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饶命啊……”
不一会儿,陶祀变成了一个血人,哀叫声也越来越微弱了,渐渐失去了动静。
等到萧据走近,眼前多了一地的残肢断臂,鲜血横流、脏器爆裂,混杂在一起,恶心至极!
陶祀死的好生凄惨!
姜禁满心欢喜的跪在萧据面前,以为可以逃过一劫。
没想到萧据怒睁着眼,眉毛竖起,头发根根立起,嘴里喷出刺耳的声音,大吼道:“似你这种不忠不义之辈,也配戴罪立功!”
“朕留你不得!”
“去黄泉路上,找陶祀吧!”
他猛地挥舞起天子剑,一剑砍在了目瞪口呆的姜禁脖子上,瞬间将他砍死了!
覃辞这些正直忠臣见萧据杀了姜禁,也是十分欣赏和敬佩。
至此,叛乱平定!
“陛下天命所归,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岁!”陈福跪在地上,高声呼喊。
所有人全都跪下,疯狂大声呐喊!
却在这时!
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萧据,你的女人在本王手里,你要救她吗?”
萧据脸色大变,眼神锐利的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宁王挟持了林贵妃,他顿时大怒:“唐槐,放开巧儿,不然朕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原来宁王见机不妙,立马带人去抓了林贵妃。
他手持一把长刀,架在了林贵妃脖子上。
原本冰冷的脸上,涌现着一抹癫狂,冷冷道:“萧据,本王还是小瞧了你,竟让你逆风翻盘了。”
“但现在本王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要林贵妃生,还是死?”
“若是想要让她死,那你现在尽管下令射杀我们!”
“若是想让她活,那就把人撤开,放本王走!”
说着,宁王刀柄处微微用力。
林贵妃雪白光洁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痕,滴滴鲜血顺着刀身流了下来!
萧据见状怒发冲冠,呲牙裂齿,发指眦裂,恨不得将宁王千刀万剁!
竟敢拿林贵妃威胁他!
这狗东西,该死!
“唐!槐!别伤害巧儿!你要走,行,朕放你走!全都让开,放这狗东西走!”
林贵妃满脸痛楚,却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发出一点惨嚎,都会乱陛下的心!
可见到萧据为自己妥协,她心中大为感动。
两行清泪从她脸上滑落了下来,不由自主的唤了一声:“陛下!”
萧据瞧见这一幕心疼死了,他大喝了一声:“朕放你走,金口玉言,绝不反悔!混账东西,还不放开朕的巧儿。”
宁王阴冷一笑,阴阳怪气道:“本王不信你下面的人,就暂时委屈一下贵妃娘娘了,等本王到了安全的地方。”
“自会放了贵妃娘娘!”
“萧据,你现在没有跟本王讨价还价的资格!”
萧据铁青着脸,愤怒使他全身绷硬得像块石头,最后却只能怒吼:“你要是再敢伤巧儿分毫,上穷黄泉下至碧落,朕也不会放过你!”
宁王松了一口气,他声音焦急的喊了一声:“我们走!”
这时。
一干大臣出声喊道:“陛下,断不能放宁王走啊。宁王一走,他这是后患无穷!”
“陛下,今日他敢怂恿鼓动陶祀造反,今后怕是还会行这般事……”
“陛下,您是天子,怎么能够受一个太监的威胁,传出去那不是贻笑大方!”
“陛下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