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易姩吃完饭后,易明就让人带着我们去了为我们准备的房间。
房间很宽敞,只是看上去好像是双人房,要我和易姩住同一间屋子?
不过也没什么,我和易姩在馆里本就是睡的一间屋子。
“你们俩就住一间屋子吧,刚好这间屋子有两个床。”带领我们进房间的侍女开口道。
我在屋子里来回转悠了几圈,看了一下整个房间的布置,感觉还不错,便答应了。
“可以。”易姩也没有什么问题。
紧着,侍女便离开了。
“卢月,你说我哥是怎么当上她们的当家的?”易姩走向了一个床铺边,然后转头看向我道。
“不知道,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我朝着易姩旁边的那个床铺走了过去,一壁道。
“可是我怎么向他开口?”易姩一壁说着,一壁脸上一副愁思的模样。
“你就直接问他呗。”我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床真不错,比馆里的床要软。”我看向易姩道。
“废话。”易姩有些生气,接着她又开口道:“算了,明天我想办法问问他,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废话,就直接卷进了被窝里了。
“累死我了。”我裹紧了被子,眯上了眼。
我睡得很沉,次日,我起来的时候,易姩已经出去了。
“易姩上哪儿去了?”我疑惑着一个人自顾自地道。
我环顾四下里无她的人影,便穿好了衣服,出了门,去找她了。
在院子里游走了好半圈,终于见到了易姩。
“哥,你是怎么当上梅花派的当家的?”易姩满是问号地看向易明,只为得到一个结果。
“这件事儿,说来话长,我是你哥?”易明不解道。
“是的,你是我哥,我哥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也叫易明,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易姩顺着思路推理道。
“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了?也难怪我看你好生眼熟!”易明有些不太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地道。
“你事怎么当上梅花派的当家的?”易姩又问了这个问题道。
“这件事还要从好几个月之前说起。”
“当时我被人刺中了胸口,在我还有口气的时候,梅花派的当家发现了我并没有死,便将我带了回来。”
“他还为我疗伤,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死了,然后留下遗嘱,要我做梅花派的当家,叫我要好好管着她们,所以我就成了她们当家了。”
易明解释完了,然后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了一眼易姩,然后又问道:“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哥?”
“还要怎么确定,我哥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也叫易明。”易姩一脸无语地道。
“噢噢,我只记得我叫易明,关于过去的回忆,我只要一想,就会头痛欲裂。”易明接着道。
我躲在她们后面的树旁看他俩聊天,看他俩会聊些什么。
突然一只小狗从我面前经过,“汪汪汪”地叫个不停,瞬时引起了易姩和易明的注意。
“是谁在后面?出来吧!我们都知道了。”易明望向我面前的树和我漏出来的裙摆。
“我。”我低垂着头,都不意思抬头看人,步子慢腾腾地走向他俩。
“是你?你莫不是在搞笑?躲在树后面干什么?”易明捂着嘴笑道。
“我看你俩聊得那么认真,不敢打扰嘛!”我有些赧然道。
正时,一个熟悉身影从我们面前掠过。
我抬头一看,是她!那个假施姑娘,她有什么事儿吗?
“当家,我们最近的粮食不够吃了,她们俩,你要不赶走吧?”假施姑娘像是故意的,早就预谋好的。
“不能,她们才在我们这里待一天,就赶人家走,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易明看向假施姑娘,疑惑道。
“可是我们要不敢走她们,我们会饿死的,二当家已经下山去了,至少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她俩不走的话,我们最多只够十天的粮了。”虽然事实并没有这么夸张,但是假施姑娘就是看不惯我和易姩。
“当家,你必须得赶他们走,只要她们不走,我们就会忍受好几天没有饭吃,你不可能看着兄弟姐妹们都饿着吧?”假施姑娘施压威胁道。
“你在骗谁呢?就我们两个人就会让你们所有人饿个好几天?我们走了,你们就不会有事儿?你现在在这里想着怎么对付我和卢月,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不会饿个一两天吧!”假施姑娘的说辞轮落在谁的耳里也能知道她在夸大其词。
“潇潇,你不要在这儿说空话了,后面的院子里还种得有些水果蔬菜,你现在去采些蔬果蔬菜回来吧!”易明想了想道。
“当家——你就这么被她们蛊惑吧!她们不是什么好人!”假施姑娘又想起了之前我和易姩给施姑娘做媒的事儿,所以她认为我们是那种将良家女子往火坑里推的人,眼里只有钱一般。
“她们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易明质疑道。
“你问问她们自己,要不是她们,是姑娘也不会被送到柳公子家去。”潇潇一想起这件事儿,内心就忍不住生气。
“你说什么呢?”易姩走向了潇潇,推搡了她一把。
“你看,当家,她们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要是知道她们怎么对施姑娘的,你就不会护着她们了。”潇潇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我,还换了易姩的一把推搡。
“当家,我走了,总之你自己当心些。”潇潇的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和易姩的不是。
“唉——”易明叹息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我和易姩道:“你们俩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太小心了,做事太心细了,可能是误会了你们什么,所以才这般态度,你们俩还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没事儿。”我平静了一口气道。
“什么没事儿,她刚刚差点就将我推倒了,还没什么。”易姩有些小心眼儿地道。
“唉——”我也学易明叹气的模样,叹息了一声。
“欸,卢月,你刚刚一个人偷偷躲在树后面,干嘛呢?”易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