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底,也是今年的最后一天!
今夜,萧据换了一身锦袍,丰神俊朗,活脱脱一个世家公子哥。
随后,在陈福的安排下,他悄悄离开了皇宫,一路往东郊而去。
漕帮选中的聚会地点,在东郊外的一个小村庄。
村里人,全都是跟着漕帮讨饭吃的脚夫。
所以,但凡调动大规模军队过来,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脚夫们发现。
而村庄后面又是一片密 林,一旦逃入,怕是根本找不到人影了。
可见漕帮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只可惜百密一疏,出了丁雕这个叛徒。
以至于,萧据和邱老可以混在其中,充当丁雕堂口的骨干,一起进入了一栋民宅内。
大厅,聚集了近两百号人,全都是各大堂主带过来的核心手下。
可以说,端了这群人,漕帮将陷入瘫痪!
“哟,老丁,过来了啊。老子听说你们堂口今年胆大包天,连福州那边造的私制兵器都敢运了,狠狠赚了一大笔吧。”
有一位满脸横肉的堂主瞧见丁雕后,有些嫉妒眼红的说道。
若是放在以前,丁雕这时候肯定要嘚瑟了,老子敢私运兵器,吊吧?
现在大炎皇帝就在他身后,尼玛,他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不是在给他上枪药,要他命!
他是吓的一个哆嗦,连忙转移话题,问道:“郑怀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帮主和小爷来了吗?”
“帮主好像临时有事来不了,小爷估计快到了。”
郑怀山说了一句后,眼前顿时一亮。
他望着丁雕身后的年轻男子,舔了口嘴唇,笑道:“老李啊,你身后这位长得可真俊啊,能不能割爱给老子啊!”
萧据???
“滚滚滚,郑怀山你给老子滚一边!”
丁雕突然想起来了,这郑怀山好男 色,敢情这是看上萧据了。
这特么大炎皇帝,是你能够看上的嘛?
“一千两白银买他,够多了吧,足够去醉一坊找花魁喝上一场小酒了!”郑怀山还真是见色起意,想要强买萧据了。
萧据眼神一阵古怪,却是哭笑不得。
“滚你吗的,在墨迹,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丁雕急了,这要是惹得萧据不高兴了,他可难辞其咎啊!
郑怀山却是魔怔似的,死死盯住了萧据,还极其下流的说道:“瞧这脸蛋,要是拿来给老子舔,能给老子舔上天啊!”
“五千两,尼玛的,老子下血本了,今日这小兔子,非得跟着老子走!”
他说话间,伸手就要去抓萧据。
但却被邱老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瞬间捏爆了!
一团血雾在半空中炸起,疼的郑怀山鬼哭狼嚎了起来!
“啊啊啊,老子的右手,右手,啊……疼死老子了……”
郑怀山带来的几个人看到自家堂主受伤了,没多想,就抽刀砍向了萧据他们。
但丁雕却是抢先一步,抽刀,架在了郑怀山脖子上,大声道:“全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就杀了你们堂主!”
那几个人这才停手,却是杀气腾腾。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在闹什么?”
一道极其不满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位身材壮硕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小爷……”
“小爷……”
众人看见来人之后纷纷喊道。
原来他就是控制漕帮的小爷,苏渊。
“啊啊,小爷,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丁雕他疯了,废了老子的手,还要杀我啊!!!”郑怀山在那边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苏渊走到了几人面前,皱眉满脸不悦,冷冷的冲丁雕说道:“丁雕,你有什么解释?”
“老子没有解释!”丁雕很是硬气的回了一句。
苏渊不满丁雕这个态度,冷笑道:“看来你小子是以为搭上福州闵国公的线,所以翅膀硬了啊,都敢把我不放在眼里了。”
“来人,给我拿下丁雕!”
“谁敢!”萧据一声暴喝。
苏渊又是一阵恼怒,扭头破口大骂道:“你娘的,又是什么东西,也敢说话,老子要你……”
脏话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却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