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君住在娘家快一个月了,她的伤也完全好了。还是每天不停地跟妈妈叨叨婆婆和若鳞。这些天,她似乎忘了若鳞是怎么对她的。再说的时候,索性就把所有的错都转加到了婆婆身上。
妈妈说:“你婆婆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扣在婆婆身上啊!人家婆婆又没把你打成那样也没往你嘴里塞脏包子!”
汐君连忙替若鳞辩解说:“您给不给我钱,是您和我们之间的事,他妈根本不该过问。再说,你看她说的那些话,给没给你心里有数。啊!还什么,妈妈是疼你啊!这不摆明了是挑拨关系吗?不就因为她的这些话,我们才打成这样吗?”
妈妈听着汐君叨叨想,已经快一个月了,汐君伤也好了,准是又想若鳞了。也别说,刚结婚的小夫妻,虽然这次打的是热闹了点儿。别看若鳞把她打成那样,自己再怎么心疼也没用,她还是想着他。嘴里仍然都是他的好,脑子里还是没结婚时的甜蜜,新鲜劲儿还没过了!那现在先解决她,躲开婆婆单过的问题!唉!还真想出来一个好主意!
想到这儿妈妈对汐君说:“你不是老是说,在家呆着寂寞吗?也不愿跟婆婆一块儿过吗?可若鳞那点儿钱又不够过日子的。我倒想出个办法,你让若鳞给你上点儿烟,摆个烟摊儿,你行吗?这样一来你不就躲开你们婆婆了吗?你摆烟摊儿的散钱平时买菜,若鳞的工资,买大件的东西,你看行吗?”
汐君听完认为这个主意不错,既有了工作还躲开了婆婆。于是说:“这个主意不错!”
汐君妈妈这边为女儿计划着以后。再说说若鳞家,一个月了把汐君放在娘家,没人去,也不打电话,不管啦!
这几天,汐君天天盼着若鳞来跟他说烟摊儿的事。可始终没来人,连个电话也没有。这天下午,若鳞终于来电话了说:“一会儿让她下楼,在楼下小花园等她。”汐君放下电话,没有跟妈妈说,一会儿去见若鳞。因为她知道,说了,妈妈肯定不让去,让她把若鳞叫上来。于是跟妈妈说:“是马路对面的佩佩打来的,一会儿约她出去玩儿。妈妈答应了。
她激动地跑下了楼,四月的傍晚,她只穿着在屋里穿的T恤衫就跑了出来。微微的风还是稍稍有些凉。小花园里常绿植物依旧是老样子,几株开花的植物刚刚初绽花苞,几个老人坐在花池边聊天。
若鳞推着车子走过来,让她上车,她问去哪儿。若鳞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她上了车,若鳞又驮着她来到了那个他们常去的公园,还是那个僻静的小亭子坐下来。
若鳞笑着问她:“你不是老说在我妈家呆着寂寞吗?这回在你妈这儿住了一个多月,住够了没?”
汐君一听他说这话很生气说:“没有,没住够!”
若鳞又接着说:“没住够!等会儿我把你送回去,你接着住!”
本来等了这么久他来了,汐君心里挺高兴的,可听他的话句句都别扭,拉长了脸说:“那你走吧!我也该回去了!”说着站起身要走。
若鳞一把把她拉过来搂在了怀里说:“这么不识逗呢!逗着玩儿的,别激动。”说着又用他惯用的方式吻了她。他这一吻让汐君想起了被打的事,掉下了眼泪。若鳞停下来,擦着她的眼泪说:“行了,不哭了啊!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啊!不哭了啊!跟我回家吧!”
汐君委屈的说:“我从小长这么大,从来没挨过打。你怎么忍心把人家打成那样呢!你真的爱过我吗?”
若鳞脱下外套披在汐君身上,他搂得更紧了说:“不哭了啊!我不都说了吗,以后保证不再打你了,你怎么能怀疑我没爱过你呢?跟我回去吧!”说着他不停地吻着她,用吻释放着,压抑多日的思念之情。
临走时,汐君说:“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明天你来我家接我再说吧!”
转天若鳞下午请了一会儿假,来到汐君家。若鳞进了屋坐在那儿不知如何开口。
汐君妈妈说话了:“若鳞啊!从你跟汐君搞对象的时候,我和他爸就挺喜欢你的,觉着你这孩子不错!可这一次别管为什么,你也不能动手打她呀!还把她打成那样!”
若鳞说:“您光说我打她了,她要拿刀剁了我!”
汐君妈妈接过去说:“她是个挺内向的孩子。再说,我们汐君从小没人碰过她!是你打她打得这么狠,把她逼疯了不才拿刀要剁你吗?当然我们也不赞成她这种过激的做法,也说她了!。为了多大点儿事啊!不就二十块钱吗!我把这三个月的钱都给了汐君了啊!你跟你妈这么斤斤计较,那你给我算算,你们把汐君娶走了,她又回来住了一个月,这钱该谁出?要不是你们家非要早早娶走!我们在家呆的好好的!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这么较真儿知道吗?行了不说那没用的了,说点儿正经事吧!你的工资不够过日子的,我倒想了一个办法,你给汐君上点儿烟,在你们家门口摆一个烟摊儿。她呢也算有个活干,你们的钱不也就够用了吗,行不行?”
若鳞听完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就答应了。可看的出,若鳞对丈母娘的话,心有不满。他怕说了,汐君爸妈不让他把汐君接走,所以也就没说。
吃过饭,汐君爸爸说:“行了这一篇儿算翻过去了!若鳞记住!以后不许你再动手打她了啊!汐君啊!你愿意跟他回去,就跟他走吧!”
汐君穿好衣服,跟着若鳞往外走。妈妈一看女儿要走,又是担心,又是心疼,掉着眼泪嘱咐着:“若鳞啊!不能再动手了啊!这走了,我多不放心啊!”
若鳞说:“放心吧!我不打她了!您别送了回去吧!”小两口走了。
到了家,看了会儿电视。若鳞一个劲儿的哄汐君,又是做水,又是铺床特别勤快。小两口洗漱完了,就上了床。
新婚后的小别,又一次悲情考验后的重聚!两人忘了一切不快,尽情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爱······。
两人沉浸在美好、梦幻的**热吻里·····
深夜,两个痴迷的灵魂,在黑暗笼罩下,摸索着那坎坷而未知的幸福的方向······
转天,天刚亮小两口就起来了,清晨的风还真有点凉,若鳞骑上自行车上烟去了。
汐君在家又是找架子,又是搭木板。在大门外的便道上支起了小摊儿。
若鳞拿着烟回来了。俩人摆好烟、火机和其他货物,汐君拿个椅子坐在那儿,小摊儿开业了!若鳞说:“我给你买了午饭,就放在屋里。我走了。”若鳞走了
汐君心里特别高兴,终于有了份工作,也躲开了婆婆。心情好,时间就显得飞快,一转眼,若鳞拎着菜下班了。进门他歇都没歇,就忙着做饭,做好了,吃完了。出来替汐君进屋吃饭。小摊儿一直摆到晚上九点半,收了摊子。
小两口坐在屋里数着劳动成果,第一天就净挣了五十多块钱。俩人都很高兴。若鳞告诉汐君,早上去婆婆家拿饭时,就告诉婆婆汐君摆了个烟摊儿,不过来了。婆婆很赞成。
汐君终于躲开了婆婆,过上了她想要的属于他们俩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