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没关系,我也知道是你的职业混口饭吃,现在也没有几个人相信有风水了……”
我也不会为难这道士,反正他是来干活的。
“你小子运气好,勉强蒙对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旁边的林松是怎么都看我不顺眼,还是觉得我这只是碰巧。
现在我也懒得搭理他了。
因为他就没有动自己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我能三番两次的都蒙对?
“孟大师,不如我家的丧事就交给您来处理?”林大海突然道。
“不可,我来可不是为了你们林家的事,我也只是和师父约定来看看,如果死者尸变了我就赢了,反之我就输了。”
我怕他们听不懂,就简单的告诉他们,尸变就是他们林家要倒霉了的意思。
我自然不会大包大揽让自己背负业果。
说实话,如果不是和师父的约定,我根本就不会来这里节外生枝,林家的人遭遇什么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虽然有能力去管这件事,可不代表我就一定要管,这可是原则问题。
“对了,咱们先不说帮不帮的事,你们告诉我死者是什么情况?”
“死者是我三弟的女儿,今年才十七岁,是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唉,说起来真是让人心痛。”
林大海一五一十的讲诉道。
我听得有点蒙圈,这死者哪里是被淹死的啊,如果淹死的话,怨气也不可能如此的严重。
明显就是被人杀死的,不可能是自杀或者是无意间淹死。
现在我能看到在漆黑的棺材四周,有一股浓郁的“黑烟”,这些“黑烟”就是怨气浓郁到极致的象征。
黑烟最后会变成血雾,这就是为什么道士拿着桃木剑围着棺材走两圈的时候,他的桃木剑上会沾染上鲜血的关系。
一开始是雾气,再是白雾,再是绿色雾气,再是黑雾,最后才是血雾。
每个层次就代表着死者目前的怨气状态。
只要是白雾就可能尸变,只是概率大小问题,越往后就是概率越大,像我眼前死者那黑红的雾气是百分之两百的要尸变。
而一天之中,午夜十二点是阴气最为浓重的时间点。
万物俱静,阳气下沉,阴气缓缓上升的过程,所以那些鬼魂野鬼也都是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的比较多。
“真的是淹死吗?”
“那当然是了,要不然你以为?”突然,从旁边又站出来个女人。
只是听声音我觉得很熟悉……是树林里的女人!
我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仔细看着她的脸,不愧是心狠手辣的人,这印堂呈现出大红色。
印堂发黑是最近要倒霉,而发红是天生的“修罗”,意思就是很坏的人。
这种人生前都无恶不作,极其心狠,但死后都会凄惨无比……
有句话说得好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位是?”我看了一眼林大海。
林大海介绍道:“哦,这是我远方的一个表妹,她们的孩子在镇上来读书需要人照顾,所以就搬来我家住了。”
住倒是没什么,毕竟孩子的学业为主,但我不理解这表妹确实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让人觉得她一点也不好相处。
“哦,但愿如此,毕竟是你们林家自己的事,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快午夜十二点了做了亏心事的人,还是祈祷吧。”
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
“神经病。”
“秀君,不可无理,这是我们孟大师。”
林秀君呵呵笑道:“大哥,我说你真是让猪油蒙了眼睛,就他这样的玩点江湖把戏就是大师了,按这样说我就是神算子了!”
我也在心里冷笑。
“是啊,大哥这毕竟是我们林家自己的事情,外人还是不要掺和的好。”站在林秀君旁边的男人外貌英俊,看起来像是一个正人君子。
我听声音又判断出来了,他是竹林里那个男人!
这对狗男女现在都出现在我眼前,他们自己做的事,以及现在说得话着实让我觉得很恶心。
估计那女孩的死就和他们有关系。
“行行行,你们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确实不是你们林家的人,刚才你们大哥还想让我帮忙做风水,我看没有必要了……”
我立刻站了起来,笑道:“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这五分钟过后是好是坏你们自然清楚了,我就不奉陪了。”
“不过我给你们这些无辜的人一个提醒,但凡是属牛、马、狗、羊、猪的人,立刻去医院呆着,那里阳气最足,因为人多。”
“然后我给你们做个提醒,如果这个碗在十二点后摔碎了,说明她回来了……然后她就不是淹死,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调查。”
我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只能模棱两可,让他们自己去参悟我这话里的意思。
随后我把一个碗平放在黑棺材上,还用一把椅子压住了,一般的风是绝对吹不下来的。
“两位,节哀……不过真相快出来了。”
路过女孩父母身边的时候,我说道。
“大师!求求大师了,务必要给我们的孩儿一个公道啊!”女人哭得那是一个凄惨。
说实话我受不了这一幕,我也有点泪目。
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所以我觉得这对夫妇很可怜,本来自己孩子花一样的年纪却遭遇到了这种不幸。
而这罪魁祸首,或许是和一些人贪钱而有关……
钱确实是改变了许多人,也让许多悲剧发生,它不是一个好东西,但社会发展是处处都离不开钱的。
“我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了,请相信老天有眼。”
我安慰了他们几句,然后我就离开了。
“快走吧,待会到时间看你个骗子怎么下台!”林松气个半死,他就一点也不信我的话,从一开始就觉得这都是骗人的。
我再次笑了笑,提醒道:“这位大叔,我希望待会你还能这样理直气壮,毕竟那位可都能听到哦。”
我看了一眼黑色棺材,神秘一笑。
“你……你!”林松还真有点怕了。
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最后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