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们怎么没想到此种情况呢?
闻人不知心急如焚,可是也无济于事。
此时的雨声在他听来十分刺耳。
待他回过神,南君乔早已不见踪影。
这雨来得急走得也急。
见雨势减小后,闻人不知耐不住性子,连忙掏出锦盒。
蝴蝶被打湿了翅膀,微微振翅,飞不起来。
闻人不知见此焦急如焚。
“快点,快点。”
见蝴蝶一次次颠倒,闻人不知只好收了起来。
他沿着蝴蝶此前徘徊的地方,开始细细寻找。
山林小路十分泥泞,他的靴子上沾满泥土,早就不成样子。
闻人不知丝毫没有功夫去管这些事情。
如今,他只盼着云喜能够平安无事。
雨后的山林水雾弥漫。
南君乔刚听完暗卫报告的消息。
得知云喜她们顺利潜入,他眉眼舒缓了些。
南君乔望着远处群山被烟雾笼罩,犹如仙境。
他冷冷开口:“下去吧。”
突然,空气中莫名出现危险的气息。
树叶上雨滴落下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
南君乔眼神警惕起来,只见他一跃而起。
一只飞镖从他耳边划过,稳稳地直击树干。
一刹那,千万水珠哗啦啦落下。
南君乔立在枝干上,衣袖略微被雨珠打湿。
他余光瞥向树干上的飞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飞镖他是熟悉的。
“好久不见,南大人。”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络声音响起。
眼前从树下落下一个风度翩翩的青衣男子。
燕观云眼带笑意,明媚耀眼。
腰间别着一支雕刻精致的玉箫。
南君乔拔出腰间的佩剑朝那人狠狠刺去,没有任何犹豫。
燕观云连连后退,眼神闪过一丝慌张,依旧满面春风。
“大人,手下留情啊。”
男人眸光锐利,带着挑衅。
他好似胸有成竹,不慌不忙道。
燕观云语毕,南君乔恰好立住,剑锋紧挨着他的脖颈,剑气逼人。
再错些位置,他恐怕命丧黄泉。
他似乎知道南君乔不会杀他。
“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君乔眼中迸发森森寒光,神情厌恶,他冷眼睨着男子。
冷风呼啸,一些叶子被雨水打湿落了下来。
就在叶子快要落到南君乔肩膀时,燕观云抓住机会,腾空而起跃到了树上。
二人瞬间拉出几丈远的距离。
“我不过是路过此处想和故人叙叙旧而已,大人用得上那么生气吗?”
他谈笑风生,眼带笑意。
南君乔收起来佩剑,如果硬碰硬燕观云并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此时并不想和此人算账,
说来二人也是结怨颇深,燕观云没少给南君乔添过麻烦,同时也吃过亏。
要不是怕南君乔真的生气,他还想再戏耍他一番。
“我这次是和大人合作的。”
燕观云把玩着手中的玉箫,语气戏谑。
“不必。”
南君乔一口回绝,准备转身离开。
他不想欠任何人人情,何况是此人的。
燕观云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南君乔果断拒绝。
不过,想来这才是他。
他嘴角上扬,饶有兴趣。
“大人,不用听听吗,事关大人关心之人啊。”
南君乔眼神闪了闪,沉默不语。
“不管你想做什么,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南君乔警告道,随后头也不回离去。
燕观云爽朗大笑。
“没想到啊,南君乔。”
他喃喃道,眸光意味不明。
没想到,你还有在乎之人。
燕观云与南君乔打过几次交道,他做事果断决绝,心性冰冷,想来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作为自己的对手。
可是,如今他竟有了牵挂......
想到这儿。
燕观云嘴角的笑意散去,脸色突然变得阴暗,目光凄厉,闪过怨恨之情,让人恐惧。
夜幕降临。
山林小路着实难走。
闻人不知趁着天还没有黑下来返回客栈。
回来时他的衣裤沾满了泥泞,样子显得有些狼狈,与平时优雅贵公子的形象毫不相干。
“哟,公子这是干什么了?”
小儿连忙打了水送到闻人不知屋内。
“公子,洗洗脸吧。”
他四下张望。
“今日怎么不见那几位小姐?”
二小随口说道。
“不关你事。”
闻人不知带着怒气说道。
“是,是。”
小儿应和着。
“对了,我们一起的那位公子可回来了?”
“哦,那位公子,回来了,早就回来了。”
小儿话还没说完,闻人不知顿时脸色就变了。
好你个南君乔,竟然丝毫不担心。
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儿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去。
“那公子早点歇息。”
小二这边刚走,闻人不知怒气冲冲去找南君乔。
“南君乔。”
“砰—”的一声,闻人不知打开房门。
只见南君乔丝毫不慌张,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
“你还有心思喝茶。”
这下,闻人不知更加生气了。
他走上前想一把夺下茶杯,奈何南君乔力气太大。
杯子在他手中未动分毫。
二人面面相觑,剑拔弩张僵持不下。
南君乔握杯子的手指越发用力,目光透着凶光,异常寒冷。
闻人不知见状,索性放弃了。
“你喝吧。”
他带着怒意说道。
说罢,扬长而去。
房门空****地大开着。
南君乔一脸不悦。
他缓缓放下茶杯。
入夜。
因为下了雨,山里水雾加重。
江赤华紧紧依偎在云喜身边,这才感觉暖和了些。
屋内,死气沉沉一片。
除了偶尔的喘息声。
不知道这些人在这里呆了多久,才过一天,云喜便觉得心情压抑。
她紧闭双眼,闭目养神。
她们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当下保存体力是最重要的。
江赤华小声喊她,见云喜有了反应。
她才稍稍安心。
这时,只听外面悉悉索索响起脚步声。
“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带其他人来这里?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男人粗着嗓子说道。
“大哥,这两个人相貌一流,比我们以往的货物好了很多。再说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男人殷勤说道。
云喜盯着门外,警惕着四周。
紧接着,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
房门被打开,其余的女子像受惊一样被吓醒,她们紧靠在墙角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