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繁星深吸一口气,这才往前两步走到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叩叩。”

“进。”

陆繁星略带紧张的打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迈了一步。

她进了门,却没往里走,而是站在门口。

谢爵的桌子上摆满了文件,他低着头写写画画,即使有人进门他也没有抬起头来。

想来往他办公室送东西的人太多了,谢爵已经习以为常。

她站在门口几十秒,一直没有动作。

谢爵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有人开门进来,诧异的抬起头朝着门口看去。

抬眼见陆繁星拘谨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盒子,无措又胆怯的看着自己。

他正签字的手一顿,“谢”字最后一点瞬间成了撇。

废了。

谢爵拧眉低头,将合同直接拿起来撕碎,不管陆繁星,直接按下内线,让宁浩宇再送一份上来。

陆繁星局促不安的看着她,心想哪怕谢爵骂她一句也好,怎么能一直没反应呢?

等谢爵挂了电话,陆繁星往里走了两步,“谢叔叔。”

谢爵没理她,低下头继续翻阅文件。

纸张翻来翻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突兀,陆繁星手心渐渐出了汗,让干燥的甜品盒提手都潮湿了一些。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房门轻轻叩了一下不等回应,那人就推开了房门。

“先生,这份合同有什么问题吗?我重新打了一份您看一……陆小姐?”

宁浩宇风风火火的进门,走到一半才看见陆繁星站在办公室中间,眼里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

陆繁星想要将盒子收到身后,又觉得太过自欺欺人。

但是被宁浩宇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脸上又一阵阵的发热。

宁浩宇想到自己跟陆繁星说过的话,再看她此时的神色,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咳嗽一声,“抱歉,我给先生送文件,放下就走。”

宁浩宇赶紧将文件放到谢爵的面前,“先生,还有事吗?”

谢爵看了他一眼,“你又多事了?”

陆繁星跟他之前吵成那样,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这不过一天的事情,陆繁星不把自己骂死都是好的,能来跟自己缓和关系?

想到他让宁浩宇去传消息,再看陆繁星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猜到这事八成跟他有关系。

宁浩宇笑笑,“没事我先出去了。”

宁浩宇赶紧转身往外走,路过陆繁星身边的时候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陆繁星朝着他笑笑,等宁浩宇将门带上,她这才鼓起勇气,走到桌前,“我今天来……是跟你道歉的。”

“不必,你没做错什么,何必道歉。”

谢爵不看她,继续阅读合同条款。

陆繁星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想到她刚刚查看的关于爵仕的新闻,眼底有些担忧,“事情很难办吗?”

宁浩宇跟她说了以后,她才查看了一下社会新闻,才知道原来爵仕前两天被人挖人、断资金链,甚至还有小股东售出股份等等。

爵仕一个大集团发展到现在,说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为过。

很多小事可能看上去不大,但是真的说起来都是相互牵连的。

小动作一起爆发,会引起市场恐慌,造成股价大幅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