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他询问陈福:“朝中可有擅长水战的大将?”
陈福摇了摇头,道:“陛下,北方这边就只有漕运水师一支水军,想要找水战大将,怕是要去南方那边寻。”
“可南方那边奴才也不甚了解,这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萧据又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到为了什么,急着说道:“马上将林鸿煊从天牢中带来见朕。”
“是,陛下。”陈福当即领旨下去吩咐了。
萧据去了御书房,还在想如何处理漕运水师和漕帮的事情。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弄不好,也许会搞垮我大炎运河经济!”
不一会儿,林鸿煊到了。
急忙中,狱中的牢服还没有换去。
萧据直接开门见山道:“林鸿煊,朕问你,你在江南可认识精通水战的大将!”
“水战大将!”林鸿煊默念了一声,随后眼前一亮,却欲言又止。
萧据看到了林鸿煊这副神态,赶紧说道:“有人选的话,你尽管说,别给朕藏着!就算那人是你林家子弟,只要有才能,朕都用,你别怕有人说闲话。”
对此,林鸿煊哭笑不得,他开口说道:“那人倒不是罪臣的亲属,只是此人是一个水匪。”
“水匪?此人如何,为何不报效朝廷,好端端地去坐那水匪,你跟朕好好说说。”萧据还是起了点兴趣。
毕竟林鸿煊此人才能还是有的,能够让他有推荐之意,那个水匪怕是不简单。
“那人叫蔡瑞,本是荆州前任水师都督之子,后因为蔡都督得罪了宁王被杀,他便一怒之下反了朝廷,在长江一带抢夺船只财物。”
林鸿煊简单介绍了一下蔡瑞的身世,又补充了一句:“蔡瑞此人品性不坏,他这些年虽为水匪,却不从滥杀无辜。而且抢的多是奸商船只财物,还时常取出钱财救济贫苦百姓。”
砰!
萧据怒了,脸上似蒙上了一层阴云,心头冲火,汹涌起伏,这才暴怒之下一拳重重锤在桌子上。
“唐槐这些年到底残害了多少忠良,逼反了朕多少能臣大将!‘’
“陈福,给朕再将唐槐的尸骸挖出来,全都敲碎成粉末,撒到粪坑去!”
见萧据发泄之后,怒火渐消。
林鸿煊这才继续说道:“陛下,臣很早就跟蔡瑞相熟,知道他自小就是在水里长大的,又得其父倾囊相授,极其擅长水战。”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打水战了。”
“若是陛下真的要找一位水战大将,臣愿举荐蔡瑞!”
萧据短暂想了一下,开口道:“即刻为蔡瑞之父翻案,定不能让忠良死后,还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鸿煊,可愿替朕去荆州走上一遭,劝降那蔡瑞!”
“见了蔡瑞,你就告诉他,以往之事,朕既往不咎!”
“甚至于,朕打算把天下水师总督的位置给他!”
“而且,你林家的事,我也为你鸣冤昭雪。”
“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将他劝回朝廷了!”
林鸿煊满脸欣喜,激动道:“臣今夜就出城去荆州,定将蔡瑞招来,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