
我和姚馥兰机关算尽,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虽然小胜了他一招,但是没有用。
在绝对力量的面前,我和天才姚馥兰的战斗小技巧,根本毫无用处,只是花里胡哨罢了。
不过,此刻的我和姚馥兰还是没有绝望。
“我,一定要抓捕你!”姚馥兰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认真说道。
现在,正常人类站在那牛角道人面前,就只和火柴盒一般大小。可是,我们的志气还在。
只要我们不认输,那牛角道人就永远也打不败我们。
姚馥兰拔出宝剑,依旧勇敢地冲了上去!
“砰!”
没有用,那牛角道人已经彻底巨人化了,力量太强。他轻轻一挥,便将神秘局第一天才姚馥兰击飞了。
牛角道人把目光转向了我。他最恨的人,还是我。
巨大的道人抬起脚,朝我踩来。
“唔!好臭!”我吐槽道。可是,我现在根本无法动弹。
刚才我用力过猛,力气全都用光了。
“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好好锻炼身体。”我在心中默念道。
“砰!”
一声巨响,烟雾弥漫。
我缓缓睁开眼睛。
我,没有死。
只是,姚馥兰却不见了。
难道在最后的时候,姚馥兰用他自己的身体当做傀儡,施展最后的傀儡替身术,将我换走?
因为,他的傀儡已经用光了。剩下唯一能当做傀儡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牛角道人缓缓移开脚掌,我果然看到了姚馥兰的衣服!
难道,姚馥兰真的为了救我,而牺牲了?他,真是一个队友服务的好人!
一时间,我的眼睛里进了沙子。
正当我感动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轻轻拍了拍我。
“姚馥兰!”
我一回头,很是惊喜。只是,他的外套不见了。
“你!”
我明白了,刚才的傀儡替身术,姚馥兰是用自己的外套来施展的。
他现在的傀儡秘术,已经练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了,用自己身上的外套也可以施展。
“快走!我没想到这道人如此厉害!真应该多带些傀儡来!”姚馥兰说着,拉起无法动弹的我就跑。
其实他也想不到,为什么我的眼睛会红。
看着眼前巨大的牛角道人,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要对付这样巨大的身躯,就凭我们现在的修为,根本办不到。
“除非,我再请一次神!”
我十分清楚,虽然眼前的牛角道人强大无比,但是我若能再次请来关圣帝君,还是有把握一刀将其秒杀的。
现在牛角道人全凭那丹药在撑着,若是能成功破了他的气,之后便好办了。
可惜的是,关圣帝君可以轻松秒杀他,我们却不能。若出手,会被秒杀的一定是我和姚馥兰。
那牛角道人体型庞大,身子笨拙,动作也慢了。姚馥兰带着我灵活游走,巧妙避开牛角道人的每一招。
现在的我们,还无法与他正面抗衡。
而那牛角道人害怕自己从高楼上摔下去,也不敢大肆破坏。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有请……噗!”我吐了一口血,现在的我果然无法请神。
除了关圣帝君,还有谁可以战胜这样的强大的对手呢?
我看着天空,突然笑了起来。
“姚馥兰,放我下来!”我笑道。
对面牛角道人的攻击,还在继续。
姚馥兰立刻背着我,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怎么了?”姚馥兰疑惑道。
虽然他并不能理解我在干什么,但他还是尊重我的选择。
“姚馥兰,麻烦你借我一点真气。”我说道。
现在的我,真气已经无法凝聚了。
姚馥兰二话不说,便用掌心抵住了我的后背。
一道如水的内力传来,绵柔悠长,一看就是玄门正宗。年轻人能有这份修为,真是不简单,只是此刻他也被那牛角道人打成残血了。
我运转姚馥兰的真气,将其凝聚于指尖,在我面前画了一道十分奇怪的大型符箓。
与其说是符箓,倒不如说是一个堪舆法阵。
“这!这是?”
姚馥兰能看懂一些细节,知道这是厉害之极的符箓法阵。可是,连他也看不懂这奇怪的法阵。
“这是召唤封印法阵,成败在此一举了。”我喃喃道。
姚馥兰在一旁,提防着牛角道人的进攻。
“呀!怎么没‘电’了!”
我手下的符箓画就快要完了,姚馥兰的真气,也已经用尽了。
我指尖的真气,逐渐消失,再也画不出符箓来。
现在,还差符箓法阵正中央最后的一点。
“砰!”“砰!”“砰!”
巨大的脚印,看起来就在我们面前,压迫感十足。
那牛角道人发现了我们,他迈开大脚,就朝我们这边走来。
越来越近了。
一步,两步,三步。
我和姚馥兰全都真气耗尽,无法动弹。
要是那妖道再上前一步,我们就要被他杀死了!
这时候,姚馥兰笑了,十分释然。他为国为民,已经尽力,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因为,这就是他应尽的职责。
“去死吧!”牛角道人一声狂吼,整个大楼都震动。
我的耳膜,几乎要被震破了。
“未必吧!”我冷冷道。
我咬破手指,将自己的童子血滴在了符箓法阵的正中央。
一瞬间,金光四射。
我在金光中,缓缓站起身来,掐了一个手诀。
一旁的姚馥兰,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恢复。
那牛角道人刚刚抬起一只脚,便被掀翻在地。
一黑一白,两股阴寒至极的寒气,从地底钻出,化作人形,十分威严,不怒自威。
也许是出于本能,也许是血脉压制,所有凡人一见到那二人,都会感到莫名的害怕。
那牛角道人,也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