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大娘越骂越难听,越骂越是不堪入目,但是我反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了。
眼前的这个刘大娘真的是太像了。
以前的时候,她经常跟村口出的王寡妇对骂,一骂就是一个下午。
每次她们吵架的时候,我都会搬个凳子去看热闹,不只是我,村子中其他的人也喜欢看这种热闹。
眼前这个刘大娘的叫骂声,跟当初的一模一样。
太像了,太反常了。
我非常确定我刚开始看到的人就是刘队,转眼之间,就变成刘大娘的。
我的眼睛不会看错的。
“你不是刘大娘,你到底是谁?”我冷声质问道。
“嘿嘿嘿,取你命的人。”坐在地上撒泼的刘大娘,突然变了嘴脸,阴笑着看着我。
随着她说话的同时,一阵破风声,朝着我的面门袭来。
就在快要靠近我的瞬间,爷爷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前,一脚将冲过来的刘大娘给踹开了。
倒地后的刘大娘,一脸阴冷的看着我和爷爷,最后跑开,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时,我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刘大娘是倒着跑的。
而在她背后明显还有一张脸,那是刘队的脸。
“爷爷,你看到了,他有两张脸。”我像是见到鬼一样,大叫着。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爷爷扯着我向着古墓的最深处而去。
甬道的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微弱的烛光根本就看不远,我只能任由爷爷拉着前行。
还没有跑出多远,爷爷有停了下来。
“爷爷,怎么了?”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我看爷爷一直盯着前方,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林木拿着一盏古灯,站在前面,脸色阴晴不定。
“林木,你在等我们吗?”我一见是林木,心中也没有防备,直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不要过去,他不是林木。”
“他不是林木,是谁?”我疑惑的看着林木那张臭脸。
这不就是林木吗?
“你看他站的方式!”
经过爷爷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发现,这个林木也是倒着站着的,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到了后面,也是这个愿意,我才没有发现。
“你是谁?”
那人“咯咯咯”笑着,身体不停的颤动着,也不回话。
我被他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不自在:“你不要再笑了,太难听了,像一只要打鸣的公鸡一样。”
“小然哥,你以前就爱这么说我,我现在可不会让着你了哦。”忽然林木的脸一变,变成了虎子的脸。
“虎子?”
这又是个两张脸的怪物。
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找上林木和刘队的呢?
虎子拿着古灯走到一旁,将甬道之中的壁灯给点燃了。
他在点燃第一个壁灯之后,其余的壁灯,依次亮了起来。
这时,我们才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这条甬道的两旁,都是些壁画。
而这些壁画上的主人公,无一例外,都是老鼠。
壁画中的老鼠,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像人一样说话,懂得祭祀。
“这些老鼠成精了!”我看到这些不由得惊叹道。
这些还是老鼠吗?
“我们是不是比你们更适合当人啊?”虎子得意的看着我。
“什么?”
这话还能这么说话吗?
就算是像,又能怎么样呢?
再像它们也不是人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长着虎子的脸,又是什么时候进到林木的身体里的?”
“我是谁?我是鼠仙啊,我将这个虎子吃了,所以我能变成他,因为我咬了这个人,所以我进到他身体里来了。”假虎子解释道。
那么现在看来,刚刚的那个刘大娘应该也是这么来的。
“你要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这些老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
还要将整个村子变成这个鬼样子,不断的引人来送死。
“你管的着吗?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下了阴曹地府,只能走一个无知鬼。”‘虎子’又咯咯咯的笑了几声,随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骨头。
这个鬼东西,竟然用人骨当武器,太恶心了。
“嘿嘿嘿。”
就在我恶心‘ 虎子’的行为的时候,我们背后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当时心就凉了,刘大娘来了。
现在他们成为夹心饼干了。
“爷爷,现在怎么办?”我转头看向爷爷,询问他应该怎么办。
“你一会就呆在原地就行了,不添乱,就是你给我最大的帮助。”爷爷直白的说道。
我无语了。
爷爷说的这话,我没法接啊,他老人家这是赤果果的嫌弃我啊。
可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以前是爷爷他自己藏着掖着,不愿意全部教我的,现在嫌弃我的也是他。
难搞得很哦。
我站在原地,尽力不给爷爷添麻烦。
爷爷从腰间解下腰带。
其实说是腰带也不准确,那应该是一条类似腰带的鞭子。
浑身漆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一开始,我却并没有注意到它。
爷爷什么时候学会用鞭子的?
爷爷身上真的是有太多的谜团了,相处了这么多年,我竟然是那个最不了解爷爷的人。
鞭子不算太长,反正在宽敞的甬道中挥动一起,丝毫不受限制。
我后退几步,贴在石壁上,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我怕爷爷一个不小心,误伤了我。
可是当爷爷挥动起鞭子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想法多余了。
鞭子在爷爷手中,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他想往哪里打,鞭子就往哪里去。
呼呼的鞭响声,在甬道中次第响起。
‘虎子’和‘刘大娘’两人根本就近不了身。
反观他们,浑身伤痕累累,鞭鞭见肉,丝毫不留情。
“爷爷,小心点,被把他们打坏了,身体可是刘队和林木的。”我在一旁提醒道。
爷爷也不应声,手下的动作还是依旧的雷厉风行。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两人的衣服就被血给浸湿了。
“爷爷,你下手轻点啊,这等会打坏了,我们两个可扛不出去啊。”我再次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