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寒跟蔡睿出征的那一天,正好是殿试!
萧据亲自在金銮殿,监考八十名进士考生。
朝廷,又将多上一大群济世人才了,他心情很好。
下午,一位身形修长的青年第一个交卷。
他叫沈御,是江苏乡试第一名,也是会试第二名。
萧据看完沈御的考卷,觉得此人才学渊博,对于政见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是个可造之材。
若是不出意外,沈御会是殿试前三甲。
之后,又陆续有人交卷。
一直到了傍晚,殿上还剩下寥寥几人,正在奋笔疾书。
陈福来催促萧据去吃晚饭,他笑着说道:“等他们全部考完了,朕再去吃饭。”
“至于你们,不要急,慢慢写,慢工出细活,朕等你们!”
他此言一出,还在考试的几位考生全都心生感动,更加认真的埋头做考卷。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只剩下最后一位考生了。
萧据亲自掌灯,来到了那位考生面前。
将一盏灯放到了那人面前,温声道:“别急,治国政策急不得,你慢慢写……”
那位考生见萧据不但亲自给他掌灯,还鼓励他,不禁大为感动,直接落下了一大滴眼泪。
而宇文太师看到萧据这副作态,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天子掌灯,这传出去,在民间,怕是又要成为一桩美谈。
陛下,这收买人心和名声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终于,那位名为江轩的考生答完了卷。
萧据看完那张考卷,十分满意,他大笑着说道:“此子当为金科状元!”
御书房。
萧据瞧见殿试中第名单上的名字,沈御、江轩赫然在列,但却少了一个黄誉,心中恼火起!
他不禁抬头看向了新的主考官贾阁,冷眼质问道:“黄誉去哪里了?”
贾阁皱了皱眉,先是瞧了眼不动声色的宇文太师,这才慢悠悠的回道:“黄誉此人才学差了点,所以……”
萧据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贾阁的话,面露不满,板脸道:“将他的考卷,给朕从废卷中取来!”
贾阁短暂犹豫了之后,又望向了宇文太师。
见宇文太师毫无反应,他这才派人,去将黄誉的卷子从废卷中找来了。
萧据认真看完黄誉的考卷之后,怒火中烧。
忿恨的光芒从他的眼睛里喷 射了出来,他当即不再忍耐,破口大骂道:“这特么当个榜眼,绰绰有余!”
“你给我扔到了废卷里面去,你个老眼昏花的东西想干嘛?”
“朕问你,你半辈子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贾阁神色慌乱的连忙跪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陛下,黄誉此人德行有亏,实在是不适合入朝为官啊!”
“到时候,传出黄誉醉宿醉烟雨的事情来,那不是给朝廷抹黑!”
他这话一说出来,又有好几位吏部侍郎也跪下赞同。
“是啊,陛下,黄誉年少成名,风流成性,以后下去,怕是会惹出大祸端……”
蹭!
萧据猛地站了起来,随手就将那张考卷扔到了贾阁身上,怒吼道:“阳奉阴违,在朕面前,行不通!”
“朕要的人,谁反对也没有用!”
“第二次将朕说的话当做耳旁风,那留着你们的耳朵还有什么用?”
“赵尧,将这几个人拖出去割掉他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