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李丰登上飞机,又目送着飞机缓缓起飞,直到这个时候他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没有丝毫犹豫,他再一次拨通了商丘的号码。
“少爷,出事了。”中年男人说道。
如果要问,商丘最不想听到的话语是什么,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事了!
一听到这三个字,商丘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
“什么事!”商丘咬牙问道。
“李丰快到仁安堂了。”
“……”
商丘直接懵逼了,尼玛就在前一秒,李丰还被捆在希望大道,动弹不得,可是后一秒他就快到仁安堂了?
难不成他插了翅膀飞过来的不成。
“呵呵,难不成李丰插了翅膀会飞?”商丘笑道。
“他没有翅膀,也不会飞,但是他叫来了直升机。”中年男人闷声说道。
虽然他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发生在他的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直升机?
兄弟,你还能在搞笑一点吗?希望大道哪里可是闹市区!
“李勉,你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少爷,千真万确,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还煮的肋。
商丘摇摇头挂断电话,他显然不信中年男人的话语。
“看来,胜负已定。”商丘端起桌上的茶水,走到窗边,浅浅抿了一口。
“扑——”
下一刻,他一口茶没含住,喷了一桌。
在商丘的视线范围之内,出现了一辆军绿色的直升飞机,他飞行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仁安堂的上空。
透过窗户,商丘甚至能够看清飞机上的李丰的“毛孔”
“沃日……”
这一刻,商丘脸上的从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满脸的惊慌。
“轰轰轰~”螺旋桨发出巨大的声音,撼天动地。
整个仁安堂都被惊动了,无数双眼睛就这样看着那缓缓降落的直升机。
作为仁安堂的一份子,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直升机,即便是在仁安堂内部,也有两架私人飞机。
可是眼前的这辆却让他们心惊肉跳。
燕京城区是禁飞区,所有的直升机想要在燕京的上空飞行,都得经过层层备案,而这一切没有手眼通天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实现。
可是现在,李丰乘坐的直升机,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李丰一个外来人,他凭什么能在燕京有如此关系?
这一刻,但凡是见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心里猜测,猜测李丰真实的身份。
商平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窗边,看着窗外不断下降的直升机,他的眼睛满是冰冷。
相比于其他人,作为仁安堂掌柜的他来说,他知道的东西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军绿色的外衣,棱角分明的机身,机舱下那不同寻常的悬挂系统。
眼前这辆小型直升机,根本不是普通的民用直升机,而是来自于国家!
这一切的一切都扯动着商平隐那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李丰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那如何能动用国家的力量。
“爸!我们该怎么办?”商丘咬牙问道。
为了让李丰错过时间,他布下了重重陷阱,不单单是车祸,在后面他还布置了后手,一旦李丰挣脱车流,就会有人以涉嫌偷窃的名义把李丰带走。
可是现在他的计划彻底破产,李丰直接动用了直升机,这让他所有的布置都付之东流。
此时此刻,纵然他穷尽脑力,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呼~”商平隐重重的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进展,他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上,论起斗医,我们仁安堂还真没有怕过谁!”商平隐声线冰冷的说道。
是的,想他商平隐纵横中医界数十年,他的医术那是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不可否认李丰的医术的确很出色,但是他也不差,真要斗起来谁输谁赢还真就不一定!
“爸,可是李丰会以气行针。”商丘苦笑道。
以气行针,这代表的是中医的顶点,意味着李丰在针灸这项上李丰绝对不可能输!
“以气行针又怎么样,咱们和他比诊断,比望闻问切、比正骨续肢、比调养生息……”商平隐厉声说道。
这就是他的办法,避其锋芒!
虽然怀仁堂输了,但是这对商平隐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怀安堂做了第一个小白鼠,把李丰的底牌尽数试探了出来。
以气行针,太极推拿术……
人不是机器,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就不信李丰能够门门精通!
“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爸,万一我们输了呢?“商丘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输?输了咱们就等着成为中医界的笑柄吧。“冷哼一声,商平隐推门而出。
是的,输了他们就会成为燕京,乃至整个中医圈子里的笑柄,或许连笑柄都不如,他们很可能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听到父亲的话语,商丘着实愣了一下,下一秒钟,他的脸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不想成为他人饭后的谈资,也不想成为中医界的笑料,所以这场斗医他非赢不可!
当然,同样恐慌的人不止有商家父子,还有来自于德生堂的孟云归和孟文远!
作为仁安堂的战略同盟,孟家父子早早的便来到仁安堂。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这一场斗医不仅决定着仁安堂的命运,也决定着的德生堂的命运。
然而,就当他们信心满满的等待着不战而胜的消息的时候,噩耗如约而至。
轰鸣的螺旋桨,彻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李丰到了!
“爸,要不我们还是认输吧。”孟云归满脸死灰,声线颤抖的说道。
面对掌握以气行针的李丰,他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勇气。
认输?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孟文远眉头紧锁,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重重的点点头,道:“找个机会,我们和李丰谈一谈。”
“恩,我这就去安排。”孟云归点点头,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可是不等他走到门口,房间门已经被人叩响。
“咚咚咚……”
“孟兄,时间到了咱们出发吧。”门外,传来商丘的声音。
“爸!”孟云归扭头看向孟文远。
他们刚开始准备向李丰低头,下一秒商家就找上门来了?
难道他们猜到了什么?
“开门。”孟文远挥挥手道:“既然有人愿意当前锋,我们就等一等,见机行事。”
认输只是逼不得已的策略,不到万不得已的话,孟文远并不想踏出这一步。
点点头,孟云归拉开房门。
“商兄,请进……”孟云归笑眯眯的让开了身形。
“进就不必了,孟兄,还有孟伯父。李丰已经到了……”犹豫了片刻,商丘开口说道。
“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个掌握以气行针的高手。”孟文远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实说,他对李丰还是挺好奇的。
能够针挑怀安堂的人,到底长成什么样。
是有三头呢,还是有六臂。
……
当然,作为主角的李丰同学并不知道众人的想法,他现在正站在仁安堂的门口,在他的周围,一众来自于燕京中医圈子的中医,全都目瞪口呆。
燕京作为整个华夏权利的中心,最发达的城市,这里从来不缺少权贵,在别的城市直升飞机或许是个稀罕的物件,但是在燕京这并不稀罕。
然而,现在他们忽然发现自己错了,李丰这架飞机牛大了!
“老张,这飞机不是一般人能动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