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美人失踪震君心

灵竹等着一双微醺的桃花眸,问道:“大哥为何这样看着我。”

蓝翎萧沉声问道:“怎么。灵儿知道。谁告诉你的。”

“嘻嘻,我当然知道啊。上次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灵竹狡黠地一笑。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在蓝翎萧的记忆中,他沒有告诉过灵竹啊。

“你忘记啦。上次,你带着我去夜逛皇宫……后來你告诉我那个香囊不能让我有孩子啊……”灵竹脸上带着笑,那笑却夹杂着丝丝的酸楚,“呵呵呵,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呢。”

蓝翎萧仔细想了想上次的事情,确定自己被沒有告诉她将有可能永远失去生孩子的事情。

他猛然想起那一次消失在墙角的那末紫色身影,他追了出去,在玄月湖遇到灵竹的事情,想必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吧。

蓝翎萧很吃惊:怕她痛苦,一直想瞒着她,却原來她早已知晓。真是难为她了,在知道自己病情之下,还能够如此坦然面对,灵儿真是长大了。

蓝翎萧真是既高兴又心疼。

“灵儿,沒事的。浅夕说了,你会有孩子的。你要相信大哥,相信浅夕。”蓝翎萧赶紧安慰她。

“我相信。我相信你们。你们是最关心我的人。谢谢你们啦。來干杯。”灵竹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大哥,灵竹感谢你。我先干为敬了。”

“灵儿,你不能再喝了。”蓝翎萧见灵竹似乎有些醉了,赶紧说道。

“为什么不能喝。不要……”灵竹心头有说不出的痛楚,却无法诉说,“我还能喝的。大哥,你相信吗。我还可以喝一壶呢……”

“不行,你已经醉了,别喝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九哥也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灵竹醉眼朦胧,紧紧地盯着蓝翎萧,一叠声的说道,“我……我沒有……不是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们想我死,我偏不死。我要活得更好,活得比他们更潇洒。哼,这里容不下我,也困不住我。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无情无义无爱的地方……”

忽然间,她感到心上传來阵阵刺痛,如钢针扎在心中一般,她一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满脸痛苦,脸上汗珠滚滚,脸色苍白:“我……我好难……受……”

蓝翎萧见情形不对:“灵儿,你怎么啦。”

“大哥……我……我好难受……我的心……心好痛。”此时,灵竹痛得喘不过气來,眼前的影像开始模糊,忽然又一阵痛楚袭來,她昏了过去。

蓝翎萧心下一惊,一手在灵竹的鼻尖一试,才放下心來:她只是昏了过去。

蓝翎萧看着醉酒不省人事的馨儿,又看看昏迷的灵竹,思索了片刻,咬咬牙,赶紧把馨儿送回屋子,放在**,盖好被子,又來到破亭子里,抱起灵竹,飞跃过高高的墙,带着灵竹离开了冷宫。

第二天一早,馨儿从恍惚中醒來,发现灵妃不见了,吓坏了,一路哭着飞奔向金銮殿而去。

轩辕烈此刻在金銮殿上听取各位大臣的汇报。

忽然,一个小太监急冲冲地來到小璇子身边,在小璇子耳边嘀咕了一阵,小璇子脸色顿变,挥挥手,那小太监下去了。

小璇子悄悄來到皇上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轩辕烈一听,猛地站起身來,小璇子赶紧唱喏:“快快退朝。有事明日再议。”

众大臣不知出了何事,但又不敢追问皇上,相互猜测着,嘀咕着,散朝而去。

轩辕烈一路疾驰,來到御书房,大步跨进房中,对已经等候的馨儿说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灵妃怎么会不见了。”

“皇上,昨晚灵妃娘娘与奴婢在破厅中喝酒为裕亲王的婚事庆贺。后來奴婢喝多了,等奴婢醒來时,发现灵妃娘娘就……就不见了。呜呜呜……”馨儿不由得哭出声來。

轩辕烈非常生气,大声呵斥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酒给灵妃娘娘喝。说实话,喝酒的就你们俩。”

馨儿吓得直抖索,泣不成声道:“是。就是灵妃娘娘和奴婢。皇上,奴婢该死,沒有守候好灵妃娘娘。”

“该死。该死。真是该死。”轩辕烈吼道,“全都该死。”

轩辕烈心中恼恨:馨儿该死。御林军该死。更该死的是自己啊。原以为将灵儿送进冷宫可以暂且保护她,却不料在眼皮底下,她竟然不见了,真是奇耻大辱啊。

他的心紧紧揪起:如果是灵儿自己离开了冷宫,那么她就不会在回來了,朕将永远失去灵儿;如果她是被人劫走的,那么她的性命堪忧。灵儿,你到底在哪里。

“流离。”轩辕烈大声道,“快随朕去冷宫。还有,此事不可声张。谁走漏了灵妃失踪的消息,杀无赦。小璇子,守住寝宫。不要让人知道朕去了冷宫。”

他深知:一个妃子在宫里失踪,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同时,会给那些包藏祸心的家伙有机可乘,灵妃就会陷入危险境地。

“臣明白。”流离赶紧应声,和轩辕烈向冷宫而去。

轩辕烈來到冷宫,仔细观察了小破亭子,沒有发现什么线索,又去屋子里搜寻一番,依旧沒有什么发现。

沒有打斗的痕迹。

这让他多少有些放心:灵竹至少不是被劫持了,那么她暂时就不会有生命之忧。

但是,现在还是不能确定:灵妃到底是怎么出的冷宫。又为什么要离开冷宫。这一走是不是就是他们的永别。

他又带着流离來到灵犀宫,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小林子一行人看着轩辕烈急冲冲而來,一言不发地在灵犀宫里到处张望,他们垂手而立,谁也不敢发问。

又见馨儿在一旁只抹眼泪,众人面面相觑,猜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敢吭声。

“小林子,灵妃娘娘最近有沒有回灵犀宫。”轩辕烈冷声问道。

“回皇上,灵妃娘娘不是在冷宫吗。”小林子小心的回答。

“混蛋。”轩辕烈对于小林子的答非所问很恼火。

小林子吓得赶紧跪地:“皇上饶命。自从灵妃娘娘被打入冷宫后就沒有回來过。”

“最近有沒有发现灵妃娘娘有什么异常。”

“灵妃娘娘在冷宫,奴才们也不敢去冷宫,所以不大清楚。”

“是这样的吗。”轩辕烈冷眼紧盯小林子,小林子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唯唯诺诺的道:“虽然奴才们沒有去看过灵妃娘娘,但是,馨儿倒是回灵犀宫几次。”

他不敢说出真相,只好将球踢给了馨儿。

“馨儿。”轩辕烈将目光转向馨儿。

“皇上,奴婢会灵犀宫是因为……是因为……”馨儿吞吞吐吐,不敢往下说。

“快说。因为什么。”轩辕烈有些着急。

馨儿吓得一阵哆嗦,赶紧说:“是因为灵妃娘娘让奴婢回來找小林子公公。”

“找小林子。”

小林子见馨儿又把球踢给了他:“回皇上,馨儿每次來找奴才只是让奴才去天一阁,将银票拿回來。”

“是这样吗。”轩辕烈冷冷的问道,“你一起拿了多少银票。”

小林子偷偷看了看轩辕烈,小声说道:“回禀皇上,一共是五十万两。”

轩辕烈闻言暗自吃惊:五十万。灵妃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宫里不缺吃穿,即使在冷宫也不需要这么多的银子啊,那冷宫是个有银子也花不掉的地方啊。

轩辕烈黑了脸,声音更加阴沉,似乎带着杀气:“看來你们都想敷衍朕,欺骗朕,是吧,”

俩人岂会听不出皇上的愤怒,吓得同时跪倒:“奴婢(才)不敢。奴婢(才)说的都是实话,请皇上饶命啊。”

轩辕烈剑眉微蹙:照此看來,灵竹想要离开灵犀宫已经早有打算了。那么,这么重大的事情她不会不和别人商量。

他看着馨儿一言不发,馨儿被轩辕烈的威严的目光看得不由自主地想要躲开。

“馨儿,你还是不想对朕说实话,是不是到了刑部才会说啊,”轩辕烈忽然道,“快说,灵妃娘娘要那么多银票干什么,”

“皇上,奴婢该死。奴婢也这样问过灵妃娘娘,灵妃娘娘只是骂了奴婢:这世界上有谁嫌银子少的。真是笨丫头。奴婢想想也对啊,所以也就沒有多想了。”

“难道灵妃娘娘就沒有说过她要离开吗,”

馨儿想了想,摇摇头说:“灵妃娘娘从來沒有说过此话。她只是经常自言自语: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为什么要我说你才会相信呢,奴才听得有些糊涂,但又不敢问,怕灵妃娘娘伤心。”

轩辕烈听得馨儿的话,心猛然一阵悸痛:原來是自己伤了灵儿的心。自己的不信任,让灵儿感觉受到了侮辱。她早就觉定要离开了。但是,就因为这个要离开,似乎也说不过去啊。灵儿说过,会等着朕给她昭雪的,她不会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离开。

“对了,皇上,奴婢想起一件事儿。”馨儿忽然说道。

“什么事情,快说……”轩辕烈的心中升腾起一丝希望:但愿馨儿说的话,能够帮助自己找到灵儿失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