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到最后,还是无灭胜了。

大量的强者,再被无灭斩杀大半后,全部恐惧的逃跑。

即便是圣灵族的一个部落,都抵挡不住无灭。

因为无灭在那时候已经达到了九级魔尊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天魔!

所有人都溃败逃离,但是月歆却没有,她望着无灭无敌的姿态,一阵失神,愣在了原地。

任凭所有人怎么叫她,她都没有离开。

“干嘛一直看着我?你为什么不走?”无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问道。

月歆顿时回过神来,两颊绯红。

无灭眼中露出迷醉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见月歆窘迫羞红的一面,显得更加动人。

“你一直在耍我?你明明就可以击败我,为什么要一直捉弄我!”月歆娇喝道。

无灭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月歆面前。

他望着月歆的面容,道:“因为你真的太美了。”

月歆看着无灭那极强占有欲的目光,脸色通红,喝道:“你无耻!”

旋即,她直接就要转身离开。

无灭怎么会放她离开?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喝道:“不准走。”

月歆身子一颤,:“你抓着我的手,想要干什么?你放开,无耻之徒!”

无灭一把将对方搂进怀里,任凭月歆怎么挣扎都没有放开。

“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无灭看着怀中那绝美的面容,深情道。

月歆忽然放弃了挣扎,道:“可是魔族与圣灵一族乃是敌人,你是魔族的天才,我是朱雀却朱雀一族的圣女,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即便如此又如何?谁敢反对,我就灭了他!”无灭霸道的说道。

月歆浑身一颤。

“跟我回魔族,可以吗?”无灭眼中有着无限的深情,似乎将月歆慢慢融化了。

月歆白了他一眼,道:“反正打又打不过你,还不是你说了算。”

“哈哈!~~”

无灭大笑一声,又说道:“我从不强迫别人,若是你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月歆狠狠捶着他的胸口,道:“你好意思说,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强迫我!居然敢轻薄我,强行将人家抱在怀里!”

“那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无灭笑着说道。

“你欺负我!哪里有这么问别人的!”月歆娇羞道。

“哈哈!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无灭的女人!”无灭狂妄大笑,一把抓着月歆离开。

后来,无灭与月歆整天待在一起,两人都是深爱着对方。

月歆随无灭回到魔族一段时日后,终于打算回到朱雀一族。

“你回去后,还会来找我吗?”无灭问道。

“那你还会进攻朱雀一族吗?”月歆微微皱眉,问道。

无灭笑道:“不会了,只要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月歆心中有着深深的幸福感,一阵温存后,便告别了无灭。

当朱雀一族知道月歆与无灭在一起后,直接将月歆禁锢。

无灭一怒之下,带领魔族疯狂进攻朱雀一族,一路势不可挡!

在无灭无敌的攻势下,朱雀一族不断溃败,居然被逼退到了天妖山中。

然而,就在无灭准备下一波进攻时,月歆忽然出现了。

月歆来到了魔族找到无灭,这让无灭欣喜若狂。

“族内长老已经答应我与你在一起。”月歆说道。

无灭低声怒骂:“这群垃圾,不教训他们一下,他们是不知道的厉害!我说过,在这北海,没有人能阻止我!”

“族内长老要我带你去往天妖山,商讨两族和解之事。”月歆说道。

无灭微微皱眉。

他隐隐感觉有蹊跷。

但是他深爱着月歆,他觉得月歆不会骗他。

况且他当时无敌于北海,从出战直今,未尝一败绩!

他对于自己有着极强的信心,或者说,是他太过膨胀,太过大意了。

他率领着魔族赶往天妖山,但是就在天妖山一片峡谷中遭遇了恐怖的埋伏!

朱雀一族联合了白虎一族,以及两个有着天妖血脉的妖族大能,在天妖山中埋伏他!

纵使他再强,也不是这些人联手之敌!

他才意识到,他被月歆骗了!

他被他最爱的人骗了!

他心中绞痛,却也拼尽全力,重伤逃出了天妖山。

这就是无灭的恐怖,没有人能拦的住他!

但是,也只有他一人逃离。

大量的魔族精锐全部葬身在天妖山!

他逃回魔族,受到了魔族所有人的唾骂。

魔族是极为狂热战斗的,这让得魔族的敌人简直多不胜数。

这次损失大量精锐后,魔族不断受到外敌进攻,一再败退。

而且,由于被月歆背叛,无灭坠入情网,境界不进反退。

他浑浑噩噩,道心崩毁。

本来,他被魔族认为千年内最有希望突破天魔的人。

但是现在,没有人再觉得他能成功突破天魔了。

在以前,魔族正是有着他的带领,才能在一次次征战中胜利。

现在,没有了他的带领,魔族不断溃败,领地不断减少。

在长老会的一致决定下,他被打如了轮回台。

…………

秦月继续朝前走去,回想着前世的一幕幕。

原来,他还是对月歆难以忘怀。

否则,他也不会在看到宇文歆梦后,会有着如此大的反应。

渐渐的,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来,秦月发现他已经远离了广安府,走到了繁华的街道。

他望着前方拥挤的人流,轻声说道:“或许真的是我搞错了。但是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宇文歆梦……”他低声喃喃,慢慢平复下心中的情绪。

他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下午时分,他终于到达了广安府。

而宇文广早,早就在门外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