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轰然倒地,昏迷了过去。

群臣一愣之后,连忙招呼宫女们上去扶起馆陶公主,又派人去找御医。

也不管馆陶公主这是气的,还是故意为之,也的确是最好化解今晚之事的方法。

有不少大臣心中已经在暗想,今后是不是要跟馆陶公主远些了。

陆梦璇“臆”了一声,娇媚道:“陛下,我们该出去了,不然让姐姐她们久等了,也不好呀!”

萧据“嗯”了一声,这才在淑妃的伺候下,穿戴好衣服走了出去。

刚走出偏殿,陈福上来通报了馆陶公主晕倒的事情。

他嗤笑了一声,“那就送馆陶公主回慈云观吧。”

重新回到御座上,萧据当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又继续心情大好,跟诸位大臣饮酒赏雪。

……

御书房。

萧据处理了几本奏折上的公务之后,随口问了句:“前两日馆陶公主晕倒在御花园,坊间应该有传言吧!怎么说朕的?让朕听听。”

在一旁伺候的陈福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说陛下您虐待馆陶公主,不敬长辈,目无理法,尽是些不实之言,没什么好听的。”

萧据笑了一声,没在意,尽是些不痛不痒的诽谤。

他又想起了什么,隐有不满,问道:“朕给司马晖几天时间了,让他调查慈云观一帮小娘们的不法罪证,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他在干什么吃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司马晖进来了,他当即跪在了地上,低沉道:“陛下,臣无能,没能查到那些潜修道姑们的把柄。”

萧据一怔,满脸疑惑,问了句:“真这么干净?”

司马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准备好的一份名单递了上去。

萧据眼神狐疑,拿过名单一看。

丹云,馆陶公主弟子之一,其父工部尚书黄戈!

丹芳,馆陶公主弟子之一,其爷平西侯戴兴!

……

萧据匆匆浏览了一遍,脸色渐渐变青了,隐隐有一丝怒气冒了出来,冷笑了一声,厉声道:“好一个慈云观,大多都是世家贵族之女在潜心修道!”

“朕这姑姑还真是有本事,不动声色就靠一群女眷,笼络了一大群权贵,好手段啊!”

司马晖又说了一句:“陛下,自从白马寺倒了之后,慈云观大兴,民间香火大多涌入了慈云观。”

萧据顿时双目锐利了起来!

白马寺的影响力,还在眼前!

慈云观,若是成为了第二个白马寺。

有馆陶公主这层身份在,怕是不好对付!

“假设,朕这姑姑跟蜀王是一伙的,那血滴子藏入白马寺,是否就是在借朕的手,灭了白马寺,得以让慈云观大兴?”

司马晖仔细斟酌了一下,低声道:“或许真有这个可能。”

啪嗒!

萧据眼神瞬间凌厉,透着杀机,反手就将那张名单给摔在司马晖脸上了,怒喝道:“把或许两个字给朕去掉,你得给朕查出来真相!”

“敢拿朕当刀用,好大的胆子啊!!!”

“还有,你不敢查这帮道姑,是怕惹得群臣针对是吧。”

司马晖连忙跪在了地上,赶紧说道:“臣是想来请示陛下一番,在行深查一事!”

“去,将黄戈他们全都给请进宫来,朕要请他们吃晚饭!”

司马晖一愣,没有明白萧据这是何意,却还是照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