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升级真不错,今天吃上大闸蟹了,老广做法清蒸蘸酱,除了海鲜还有大盘鸡,秘制烧鸭,酸辣鱼等,满满当当的十道菜。
时宝吃得满嘴油超满足。
旁边伸来一只白皙干净且修长的手,她毫不犹豫张嘴吃掉指间夹着的大块蟹黄,嗯,肥得流油,时宝半眯眼沉迷在美食的**中。
沈文谦悄悄搓搓指头,女友的嘴唇比最高级的棉花糖还要柔软,无意间的吮吸和湿热,脑子想入非非,体温暴涨,耳根染上微红。
抱着小心思,他投喂得更勤快了。
王暖沁将几只大闸蟹扔老公碗里,目露凶光无声威胁。
时强忽感后脖子一凉,苦逼地拆蟹肉伺候皇后用膳,越想越来气,飞来横祸怪谁,一顿饭的时间,他的眼刀子使劲往臭小子身上甩。
某臭小子毫无所觉,沈文谦被隐秘的小心思占满了心神,哪顾得上未来岳父的想法。
他勤勤恳恳投喂女友,抽空自己吃几口,唉,甜蜜的负担。
吃完饭在沙发坐一会聊一会天,各人各自回房。
父母住二楼,她和男友在三楼。
“你跟着我干嘛,你的房间在那边”,时宝指着走廊反方向说。
沈文谦呆瓜一样傻站,他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就像在平安基地住一个房间的时候一样。
“发烧了?怎么反应迟钝……”时宝嘀咕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小手带着凉意,沈文谦打了个激灵,一时冲动抓着她的手腕扯进怀里,紧紧抱住。
“勒疼我了,放开”,时宝推搡。
男友不知着了什么邪,抱得更用力了,还将头埋进她的脖间嗅嗅吮吮。
“咳咳!”
沈文谦瞬间松手,时强站在楼梯口怒瞪,眼中的温度快要凝聚成火焰了。
时宝弱弱地喊,“爸爸”。
时强牙缝里挤出话来,“还不回房”。
她开门进去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男朋友什么的,不存在的,嘤嘤嘤。
沈文谦看了眼紧闭的门,顶着未来岳父灼热的眼神,一步一步僵硬地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日上三竿。
时宝下楼,看见爸爸独自坐在沙发发呆。
她蹑手蹑脚绕至背后,忽然大声喊“爸爸”。
赫!时强反射性扔掉手机,整个人弹起来。
“你在看什么,好入神呀”。
对着女儿的脸,时强怒不起来,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
她接过来一看,破碎的屏幕停留在一张全家福上。
“你爷爷奶奶不知怎么样了,唉”。
爸爸有一个弟弟,他在M国做生意,爷爷奶奶跟着过去了。
时宝安慰道,“不用担心,叔叔会照顾他们”。
时强觉得希望渺茫,“但愿吧”。
不喜欢爸爸垂头丧气的样子,她拉着他去花园“带我看看花园的小苗有没有长高”。
花园的小苗圃多了几株碗口大的小树,“咦,这是苹果树?”
“嗯,前些天吃果子将种子留下,没想到培育成功”。
时强说起植物异能,顿时夸夸而谈,“种蔬菜一天长一点点,种花和树一天长三寸……”
看来爸爸的异能适合种花和树啊,有时间伤心不如忙起来。
“爸爸,不如你去办果园吧,地方随你挑”。
以前忙碌惯了,没个正经事做不适应。
弄个果园子,妻女闲暇时间可以享受大自然的风光。时强意动,“行吧”。
“果园上了轨道,你还能承包城里的绿化”。
他眼前一亮,最浪漫的事,就是让她们出门就看见自己种的玫瑰花!
“宝宝”,王暖沁风风火火进门。
“我们在后花园”。
又在花园!想起丈夫几次三番嘚瑟异能,她就想笑,走到花园,拉起女儿的手,“我发工资了!走,今天随便挑,我买单”。
“老爸,拜拜”,时宝开心地随老妈上街,发工资就为她花钱这个习惯,持续二十年了,爸妈真好!
一路买买买,途中遇上刘三姐,她在行政大楼外排队。
“刘妹子”王暖沁眼神不错,一下子就认出她。
“王姐,宝儿”,刘三姐打着招呼。
“你在干嘛”。
“应聘清洁工啊,每月四千点,福利真不错……”
应聘队伍排了几千米,一眼看不到头,城里的工作岗位非常受欢迎,她有耳闻,但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火热程度超乎想象,千里挑一呀。
这边妈妈和刘姨聊了几句,邀请她一起逛街。
眼瞅着轮到自己面试了,刘姨忙不迭拒绝。
“怕什么,你儿子不是行政部管事吗,让他给你走后门”。
话语招来附近人的探究,刘姨显得心虚气弱,“不好吧,我自己来”。
王暖沁理直气壮地拽她手,边走边说,“不用你儿子开后门也行,那我女儿给你开,现在逛街!”
附近排队的人有认出她们身份的,看着她们的背影懊恼不已,为啥不早点想起来!
两人行变三人行,她们去了市集。
现在的市集没有统一规划管理,显得凌乱且卫生情况堪忧,时宝将需要整改的地方记在心里。
妈妈出手大方一顿狂买,反观刘姨一样东西没买,但总会在售卖母婴用品的摊子前驻足许久。
时宝问,“刘柔姐什么时候生啊”。
“还有三个月呢”,刘姨忧心忡忡地说,“她的胎像不稳,我害怕到时候难产,要是有医院就好了”。
【叮,到任意一家医院签到打卡,可解锁医院建筑】
时宝收到消息,打开详情页查看。医院建筑并不是传统医院,里边刻画了阵法,可帮助治愈系异能者节约异能的消耗。
签到打卡很简单呀,安排!
“刘姨别担心,医院很快筹办了”。
“真的吗?”刘三姐喜出望外,药店有神奇的药,但接生需要专业人士,打从大儿媳怀孕,自己忐忑许久了。
“诶,快来”。买得欢快的王暖沁发现好东西,招手让她们过去。
摊主寻宝寻到一家定制的旗袍店,全搬回仙都城了。
接着时宝就成了洋娃娃,任凭母上比对衣裳。
大包小包提满当,总于回家了,时宝扑到沙发不愿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