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在吹人干什么吗?

在场的都是大人,**是何其强大……

然而,下一秒,众人双腿一软,齐刷刷的摔倒在地。

骇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商丘那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上竟然出现一大块黑色的印记,并且这印记还在不断的扩大。

下一秒,一股淡淡的尿液的味道,所有人的鼻子。

他尿裤子了?

这一刻,全场死寂。

偌大个会场里,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包括孟云归在内的所有人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商丘。

谁都没有想过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堂堂的仁安堂少公子,竟然会当中尿裤子?这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的一幕,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我靠,老张,这是我眼花了还是我没睡醒,商丘居然尿裤子了?”

“不仅你的眼睛花了,连我的眼花了。”

“啧啧啧,没想到堂堂仁安堂少公子的身体竟然这么不堪……”

“酒色害人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换作是平常,他们兴许会给商丘一个面子,在背地里偷笑,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忍不了了。

他们现在就想笑,而且是放声大笑。

一声声嘲笑,就像是一柄柄见到,一刀一刀的割裂这商丘的心脏。

“李丰!”商丘愤然转身,满是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丰。

闻言,李丰眉毛轻佻,笑着问道:“怎么?我吹口哨犯法了?”

“还有,下次撒尿的话,请你去厕所。”

“你……”咬咬牙,商丘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说完,商丘脱下上衣,捂住裤子,径直朝着门口冲去。

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李丰的视野当中。

“……”李丰憋憋嘴,含笑的目光转向了孟云归:“孟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说个锤子!

这个时候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知道整件事情就是李丰在背后搞鬼。

面对李丰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孟云归就算是在硬气,也只能认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孟云归冷冷的看了李丰一眼,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走。

直到走到怀安堂的门口,等到他自认为安全之后,他这才停下脚步,然后转身看向李丰:“李丰,别高兴的太早了,三天后我们德生堂见!”

说罢,孟云归昂首阔步跨出了门槛。

“嘘……嘘……嘘……”

身后传了那淡淡的嘘声,孟云归双腿一软,差点儿帅趴在地上。

燕京仁安药业股份公司,书房中此时此刻气氛压抑的可怕,商平隐满脸铁青,一言不发,整个人笼罩在深深的阴霾当中。

“卡擦~”房门打开,商丘头发湿漉漉的冲了进来。

他刚刚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一刻不停的赶了过来。

他的手里捏着更银针,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爸,是李丰,是李丰使得手段!”商丘满脸激动的说道。

在他洗漱的时候他在小腹上发现了这根银针,而这根银针正好此在他的三焦俞穴上!

作为一个中医,而且还是相当出色的中医,他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三焦俞穴,有着通利三焦,疏通水道的作用,这就是他尿崩的原因。

而能够做到无声无息将银针刺入他体内的人,出了能够以气行针的李丰,他想不出其他任何人。

“闭嘴!”听到儿子的话语,商平隐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厉声说道:“没用的东西,自己被人套路了不想着报复回来,在这里大呼小叫干什么!”

“你要记住,你是仁安堂的大少!”

仁安堂,百年老店,在燕京立足百年而不倒,其中的风风雨雨是外人想想不到的。

阴谋、诡计、商平隐不知见了多少。

现在商丘不过是丢了点面子罢了,就在这里大呼小叫,要死要活。

老实说,商平隐有些失望了。

“我……”商丘还想争辩什么,可是看到商平隐那黝黑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商平隐现在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猛虎,他可不敢去触碰商平隐的虎须。

“爸,那我应该怎么办?”沉默良久,商丘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怎么办?

商平隐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

“怎么办?自己想!”商平隐冷笑道。

他有种感觉,自己以前对儿子太纵容了,以至于商丘就像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一点点风雨,就会让他方寸大乱。

长此以往,别说带领仁安堂走向辉煌,能不能守住仁安堂现在的基业都是问题。

“那我让人把李丰废了?”商丘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要废了李丰,那仁安堂威胁就会**然无存。

“蠢货!”听到儿子的话语,商平隐差点没被一口气给咽死。

李丰刚刚才在怀安堂大闹了一番,现在整个燕京中医界都在讨论李丰的事情。

毫不客气的说,李丰是当前中医界谈论的最多词汇。

如果现在李丰出任何事情的话,其他人会李丰想?

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是他们搞的鬼!

现在去碰李丰,就是特么的找死。

现在无论是他们还是德生堂,都想废了李丰,可是他们偏偏不能动手。

老实说,商平隐还有点儿佩服李丰,他把自己彻底曝光在镜头之下,不仅不会危险,反而会越来越安全。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李丰深谙此道。

斗医斗不过,绑票不能绑。

现在该怎么办?

商丘嘴角**,有些不知所措。

“爸,我该怎么办?”咬咬牙,商丘开口说道。

苦思良久,他实在是想不出破局的办法。

“当然是正大光明的斗医!”商平隐面无表情的说道:“只要李丰来不了,那就算我们赢了。”

李丰不是要斗医吗?那就斗!

“爸,我没动您的意思,你不是说不能动李丰吗?”商丘直接被亲爹的话搞晕了,前一秒商平隐还义正言辞的训斥他,说千万不能动李丰。

可是下一秒,商平隐话风一转,要让李丰来不了。

前后的反差太大,商丘直接有些懵逼。

“谁说我要动他?”商平隐淡淡的一笑,说道:“让李丰无法参赛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堵车,比如睡着了,比如被相关部门请去调查……”

阴谋耍不成,那就阳谋。

商平隐要堂堂正正的“赢”下这场斗医。

李丰不是很厉害吗?商平隐就要试试李丰到底有多厉害。

闻言,商丘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慌忙不迭的说道:“谢谢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安排吧。”

“嗯嗯嗯!”商丘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他要当着燕京所有人的面儿,让李丰一败涂地,他要彻底把李丰踩在脚下。

李丰,啊,李丰,你现在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刚过你。

——

德生堂,孟云归低眉顺眼的站在原地,在他的身前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头发的中年。

“以气行针?你确定是以气行针?”听到孟云归的话语,竹椅上的男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

以气行针,这等传说中的境界,竟然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身上,这简直就是就是匪夷所思!

“爸,这都是我我亲眼所见,李丰随手弹出的银针,竟然入木三寸,而那木头还是百年松木,除了以气行针,我想不出其他任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