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前往药仙岛
袭清蔚‘摸’着黑小心翼翼的将奚苏柚平放于‘床’上,拿出火折子点起烛光,幽黄的灯光将黑暗的房间照得幽幽亮。袭清蔚伫立在窗口,透过木雕栏望向漆黑的夜,一轮明月悬在天空洒下淡黄的光,却有些凄凉。
“唔”奚苏柚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努力克制自己却依旧发出声音,那种钻心的疼阿,仿佛有上千枚针钉入自己的心脏、肺和血管之中,无法动弹。
袭清蔚走上前去,用手背轻贴他的额头,他的温度又下降了许多,再这样下去可要被活活冻死了。袭清蔚皱着眉头思考片刻,转身熄了灯,在黑夜缓缓褪去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衣,青丝垂落在背,微弱的月光下,一具光洁而白皙的身子若隐若现。他微微掀开奚苏柚的被子,解开奚苏柚的衣衫,将自己的身形埋没在奚苏柚的衣衫之中,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紧贴着他冰冷的身子。
他的身体冰冷至极,自己温热的体温不出几秒也迅速冰凉,却没有移开自己。黑夜中的奚苏柚得到了那么一丝的温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袭清蔚在黑夜里望着他憔悴的脸,忍不住轻轻贴上他干燥而冰冷的‘唇’,用温暖而湿润的舌头‘舔’着,试图让他的‘唇’也变得温暖。
这一夜,奚苏柚睡得极其安稳,袭清蔚那冰冷的心里多了那么一丝情愫,虽然弱却足以形成强大的光芒。
第二日天刚亮,袭清蔚等人就匆匆出发。马车通过人海茫茫的集市,突然一位身穿黑衣面掩青纱的姑娘将马车拦住。
“姑娘何故拦车?我等有急事,请你速速离开。”陈抿‘阴’沉着脸说道,要知道奚苏柚的‘性’命危在旦夕,连他也十分担心。
“叫你家主子出来说话。”黑衣姑娘并未搭理陈抿,眼眸中只是一片淡然,毫不把陈抿放在眼里。
“你……”陈抿刚想说什么,只见袭清蔚便掀开帘子轻轻一跃,“不知姑娘有何事?”
“哼。”黑衣姑娘冷笑一声,“我倒是知道你们马车上有位将死之人,好心出手相助,倒是这般没礼貌。”
袭清蔚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奇异,“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说声抱歉,敢问姑娘可有办法治去这病?”
“你道我是神医在世?”黑衣姑娘轻蔑一眼,“我虽不能救他,却也能给他延迟半个月的‘性’命,这‘药’你便收着,信不信我就是你的事。至于我为何出手相助,只是一时兴起。”
黑衣姑娘讲一瓶‘药’丸塞入袭清蔚的手中,说罢便匆匆离去。
袭清蔚看着手中瓶里三颗黑‘色’的‘药’丸,心生疑‘惑’,这‘药’来历不明,要是随意给苏柚服下怕是不太稳妥,可要是这‘药’真有这般功效就最好了。袭清蔚转身跃上马车,“陈抿,走。”
“是。”于是陈抿立刻驾马而行。
坐在马车内的袭清蔚看了看眉目中皆是寒意的奚苏柚,再看了看手中的‘药’丸,想,倒不如我自己先来试试‘药’‘性’。于是便倒出一颗吞了下去,吞下去的那一刹那,胃里仿佛着了火,整个身子突然间沸腾了起来一样,热得难以言喻。这般温度想必可以去除一些寒意,延迟寒毒的蔓延,想罢便给奚苏柚服下一颗。
果然,奚苏柚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额头的温度也微微上涨了一些。
“可那位姑娘是谁?”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答案,于是作罢。
快马加鞭三日后终于到达了清澜山,本要十天的路程,硬生生的压缩到七天到达,可见袭清蔚心中有多么着急。
“师兄,我们终于到清澜山了!”陈抿呼出一口气,‘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袭清蔚心中的担子也微微放下了一些,“陈抿,你去寻一艘船来,接下来的路我一人就够了,你先回清虚‘门’。”
“是。”陈抿虽然有些担心袭清蔚,但也知道师兄是想让自己回清虚‘门’报个平安,怕师傅担心。
一刻钟过后,终于寻来一搜船,抱着奚苏柚匆匆上船,“老先生,请送小子去‘药’仙岛吧。”
拿船杆的船夫憋了一眼躺在船内的奚苏柚,也明了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立马开船。
“多谢老先生。”袭清蔚对他微微作揖。
“不必谢我,我也只是收钱尽责。你还是担心一下如何说服‘药’老先生给你的同伴治病吧。”老先生笑了笑,沧桑的说道,语气好像十分了解‘药’老。
“老先生可与‘药’老相识?”袭清蔚想多打听一些关于‘药’老的事情,希望能多增加一些机会。
“我撑船二十余年,想不认识也难,这‘药’老先生总是在岛边钓鱼。”
袭清蔚微微皱了皱眉头,“‘药’老可有什么喜好?”
“说是钓鱼,其实这‘药’老先生也就是多开自己的弟子偷偷的在岛边喝酒,嗜酒成‘性’的一个糟老头罢了,可‘性’格可倔强的很,他只看缘。”
缘。
缘就是缘分也就是命数宿命。可能来到‘药’仙岛的每一个人不都跟这‘药’仙岛有缘吗,即都有缘,为何‘药’老又说有缘和无缘。恐怕这是一个考验。
“多谢老先生指导。”袭清蔚不再说什么了,既然如此那就一切看缘,实在不行到时候也只能强来了,他是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奚苏柚死掉的。
到达‘药’仙岛恐怕要半夜,这河水上到了半夜更是冷的透彻。袭清蔚早早的放下草帘子,在船内点了十几只烛光,只为了增加一点点的温度。而那黑‘色’‘药’丸也在路上用完了。
袭清蔚根本睡不着,就在船内修炼内功。
半晌过后他轻呼了一口浊气,然后起身来到船头,老船夫还在划船。月‘色’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河底有金银珠宝一般的耀眼。
“年轻人,看见岛了没,喏,在那儿。”老船夫微微一指,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座岛若隐若现,“以老夫的技术很快就可以到了。”
“多谢老先生。”袭清蔚望着那座岛,心中升起一阵阵希望和‘激’动,他只盼能早一日医好奚苏柚。
果然,不过一会儿便到达了‘药’仙谷,袭清蔚抱着奚苏柚与老船夫作别,便踏风进入‘药’仙谷。
穿过茂密的林子,林子里传来各种芳香,吸入体内顿时神清气爽,想必都是‘药’仙谷的草‘药’。轻功高超的袭清蔚很快就来到了‘药’仙谷‘门’口,一扇巨大的‘门’紧闭着,‘门’上写着龙飞凤舞的“‘药’仙谷”三字,这三个字斑斑驳驳仿佛经历了数千年。
他抱着奚苏柚上前轻轻叩‘门’,来开‘门’的是一位书童,“在下袭清蔚,向来求助于‘药’老先生。”
书童看了一眼袭清蔚手中的人,大惊失‘色’,“公子稍等。”
书童步履蹒跚来到庭院内。
“咚咚咚。”他轻叩‘药’老的房‘门’,“师傅,有人求见。”
“……不见!”‘药’老拖长了声音道,沧桑而微醺,仿佛喝了很多酒一般神志不清。
“可……师傅,那人病得很奇怪。”书童面‘色’犹豫道。
“无缘便不见!”‘药’老说罢便熄了灯,虽说是无缘,事实上是自己喝醉了酒懒得接待人罢了。
今日第四更。我就很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