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诡异的是,大家才发现,那声音根本不是那个小姑娘发出来的,而是两个金毛恶霸发出的,听着那声声凄厉的惨叫,越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劈劈劈顶顶顶啪啪啪

一连串的动作挥出,速度快速而毫不拖泥带水,爽的人根本停不下来

心里憋了一肚子的闷火,好不容易找到了出气筒,安小书下手那叫一个狠,比打沙包还得瑟

要知道在平儿个因为有哥哥和老爸管着,别说打架了,手都生疏了,于是等她反应过来,两只金毛已经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连他自个妈都认不出来

拍拍手,觉得运动有些过量,热死了

女侠,女侠,饶命啊两个金毛哪里还有什么嚣张的气焰,顿时就痛的鼻涕眼泪一起下,本来是看这个小姑娘提着行李,一个人出门在外,敲诈起来容易,哪知这哪里是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

心里怨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饶你妹,老娘今天心情不好,谁让你们打劫不看黄历

大劫还要看黄历的吗不是看地利两个金毛对视一眼,继续痛的大哭。

没出息安小书啜了一口。这么撮就不要学人家打劫,丢脸

教训爽了,才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托着行李往前走。

摸了摸饿扁的肚子,砸吧了一下小嘴,还是决定先找个旅店住下得了,这么到处拖着太不方便了。

可是没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屁股后面有辆车正缓缓的跟着。

看了一眼自己脚下踩的地儿,原来是占了人家停车位,赶紧的往边上挪了挪。

可是那车并没有停下,仍是跟着,她拧了拧眉,不悦的瞪了一眼那辆车。

好眼熟。

想了想,干脆走上人行道。

可是诡异的是,那辆车就那样缓缓的行驶着,她快它也快,她慢它就跟着慢。

靠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大金刚的车吗

妈呀她大叫一声,拽着行李就往前跑

彪悍的越野车猛的一个刹车,男人大步就垮了出来,加上她提着行李,根本跑不快,刚准备钻进一条巷子,后脖子就被人抓住。

男人阴沉冷漠的声音同时响起,狗东西,再给老子跑一下试试

语气冰凉,赤果果的威胁

啊杀人了强奸啊她大叫起来,身子像只兔子一样使劲蹦跶,怪了,她明明那么厉害的,为什么在大金刚面前,攻击力就直线下降

不管她如何的挥拳头,大金刚总是能轻易躲过,最后还反手制住了她。

敢跟老子动手,活腻歪了你男人一手拧起她,一手拽过她的行李,二话不说就往那辆硕大的越野车走去。

被胡乱塞进越野车,安小书气的全身都在冒火

丫的,有没有搞错

她走她的,这男人脑子有毛病是吧

喂大金刚,你脑子抽了你又抓我干嘛

油门一踩,男人冷冷道: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不老子有说放你走了吗那口气傲娇的,理所当然的

某妞苦逼了,好吧,跟这个神经病讲道理她是疯了。

深吸一口气,她道:我要告你

男人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像是在看神经病

安小书怒火中烧,骂道:王八蛋

骂的时候是爽了,可是骂完她就后悔了,赶紧捂住嘴。

车子却在这个时候停了reads;。

她往车外一看,已经到了他的公寓。

男人黑着脸下车,继续他的拧小鸡,把反抗个不停的她夹在腰间,公文包又来了。

靠大金刚,你个秦始皇大流氓,大变态

闭嘴

你个大屎人大猪头大神经

男人冷眸一闪,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狗东西真是活腻歪了这还越骂越顺口了。

感觉到周围的杀气扑面而来,安小书身子一抖,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

丫的,又被揍了

回到公寓,男人二话不说捡起沙发上的薄毯子当绳子用,直接先绑起来再说

啊完了

安小书吓的大叫,大侠饶命大侠我错了

狗东西,老子已经警告过你了果然这小疯子还是适合来硬的,狗日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呜呜,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长记性

十年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自己遭殃了。

安小书成大狗熊了,立起来的毛软了,爪子也缩了回去。

完了,小命休矣。

你刚刚不是挺横的吗她和那两个小混混之间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本来还替她担心,最后才知道是他错了,这狗东西这么嚣张,区区两个小混混算什么

不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男人却并没有放开她,将捆好的她往沙发角一扔,就坐到另一边翘着个二郎腿抽烟reads;。

眼神冷冽的俯视着她,活像在审犯人。

安小书苦逼了。

知道错了男人冷冷道。

点头,使劲点头,知道了。

不横了

摇头,使劲摇头,不敢了。

德行男人嗤之以鼻。

安小书撅着个小屁股在沙发上蹭啊蹭,大侠,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老实待着谁让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刚刚还呲牙咧嘴的像只猫儿,被收拾了立马就变成乖乖的白兔子,他敢肯定,要是这毯子一解开,她立马又会变成全身长针的刺猬

她以为她心里的那点小久久他会不知道

大侠,我真的有重大的事你先放开我

秦始皇没有动静。

大侠,你会后悔的

仍是没有动静。

大侠安小书憋的实在受不了了,大侠,我要侧漏了

男人总算拧眉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思索着她话中的含义,男人刚伸到嘴边的烟头一顿,眸色一变瞪着苦瓜脸的她,腾的就站了起来。

操他狠狠摁灭了手中的香烟,动作快速的解开她身上的毯子,脸色黑到极点

安小书撇撇嘴,娘的,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还用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