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萧据随大部分在猎场草原上四处狩猎。

他是不会射箭打猎,但身边有林贵妃、陆梦璇这些佳人陪伴。

一路赏景游玩下去,也是十分惬意。

律律律……

一位身形修长的青年策马冲到了萧据面前,他身穿蟒袍,气度不凡,朗声道:“皇兄,臣弟今儿运气真不错,打了不少猎物,晚上可以给皇兄做野味吃了。”

他就是萧据十弟,在南越一直招兵买马的越王!

萧据微微一笑,道:“十弟有心了。”

随后,越王脸色凝重,又忽然说道:“臣弟有一事,想请皇兄帮忙。”

萧据“哦”了一声,疑惑丛生,询问道:“十弟有什么事要朕帮忙?你我兄弟,尽管说。”

越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开口道:“皇兄,苗疆那边近来又是多了不少贼寇,臣弟惶恐应对不来,致使南越百姓受害。”

“恳请皇兄允臣弟扩兵,用来抵御贼寇!”

萧据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真诚似乎是真在为南越百姓考虑的越王!

麻的,还想着扩军!

非要在南越搞一只十万人的大军,用来威胁他的皇位吗?

他故意气急败坏,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猛地拿起马鞭在草地上重重抽了一鞭子,声音很响亮。

同时,他勃然大怒,大声骂道:“萧丘,去你奶奶的,这都几年了,苗疆贼寇居然还没有剿灭干净!”

“你也有脸问朕扩军?”

“朕每年让你扩兵那么多,你是养着吃干饭吗?”

“你没本事剿匪,跟朕说!”

“朕明日,就派个十万大军去你南越剿匪!”

越王懵了,他哪里想得到,现在这位皇兄性情变得如此暴烈疯狂了。

一言不合大怒发火也就算了,还骂他奶奶,他奶奶不就是你奶奶吗!

果真是比以前还混账多了!

但谁叫萧据是皇帝,越王也只能强忍着那股不快,连忙下马,跪在地上,解释道:“陛下,苗疆多山,那些贼寇一见情况不妙就躲进大山里,很难剿灭干净。”

“加上,他们背后有前朝摩尼教在推波助澜,匪患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的,还请陛下见谅!”

又是摩尼教!

萧据眼神惊疑不定,真摩尼教,还是假摩尼教?

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

“哼,起来了,这事朕知道了。”

说着,他骑着赤兔马跟林贵妃他们走了,只字不提扩军的事情。

萧据不说,越王也不好继续多问,只是暗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瞧着林贵妃婀娜的身段,他计上心头,可以走林贵妃路线!

就在这时!

陈福从前面跑了过来,满脸欣喜,大喊道:“陛下,前面出现了一头鹿!”

“鹿是祥瑞之物,要是能够猎到,必定能够为大炎带来吉兆!”

萧据一听,笑着带着大家过去了。

只见前方还真有一头成年野鹿,它形体矫健,关节灵活,擅奔跑跳跃。

“那是祥鹿,必须射中它!”

“快射它!”

很多箭术高超之人,纷纷射箭,却是被那头野鹿给迅速避开。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大家争强好胜的狩猎心理。

萧据乐于在旁边看戏。

“太 祖皇帝当年是马上得的江山,太宗皇帝也是将王之才,先帝弓马娴熟也是一代天骄!”

礼部尚书陶祀一脸微笑的看向了萧据,他声音格外拔高。

“陛下今日何不显先祖威风,将那祥鹿射下,彰显大炎帝王天威?”

以至于,周围大臣们全都听到了。

那些大臣们眼神,蓦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萧据自登基以来,每日沉迷美色中,怕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里还有射鹿之力?

昨日驯服赤兔马,估摸着也是运气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