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玉墨离身上的伤口也需要立刻医治,“清竹,凿些冰给我。”他要让这冰把东西保持着新鲜,这样所有的血管与肌理才不会死亡。
迅速的处理好一切,夜倾雪扬声道,“清竹,你去山洞口等我,记住不要被那两个狗男女发现了,我取了针立刻就过去找你。”他的轻功好,况且又知道路,所以来来去云只一刻钟便足够了。
暗黑的夜中,两个人分道而行,那枚针挑出了绿玉扳指里的人皮秘笈,那是一枚带给夜倾雪幸运的针,那么他也希望那枚针也带给玉墨离幸运,又是在那个抽屉里,夜倾雪取了针与线转身直奔那山后的隐密山洞而去。
飞掠的身形如鹰一样的炫美,手中的冰冷却是希望的依托,悄然而立在山洞前,清竹立刻发现了一身白衣的他,“掌门,师兄与师妹都在里面。”
眉一皱,刹那间主意拿定,不能说他无情,是他们该死,既然撞在了他的枪口上,今夜,关于独孤玄月与阿离的一切都会有一个了断,他会还阿离一个清白。
两道身影无声的掠进山洞,再随手将树枝严密的挡住洞口,如此,那接下来的一切便会正常顺利的进行了。
风潇潇,松涛阵阵,伴着夜莺低低的鸣叫。
夜,更加的浓郁了。
霉湿的空气中,依稀传来低低的声音,听不清阮清飞与独孤玄月在说着什么,夜倾雪焦虑的疾走在山洞之中,玉墨离最喜洁净,在这山洞里的每一分钟都让他度日如年吧。
终于近了,停下,深呼了一口气,他要先擒了那一对狗男女,才能安安心心的为玉墨离接续。
不管成功的把握到底有多少,他都不会放弃。
“师妹,你真的要动手吗?不是说要明天吗?”阮清飞的口气中是满满的舍不得。
“啪”的一个巴掌打过去,“阮清飞,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你不过是贪恋他那身子罢了,真没想到,男人你也会喜欢。”
阮清飞却不怒反笑,涎着一张与夜倾雪从前一样的容颜凑到独孤玄月的眼前,“师妹打得好,师兄眼里的女人向来就只有师妹一个,可是男人呢,这却是第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反正师妹都已经决定要将他一命归西了,不如就趁着他还有一口气,让师兄我尝尝鲜,也让师妹开开眼界,这世间的男人与男人也是可以擦出火花来的,或者师妹一起,师兄管保让你舒服呢。”
独孤玄月似乎动心了,纤手一扬便捏了捏阮清风的脸颊,“那师兄可要疼我哟。”不尽的妖媚,仿佛是那青楼里的妓子。
夜倾雪早已听不下去了,正欲出手,身后的清竹扯了扯他的衣衫,用极细微的只有夜倾雪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玉墨离身上的那两条链子常人是解不开的,就只有师妹才有钥匙,掌门且等一等,待解开了再动手也不迟。”
夜倾雪只得忍了,双手却恨得紧握成拳,那“硌硌”的响声甚至连自己也听得清清楚楚。
“谁?”阮清飞居然耳尖的听到了声音,不愧是独孤远飞的大弟子,一身功夫果然在修清竹之上。
夜倾雪噤声四望,一米外一只小老鼠正慢悠悠的向洞里爬去,从前他是最怕老鼠的,别说碰一下,就是看一眼那心也要狂跳三天,可是此时他已顾不得了,疾风般的一掠,手指一夹,那小老鼠的尾巴立刻就被他夹住了,“吱吱”,“吱吱”,小老鼠不停的叫着,挣扎着……
“师兄,原来是老鼠。”独孤玄月被阮清飞的谨慎笑到了,“这里这么隐密,就连爹爹也不知道呢,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能找了来,师兄放心吧。”刚刚被师兄一怂恿,她就动心了,此时已浑身躁热难耐,再也不想等了,真想摸一摸玉墨离那光溜滑腻的身子,虽然他做不得男人了,可是让她与师兄一道玩玩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
夜倾雪那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手指一松,小老鼠立刻向前冲去,一忽儿就到了洞里,却见阮清飞飞身一跃,手一提,那小老鼠立刻被他逮到了手中,“果然是老鼠,吓到我了,去死。”掌风一袭,刹那间那只可怜的小老鼠就脑浆迸裂了。
拍了拍手,慢悠悠的踱到玉墨离的面前,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宠物一般自言自语道,“虽说是脏了点,不过那皮肤还是极受用的。”手指抬起玉墨离那削尖的下巴,只月余而已,他已消瘦的不成人形了,曾经的风流倜傥早已消失于无形,一双无神的眼睛冷冷看着阮清飞,显然昨夜里阮清飞就对他做过什么了。
“师妹,先开了他身上的链子。”都是这链子让他做不得好事,否则昨夜他就偷偷要了这男人了,这链子让他最后只得摸了几把才走人。
独孤玄月笑嘻嘻的走过去,玉手上扬从头顶上拔下一根玉簪,再向阮清飞道,“这便是钥匙了。”
阮清飞大喜,急忙接过,只要这钥匙打开了,那么就可以把玉墨离从那柱子上移开来,那美丽的他想了好些日子的**就终于可以绽开在他的眼前了。
玉墨离喜欢男人,哈哈,他就让玉墨离尝尝真正男人的味道。
锁开的那一刹那,遍布周身的长长的铁链终于松动了,阮清飞挪开链子的刹那,玉墨离的身子只如落叶一般的向前倒下,找不到小夜儿,又被如此的凌辱,他的一颗心早已跌到深渊,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阮清飞接住那颀长曼妙的身子,横抱在怀中,闻着玉墨离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仿佛又是第一次相见时,玉墨离深情望着他的模样,其实这男人真的很让人动情,只是他一直不喜欢男人罢了,直到这几天才突然非常非常的想要试试,试试男人的味道到底与师妹差了些什么,“师妹,把那破毡子铺过来。”总不能在那满是土的地
上要了这男人,倘若那样自己也不舒坦呢。
独孤玄月撅了撅嘴,瞧阮清飞那猴急的模样就有些气了,“呆会你要是只顾着他而不顾了我,小心我让你好看。”
阮清飞笑了,这小师妹就是母老虎一只,不过每一回倒是让他极爽的,这天下的女人估计也是独此一例吧,否则只让天下的女人丢尽了脸。
玉墨离被横放在一块破毡布上,他皱了皱眉头,却无法动弹,只能如木偶一样的被这一对狗男女摆布着。
阮清飞松开玉墨离的那一刻,立时就搂住了一旁的独孤玄月,可不能怠慢了这个小妖精,否则就不好玩了。四片红唇相接,只缠绵了半晌方好似不舍的松开,再柔声道,“师妹,也解了他腹下的那个银网链子吧。”切了玉墨离的根,独孤玄月就别出心裁的找了这银网欲盖弥彰一样的罩在那里,就连臀部后面也罩了那么两三寸,不过后面幸好是露出了那一处了,然而阮清飞想要解除玉墨离全身的束缚,这才方便让他为所欲为。
“啊……”仿佛刚刚那一吻已经触到了她身体里那火热的神经,独孤玄月在邀请阮清飞的继续,似乎在这山洞里,又是当着玉墨离的面,那又是一种特别的感觉,只让她的身子更加期待更加的想要眼前的男人要了她。
阮清飞的唇一路蜿蜒而下,从独孤玄月的唇瓣,再到那……
夜倾雪恶心的想吐,可是玉墨离身上的那一张银网却让他无能为力了。
再忍,那锁打开时,便是他救起玉墨离的那一刻。
山洞里,女人悄悄的张扬的脱去了一身的衣,夜倾雪没有任何的感觉,别说是她,就连美与气质完美一体的龚毓妍也未曾打动过他的心。
阮清飞熟稔的挑动着女人,欲罢不能的她才更能让他随意的使唤了,他吊着女人的胃口,“师妹,钥匙呢?”
“给了我再给他。”撒娇的攀着阮清飞的颈项,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只有阮清飞的倒影,此时那没用的玉墨离早已被她望到九宵云外去了。
“月儿,开了锁,开了我就给你。”
“师妹,你来摸摸他,想了千次万次了,虽然得不到,可是摸一摸也好呢。”大手拉着独孤玄月的小手凑到玉墨离的身前,红白相间的鞭痕看在夜倾雪的眼里是触目惊心,看在他们的眼里却是情玉的呼唤,那刹那间的触感让独孤玄月怔了一怔。
眉目中那翩翩的玉墨离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仿佛是第一次他从她身旁如蝴蝶般曼纱的飞掠而过,那样绝伤的脸上似乎在急切的寻觅着什么,也是在那一刻让她突然就对他动了心,而他却全然不顾着她的脸面,当着手下的面将她逐出门外,那样的绝情,那样的……
手指拂过那憔悴的容颜,男人冷冷的目光对视着她的,恨不得杀了她一样,“哈哈哈,你终于还是我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