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妃一颗心砰砰直跳,低头不敢见人,手臂隔在两人中间。
“请…请陛下自重,臣妾…”
“自重?你明知道,朕过来是什么意思,还偏偏把我往这里带,王妃,到底是朕该自重,还是你该自重?”
越王妃出身也是书香门第,哪里听到过这样无耻之言。顿时羞红了脸,咬着下唇,偷偷看了不远那放下的幔帐。
萧据现在色心已起,管不了那半死不活的越王还在**躺着。
撩开了越王妃的衣摆,伸手探了进去,揉着她腰间的软肉。含 住了她耳垂上的那串红玛瑙,轻轻的扯着。
“等他走了,王妃可愿自荐枕席?”
脖颈之间,尽是萧据的温热气息,越王妃已然有些不能自拔。
可偏偏这个时候,萧据提起了这件事情,越王妃顿时红了眼眶,奋力挣扎起来。
萧据一愣,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不乐意了?
只得倚靠体力上的优势,把人紧紧的箍在怀里。
越王妃是女流,哪里敌得过萧据这样的男子,渐渐的也就丧失了力气。
她只得在怀里,哭诉了起来,“在陛下的心中,臣妾就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子吗?夫君还未死,就想着爬上陛下的龙床?”
“这是说哪里的话,朕…朕也是…”
萧据在前朝是杀伐果断,后宫的妃子,对他也都是百依百顺。
这样一上来,就哭哭啼啼的套路,他委实还未经历过。
若是往常,他早就不耐烦的拔腿就走。
可眼前这个是还没吃到的,且本就是他有些做得过火。
自然想不到有什么安抚的办法。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屋子里面忽然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声音。
“水…水…”
萧据一愣,不是说这越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死期不远了吗?
怎么还能说话?
趁着这个空档,越王妃立刻挣脱出了萧据的怀里,连忙跑过去。
一杯茶水送到了越王的嘴边,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越王妃替越王好好顺了气,“王爷…您…您慢点…”
越王虽然重病在床,可是眼睛还能看得清楚,脑子也还好。
越王妃此时发髻已松,嘴上的胭脂也模糊得很,再加上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看那个身形,像是一个男人。
越王顿时伸手,一巴掌把越王妃扇倒在了地上,“贱人!本王还没死!你居然现在就守不住,找一个奸夫过来!”
萧据此时怒从心起,他早已经把越王妃当成是自己的女人。
这个病入膏肓的药罐子,居然敢动她!
他立刻冲到了越王的床边,撕开了幔帐。
“越王是在说朕吗?”
越王原本就为这件事气急,现在又看到所谓的奸夫,是皇帝。
想到皇帝在朝堂上的手段,他一下又急又气。
一口气上不起来,翻了个白眼,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越王妃眼瞧自己个的夫君就这样没了,惊得连忙把他抱住,哭喊起来,“王爷!王爷!”
这时萧据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事情。
他把正在病中的越王,活活的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