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里笑意明显,直勾勾望着闻人茵茵,对她颇感兴趣。
“公子,可愿赏脸?”
一旁朱色暗花锦绣长裙的女子举着酒杯开口道。
她一眼望见男子身上的象牙玉雕便知他身份尊贵不凡,再加上他面容俊美,身姿优雅,定不是帝京普通人家。
男子就手中酒杯一饮而尽,眼神不屑,丝毫没有正眼看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笑容僵在脸上,拿着酒杯的手不知该不该放下,怎么说她在帝京也是有名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遭遇。
女子眼里盛着盛怒,势必要讨个说法。
可男子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一脸平静。
女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角落的闻人茵茵。
此时,她更加气愤。一张美丽的脸变得可怕起来。
“小姐。”
紫芙立马低头对吃的开心的闻人茵茵说道。
“怎么了?”
她嘴里的东西还未咽下去。
“有人在看我们。”
闻人茵茵靠近紫芙,她低头问道。
“几个人?”
“两个。”
“两个,什么人?”
闻人茵茵有些郁闷。
之前,她参加宴会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这次特地选了角落里的位置,怎么还那么多事。
紫芙小心望过去。
那女子恶狠狠瞪过来,紫芙吓得闭上了眼。
男子还是饶有兴趣地望着,他知道是时候了。
“怎么了?”
“她瞪我。”
紫芙委屈说道。
闻人茵茵一听来了气,好家伙我吃个东西怎么惹你了。
她很是生气,放眼望去。
只见一靛蓝衣锦绣男子风度翩翩,款款走来。
他的步子显得沉稳而舒缓。
男子相貌姣好,脸庞白皙,笑意温和。乌黑深邃的眼眸,闪烁着敏锐的光芒,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股子自傲。
他行为举止显得平易近人,闻人茵茵却觉得说不上来的违和,让人难以接近。
就在此时,一个瘦高苍衣男子来到了闻人茵茵案前。
“这位小姐,好生面生啊。”
那男子明显喝醉了,摇摇晃晃站不稳。
他说话间酒气连连,闻人茵茵别过脸。
“公子,公子。”
一旁的小厮一边拉着仓苍衣男子,一边向闻人茵茵赔不是。
“小姐见谅。”
远处朱衣女子一副看戏神情。
靛蓝男子被打断,神情不悦,目光阴冷带着冷峭的讽意。
闻人茵茵顿时没了心情,起身要离开。
那苍衣男子不依不饶拉住了闻人茵茵的衣袖。
“别走啊。”
男子声音颇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宴会主人也注意到了。
“那边吵闹,看看怎么回事?”
“是,夫人。”
闻人茵茵看着那面容瘦弱男子,心中厌恶。
她准备出手,这时靛蓝衣男子上前用力握住了男子的手腕,眼神轻蔑。
苍衣男子吃痛放开。
“你什么人啊?”
男子叫喊道。
“小姐,没事吧。”
男子径直走到闻人茵茵面前,言语温和有礼,让人安心。
闻人茵茵摇摇头,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
男子明白闻人茵茵心中所想,抓住她的衣袖带着她离开。
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远去。
朱衣女子心中不满,喝了满满一杯酒。
她不想差点被呛住。
闻人茵茵愣住了,直到门口,她才反应过来,甩开男子的手。
“多谢公子。”
她立马拉开距离。
宴会上,苍衣男子没了面子,大吼大叫。
“禀夫人,那人正是工部员外郎之子。”
“小小员外郎竟敢如此放肆。赶快将他赶出去。”
主人失了面子,语气气愤。
“是。”
小厮叫来几人将那人驾着抬走,那男子顿时没了气场,样子滑稽极了。
众人哄笑一堂。
“各位宾客真是对不住了。”
众人表示理解,这个小插曲也算过去了。
“去查查,那两人是什么人。”
主人小声对一旁的仆人说道。
闻人茵茵上了马车,那男子还未走。
“小姐,多有得罪。”
男子眸光如雾中莲花,岁月静好。
即使他一副谦逊温和的模样,被他一直盯着,闻人茵茵觉得有些发怵。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至于原因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闻人茵茵开口道:“公子言重了,今日多谢公子。告辞。”
男子望着马车离去,眸底复杂,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久未动身。
仆人上前。
“公子,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老爷知道了,又要责罚我了。”
马车上。
闻人茵茵心中郁闷。
今日真是倒霉。
祸不单行啊。
......
接下来几日,闻人茵茵呆在府里哪里也没去。
上次那件事给她带来的影响可不小。
这日。
府里收到了宴会主人的赔礼。
想来绥远公也不是普通官宦人家,主人自是忌惮。
“公子,查到了。”
小厮从外面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姑娘是绥远公之女,闻人茵茵。”
“闻人茵茵。”
屋内的男子一字一句道。
他气质斐然,眼里精光乍现。
终于找到你了。
......
广苑殿。
“怎么样?”
“别提了。”
闻人茵茵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上次我家小姐遇到了一个孟浪之人。”
“然后呢,也没有怎么样?”
萧繁缕急忙问道。
“无事。”
闻人茵茵趴在桌子上。
“幸得他人出手相助,这些日子小姐就一直呆在府里。”
不知为何,闻人茵茵想起了那名蓝衣男子。
“茵茵。”
萧繁缕唤她,才才回过神。
“那位公子是何人?”
紫芙摇摇头。
“不知道。”
“哎呀。”
“萧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闻人茵茵问道。
这些日子,她大大小小的宴会都去了,她觉得那些人太过于庸俗,华而不实。
要不是她答应了萧繁缕,闻人茵茵也不会去的。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快了。”
萧繁缕微笑,一脸的高深莫测。
闻人茵茵更加糊涂了。
这边。
唐府书房。
唐漓研着磨,一直偷偷观察着唐蔚然。
“你想说什么?”
唐蔚然放下手中的笔,他也是最近知道云喜去了安陵,想来与安陵君一案有关。
不过加上南君乔跟着,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