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没亮起,萧据躺在**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清源雾子的手。

这个女人,真的是妖精。

他脑子里现在就只有这一句话,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陛下,您要上朝吗?”

萧据听得一哆嗦,扭头看着她的脸,“上,怎么你也想跟着去?”

“不是,外臣是想告诉您,福州的闵国公,指使鄞州水师提督蔡襄,帮助我的姑姑,囚禁我的母亲,立了我的妹妹为清源一族的族长,掌控了整个南哇岛。”

“所以,你是为了让朕帮你夺回权位,才……”

“陛下英武,且有仁慈爱民,这是外臣在外面都知道的事情。这个时候说出来,也不过是让你好好的对付闵国公罢了。”

清源雾子笑颜如花,可是萧据却顿时没了兴趣。

他起身离开,喊了起来,“进来伺候。”

小太监们立刻就进来伺候皇帝的梳洗,似乎当**的那一位并不存在一般。

萧据明白两个人之间就是各取所需,但是如此说话,还是让他有所不悦。当所有梳洗完毕之后,他才发了话,“朕知道了。”

说完就离开上朝去了。

清源雾子似乎根本不在意萧据是带着什么情绪离开,反而一脸笑意的裹着被子,躲到了床里面,继续睡了去。

而这一日的早朝,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皇帝的臭脸。

齐全和杨庭交换了一下眼神,确定今天啥都不说。

严雪兰心知肚明,也不打算戳破。

至于徐明杰,作为新晋的丞相,他也不想去触萧据的霉头。

所以,当萧据提出海疆的海盗问题,这几个人没发话,其他人先议论开了。

“陛下,这沿海的海匪,实在是如野草一般,今年剿灭,明年又来,所以还是以招抚为主啊。”

齐全瞄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那是他兵部的人。

“招抚!招抚给什么职位?国公吗?!”

萧据杀气腾腾,暗中指的就是闵国公。

“要不要给他们也一块封地看看,能把海面上的商船经营成什么样子?!”萧据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赵赫!”

“臣在!”

“朕命你下鄞州、福州、麻州,巡视水师,若有不妥,你可先斩后奏!”

腾的一下,这朝堂炸了。

皇帝给赵赫这种命令,那不就是冲着福州的闵国公去的?!

而且,先斩后奏,那不就是钦差大臣的权利?

皇帝这是要拔出闵国公吗?

“陛下,万万不可啊,水师之事,早已经在朝中成为顽疾,若是一味的下猛药,怕是会适得其反啊。”

“是啊陛下,请您千万三思,赵将军所领的是步卒,如何能去查水师之事?”

“况且若是激起兵变,那又如何是好?!”

“江南一地,是朝廷的粮仓所在,哪里出了差错,整个天下都会动**的啊!”

“陛下,请您三思!”

这个朝廷的大臣们的中心思想就是,朝廷现在没有多少船,您跟闵国公硬碰硬,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如果,把闵国公逼急了,在江南那边造反,这个责任,他们可是担不起的!

“朝堂咆哮,成何体统!朕意已决,不必再议,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