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雾子手心都快要掐红了,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被扒了那一层名为谦训的外皮,活脱脱的一个地痞流氓的样子。

萧据看出了清源江子的怒气,如果有人在这里,怕是直接能生吞活剥了。

可这就是萧据的目的,他挑拨离间的很明显,清源江子不是傻子就能明白他这一系列的操作是个什么意思。

但是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我看这件事情,那一位蔡先生的意思,要大过城主的意思。”

“何以见得?”

“城主始终是城主,也是清源一族的族长,这蔡先生嘛,说到底,也只是蔡先生。”

萧据的话,其实意思就是,你清源江子是一族之长,而那一位,或许什么都不是,你们两位之间所思所想,那是天差地别。

清源江子似乎并不打算接这个话茬,微笑着看着萧据,“那依先生的意见呢?”

“不如早早的分道扬镳,他们能给的,我身后的势力,同样能给予城主大人。”

“那……”

清源江子还没有说话,这个房间里面忽然起了风。

“不知道萧七郎你的身后到底是什么人呢!”

蔡博带着怒气走了进来,他原本在外面偷听了一下,以为这小子说些什么,结果招数那么烂,搞这种明显的挑拨离间。

他实在是忍不了,跳了出来,“你一个行商的,不知道有多少仇家,万一那些人追到城里来了呢!”

清源江子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心里也是一阵头痛。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样蠢的。

既然说了是行商,哪个商人不是和气生财,而且双方也没有进行多少的了解,那除了他,又有谁来结仇呢?

这样急匆匆的跳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蔡博心里有鬼。

罢了,到底是自己女儿的叔叔,再蠢也要忍着。

清源江子正襟危坐,“萧先生,既然你已经无碍,那么可以再回去休息一番,明日继任大典之后,我会亲自给您一个交代。”

“说起来,我也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萧据咧嘴笑了,“无论这件事的背后主谋是谁,明日城主的继任大典之上,我也会给您一个绝好的礼物,还望您不要推迟。”

清源江子早就从井上骏那里知道,眼前这个人将自己的货物带了进来,作为明日的礼物。

其实她原本是不同意的,毕竟能够抬手就杀死他人的武器,在继任大典上出现,实在有一些煞风景。

但是井上骏说了,这种东西,没有火药和弹药,那么跟烧火棍也没有一个区别。

她这才放心。

“那么就在明日,期待萧先生的礼物。”

清源江子目送萧据的离开,这偌大的房间只剩了她和蔡博两个人。

她站起来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蔡博猝不及防的就这样受了一巴掌,倒在了地上。

“不要以为蔡襄是你的哥哥,就可以在南哇岛为所欲为,要明白,明日之后,我才是你们讨好的对象。萧七郎无论带来的是什么,我要怎么做,想怎么做,都是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这个臭娘们!

蔡博右脸颊火辣辣的疼得,恨不得上去就把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