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无人回应,陆繁星怕太大声把钱叔给喊出来,只能压着嗓子小声的叫。

然而叫了许久,却依旧无人出来。

陆繁星急了一身的汗,靠在墙角等着。

怎么办?

难道对方已经离开了?

那人说是两点见面,可是这里是陆家的老宅,他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老宅藏着什么秘密?

这里已经被谢爵买去,对方知道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不断的翻涌上来,让陆繁星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静下来以后仔细听着周围,除了虫鸣蛙叫并没有其它的声音。

她抱着膝盖再次坐下来,在陆家老宅的一角守着。

她不信!

不信对方就这么走了!

两点的风格外的冷,陆繁星不一会儿就冻透了,却依旧一动不动。

等着等着,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石头。

从一片漆黑等到东边泛白,陆繁星这才彻底死心。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号打电话,却被提示号码是空号。

陆繁星感觉脸上有些疼,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哭了。

眼泪把脸打湿,风吹过来,跟刀子一样。

天马上就要全亮了,陆繁星怕人看见,只能起身往回走。

到了小区,陆繁星见自己身上有些狼狈,怕家里人看见,干脆就到医院去。

她坐在游廊里,一直等到午饭时间,这才往回走。

“这,这是怎么了?”陆海生一开门,看见陆繁星全身狼狈脸色憔悴,吓了一跳。

“没事,昨天晚上有事故,我在医院帮忙了。”

陆繁星尴尬的笑笑,“爸,我好累,先回去睡觉了。”

医院经常会遇到一些大事故,尤其是门诊那边,像是大型车祸之类,基本就会跟战场差不多。

陆海生也没多想,赶紧让女儿进来去休息。

陆繁星泡了个澡,躺在**拉起被子蒙着头,又哭了起来。

她一夜没睡,被风吹透了身子,这会儿一放松又哭,整个人难免精神恍惚起来。

陆海生担心她身体受不了,下午悄悄进去看过。

却发现陆繁星全身发烫,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说胡话,吓得赶紧让保姆把她送去医院。

等送过去才发现,她发烧三十九度多,人都已经烧懵了。

陆海生腿脚不方便,照顾不了她。幸亏有白煦在医院,干脆就托付对方,又回家给女儿收拾东西。

陆繁星这个样子肯定要住院的,陆海生又担心又心疼。

白煦给陆繁星打了一点镇定剂,看她睡过去,这才打湿毛巾帮她擦脸。

陆繁星出了一头的冷汗,因为发烧整个人小脸蜡黄,格外可怜。

她本来就娇小,脸不过他巴掌大。过了一夜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整个人又像是小了一圈似的。

白煦心疼的很,干脆把自己的看诊时间跟同事调换一下,自己在床边守陆繁星一天。

午饭时,霍敏照例到白煦的诊室叫人。

这些天她一直都是跟白煦一起午饭的,打着向他学习的名义,不断的接近他、了解他。

然而今天一去,却发现办公室里空****的。

霍敏纳闷,就问咨询处的小护士怎么了。

“陆医生病了,”小护士是“白陆CP”的忠实拥护者,偷偷笑笑,“白医生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