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的屋中,岑飞宇躺在**,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语不发。

但从阴沉的脸色能看出他此刻心情很沉重。

杨晨说道:“别想了,不是你不强,是那人占了法宝的光。”

岑飞宇说道:“我知道,我在想剑修为什么没有那么多宝贝,剑修就该是穷光蛋吗?”

杨晨笑了笑:“这有什么法子,谁叫咱们不会炼器呢?”

岑飞宇点点头,然后猛地起身说道:“你说的对,关键是没有人教咱们炼器。”

杨晨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问道:“你不会是想转投天海派吧?”

岑飞宇盯着杨晨说道:“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在想除了天海派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学习炼器,不是咱们古剑门那些,是高深的方法。”

杨晨说道:“你别那样看我,我又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古剑门那些炼器手法太低档了。”

说完,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那玄鸟不是会炼丹吗,要是那样的话岂不。。。他猛然一拍大腿。

“干吗一惊一乍的。”岑飞宇皱眉说道:“我心神伤了,别吓着我。”

“没事没事。”

玄鸟的事当然不能说出去,只能等以后回到幻神谷找玄鸟问个明白,要是它能炼器那就太棒了。

杨晨贼兮兮的笑着,大有阴谋得逞的样子,岑飞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没有再问,抛出一个嫌弃的斜眼,躺下休息了。

晚上赵煜过来一趟,给岑飞宇送来一颗丹药,又安慰嘱咐了一番。

杨晨看的出,赵煜对岑飞宇很不错,可是为什么竟然没有给他法宝,难道真的没有,还是有别的用意?

反正猜不出来,杨晨也懒得猜,跟岑飞宇聊了一会就各自睡下。

第二天,曹奇玮又来了,还领着路易远和季兰萍,说是继续去逛拍卖会。

岑飞宇不去,硬是被拖走,而杨晨则没人拖,他也正好懒得去,他有自己的事。

他从屋中出来,看到慕容珊又在向着这边张望,嘴角一笑,就走了出去,向着老地方走去。

见杨晨出来,慕容珊也很快走去,似乎很默契的样子。

两人照旧坐在大石头上,慕容珊首先开口。

“说你正直吧,你又贼坏,说你上进吧,你又挺邋遢的,说你心机深吧,有时候你又跟个傻子似的。”慕容珊冒泡一般说了一通。

杨晨一愣,问道:“你这么看我?”

“对呀,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干吗要琢磨我?”

“好奇呗,难道不行吗?”慕容珊瞪着他,嘴角似笑非笑,一副挑衅的样子。

“得,我打不过你,你爱咋地咋地。”

“呵呵,好像你不是这样服气的人吧?”

杨晨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青莲为什么一直不露面。”

“她被师父带回罗烟宫了,昨天晚上走的。”慕容珊说道。

“为什么,难道不参加比试吗?”

“本来也没打算让她参加,此次来只是长长见识而已,本来是关在屋中的,可是后来师父担心你,就回去了。”慕容珊撇了撇嘴说道。

杨晨皱起眉头,这个苏诗琴分明是想完全隔开自己和青莲。

“她有没有说什么?”

“唉,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好在哪儿,让青莲这样惦记你?”慕容珊说道:“她让我告诉你,不要牵挂她,安心修炼,她会等你,还说,如果今生不能,则来世等你,我听着都酸。”

杨晨听完,眼睛瞪起,说道:“我不要你来世,我今生就要将你从罗烟宫带出来,这样一个无耻的门派,不配有你!”

“哎哎哎。”慕容珊脸色一沉:“我还在这儿呢,你就敢诋毁我的宗门?”

“我说的不对吗?竟然还有练阴魂修阴功的人,这样的门派值得留恋吗?”杨晨怒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那不代表整个宗门都这样。”

杨晨淡淡一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啦,你是想说你出淤泥而不染吗?”

慕容珊一脸冷色,说道:“我本来就是,何须贴金。”

杨晨看了她一眼,正色说道:“我信你,但我不信其他人。”

说罢,转头就走。

“就这样走啦,连谢谢都不说,用完就扔啊?”

“谢谢你,慕容大小姐,你也不是东西,我怎么扔。”杨晨抬了抬手没回头。

“你才不是东西呢,嘁,不对!”

慕容珊看着渐渐远去的杨晨,喃喃道:“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混蛋。”

吃过午饭后,岑飞宇和曹奇玮回来了,看到杨晨在打坐练功,曹奇玮说道:“你可真坐得住,用得着这么用功吗?”

杨晨回道:“我喜欢一个人。”

“你就不想弄几个好点的灵器之类的宝贝,至少也增加一些防御啊。”

“我不需要。”杨晨淡淡说道。

曹奇玮突然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我都忘了你是掌门弟子,肯定掌门给你了好多宝贝,拿出来看看呗。”

岑飞宇推了他一下,说道:“你想什么呢,那些能拿出来看吗?赶紧回你屋去,我要休息了,陪你们转了半天啥都没有,真浪费老子时间。”

“得,你们都是红人,俺走。”曹奇玮谄笑着走了出去。

“这家伙真不让人安生。”岑飞宇看着曹奇玮的背影说道:“跟戚琳有一拼。”

提起戚琳,杨晨眼前就浮现出那个喊着掌门弟子欠他人情的面孔,抿了抿嘴,问道:“戚琳现在怎么样,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他天赋不行,现在翻云境九重吧,也可能圆满了,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岑飞宇说道。

“我还欠他个人情呢,他又不找我还,挺难受的。”杨晨说道。

“哎呀,别理他,他就那样,喜欢作,想一出是一出,从小的毛病。”岑飞宇不以为然。

“难道说受到过刺激?”杨晨问道。

岑飞宇脸色微微黯淡:“他是戚家旁系,七岁时父母死了,就更不受待见了,从那时起他就变了,想想他其实挺惨的,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强作欢颜罢了。”

“原来如此。”

杨晨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记挂地更深了,想着早点把这个人情还掉,有机会也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