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刚从酣梦中醒来,正寻思着去郊外的湖畔和易明赛琴技,正时就收到小清带来的父亲的消息。
“小姐,大人说了,不能让小姐你出去。”小清一刚瞅见我从屋内出来,就立马拉住了的前路。
“小清,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有说我要出去吗?”为了避免小清阻止我,让我出不了门,我就故意忽悠她道。
“那小姐要出门干嘛?”小清不解地张望着我。
“你不用知道,我又不出庭院!”我佯装着不会离开庭院的平静模样,撒谎道。
小清见状,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应该是信了。
理了理衣襟,我在院子里逛了几圈,来来回回,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的逃跑方法——钻狗洞。
将目光想自己的身上看了一圈,嗯,差不多,可以钻狗洞,幸好这位古人比我瘦,不然事情就要黄了。
环顾了一眼四周,四下里没有人,于是我便趁机从狗洞爬了出去。
等到爬出去以后,才知道,原来我还没带走我的瑶琴。
怎么办?怎么办?内心一片焦虑,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叫易明哥多带一把琴,嗯,是个不错的点子。
正时,一阵沉重的步伐声正渐渐传向自己的这边。
糟了,有人过来了吗,赶紧跑掉!
我迈着轻盈的快步朝着郊外的方向跑了。
跑了好半晌,咽喉处的气流有些湍急,弄得喉咙都有隐隐发疼了。
歇息了片刻,反正也没有几步了,慢慢走到亭子里也是可以的。
正当我在想待会儿到了易明哥面前,我应该怎么和他说自己怎么出来的,以及没有带瑶琴的原因,他会不会笑话自己。
倏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来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易明哥哥,你来了?”我抬眸道。
可定睛一看才知,不是易明哥,是易姩!
“怎么是你?”我一脸惊诧地道。
“我还想问怎么是你呢?”易姩有些微微发怒地瘪着嘴道,顿了片刻,又道:“我哥和我表姐唐婉呢?”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和他们一道!”我无语道。
她用她不怀好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就在我以为这易姩回朝着我发泄什么的时候。
一阵空空洞洞的的风飘然而过,好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易明哥。
“清照,你来了?”果然是那个熟悉有温润如玉的声音。
正当当我沉溺在易明哥的温柔之中时,另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我此刻的幻想。
那就是唐婉,我记得上次易明提笔写诗的那次,那时见到过她,按理来说,她应该是迁居洛阳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内心虽然充满疑惑,但是又不好问,所以便没有说什么。
“易明哥,你带了几把琴?”我望着易明哥,他一往是剑眉星目,眼中充满了温柔,但此刻好像变了样。
我接着又问道:“易明哥,你有没有多带一把瑶琴?”
易明哥此时不知道是怎么了,眼眸里压着一片漆黑,虽然偶尔又闪烁出一丝光亮,但是直觉告诉我,他有心事。
“带了三把琴!”易明望了一眼唐婉,示意唐婉将琴拿出来。
很快,唐婉就将琴拿了出来。
我看着二人,隐隐约约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他们隐瞒着我。
唐婉的侍女将三把古尧琴递给了三人。
我也接过了瑶琴,本来不会瑶琴的我突然想是被李清照附身了一般。
一将手里的瑶琴放下,就轻轻抚起了琴,像是沉醉其中。
易明看我弹琴弹得如痴如醉,他也跟着拂动起了琴弦。
他还时不时地将目光投注在我脸上,此刻我和他就像是两个心灵相通的道友,即使这琴声比不上高山流水,但怎么也有些许的意境浮现。
见着易明哥哥的深情对视,我感觉到了两个心意相通的人之间产生的爱慕。
“易明哥哥,要不我们和一曲《相思曲》?”不知怎的,我脑子里闪过一曲琴谱。
正在我对面的易明哥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俩相互配合着弹《秋风词》,仿佛这首曲子正在诉说着我和易明哥哥的爱情一般,从指尖穿过心间。
在一旁的易姩看得很是生气,几步走近了我,在我的耳边嗫嚅着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易明哥哥的琴声有些不搭调,我的琴声里是欢快和愉悦,而易明哥哥的琴声里却是一丝丝的悲凉。
我兀地抬起头,看向易明哥哥。
惊觉我的突然目光凝视,易明哥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拿起琴递给了侍女,起身离开了他的座位。
“唐婉,你来试试吧!”易明看了一眼唐婉。
我立马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瞬间场面一度安静。
我看得不明不白,不知道易明哥这是所谓何意,在一旁的易姩也有些惊住了,目光呆呆地望着我和易明。
“怎么了?哥。”易姩禁不住问了道。
“没怎么。”易明回应道。
唐婉的脸上此时却是一番喜色,她深情款款、意味深重地望了一眼易明哥,然后用手轻轻抚动了琴弦。
唐婉一边轻轻地抚动了琴弦,一边缓缓地哼起了《秋风词》的歌词。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唐婉的声音很好听,虽然说我不太喜欢她,但是她唱的曲儿确实不一般。
曲罢,唐婉深情脉脉地望着易明哥,道:“易明哥,我们俩什么时候订婚?”
“是呀,哥,母亲大人都已经在催了,你和婉儿姐姐的婚事应该筹备的了。”一向顽皮的易姩,突然变得懂事儿起来。
听见这话的我,瞬间亚麻呆住了,怎么?易明哥和唐婉被撮合订婚了吗?
我的手战战栗栗地在发着抖,怎么会?易明哥怎么会答应的?不可能?
“易明哥,你没有答应吧?你没有答应你母亲吧?”我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易明哥,想要他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