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之事处理完毕后,萧据又在外面转了一圈,最后才回了宫。

刚进入皇宫,他就收到了苏奎海在宫外等候告罪的事情。

抓了苏渊之后,他就把消息放出去了,就是想看看苏奎海的反应。

“子不教父之过,让他跪到金銮殿去。”

陈福一愣,又说道:“这么冷的天,奴婢是怕他昏迷过去。”

“那就救醒,再让他继续跪着!”萧据毫不留情道。

“是,陛下。”

萧据见已经很晚了,他心中一动,便去了慈宁宫。

他进入寝宫并没有点灯,摸黑来到了陶太妃的床前。

灰蒙黑暗之中,隐约看见**的美人侧身而卧,睡得十分香甜。

此刻美熟 妇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他登时觉得口干舌燥,心砰砰直跳。

“啊!”陶太妃惊呼一声,便挣扎着要起来。

但被萧据抱住了腰,她浑身动弹不得,不由得惊慌不已:“大胆,你是谁?”

“是我!”

萧据的声音响起后,陶太妃这才定下心来,刚才可把她吓坏了。

覃辞等群臣上早朝时,却看到了堂堂当朝三品重臣漕运都督苏奎海,身形颤抖的跪在金銮殿门口。

他满头银霜,神情憔悴苍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一副气若游丝濒死的凄惨神态。

所有人全都吃了一惊。

不知道苏奎海怎么会是这副模样,这是犯了什么罪?

平素跟苏奎海交好的大臣过去搀扶询问。

苏奎海反而又是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这是他从昨晚到现在第五次昏迷了。

也就是平日里他身子骨还算硬朗。

要是换做其他身子差一点的,或许昨晚就死在金銮殿门口了。

萧据也终于来到金銮殿了,他瞥了眼正在接受御医救治的苏奎海,嗤笑了一声。

那苏渊还算有点良心,被司马晖痛苦折磨了一晚,却是咬死将所有罪责都揽了下来。

说他所做的一切,他爹苏奎海都不清楚。

如果是这样,最多判死一个苏渊。

坐在龙椅上,萧据简单的将昨晚苏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撇去了,他出宫的事情。

全场哗然!

一个漕帮,竟然牵扯出了私运兵器、盐铁等这么多的利益和祸端!

百官震惊!

随即,朝堂之上像是炸了锅!

“苏渊干下这般大的祸事,这是在败坏我大炎社稷,必须处死!”这是倔老头覃辞又一次站出来,厉声说道。

也就是他,铁面无私,才不惧苏奎海、闵国公等人的团体。

不管谁犯了重罪,该杀就是该杀!

覃辞这一起头,杨清等人也跟小钢炮似的,纷纷冲苏奎海父子开炮了。

闵国公等人则是一脸愁苦,惶恐不安。

陛下怎么会突然对漕帮动手的?

下一个,会是漕运水师吗?

那更后面呐?

闵国公?

情况,似乎不大妙!

而刚缓过气来的苏奎海,他当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颤声道:“臣教子无方,愿辞去漕运都督一位!”

萧据眼睛一眯,将他?

那他索性就顺水推舟,淡淡道:“许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

围绕在闵国公周围的臣子们,便一个个站出来为苏奎海说话。

“陛下,漕运事关重大,这些年苏大都督干的很好,他若是不干了,臣怕漕运出问题啊!”

“是啊,陛下,漕运十二万水师皆由苏大都督治理,倘若没他压住那帮桀骜不驯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