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太极殿。
经过几日的沉淀,京城中的治安已经日渐安稳。
城外几万西川军以及直属军,也得到了相应的安分。
萧据总算是有时间与精力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而百官们,也在经历过吴王叛乱之后顺从了许多。
“陶尚书,武举的事情进展如何?”
萧据盯向下站的礼部尚书陶祀。
“禀陛下,臣已经广发告示于天下,想必不日便会收到效果。”
“不过...”
陶祀抬头看了看萧据,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
萧据盯了陶祀一眼道。
“是这样的陛下,根据陛下拟定的武举制度一共分三试,乡试,殿试,会试都需要大量的钱银支撑。”
“初期三百万的预算,臣已经于三日前上报给户部。只是到现在户部都还未给臣回复。”
“哦?”
萧据诧异的看向旁边的户部尚书孙仡。
上一任户部尚书邓书双被萧据一撸到底,原来的户部侍郎现在已正式上任户部尚书一职。
这件事情,当然由他来管。
“孙尚书,为何不拨款?”
萧据出声询问道。
“禀陛下,户部已经没钱可拨了。”
孙仡站出,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
“又没钱了?”
萧据皱眉。
“禀陛下,北境出征时拨了一大笔款。”
“近日城外驻扎的几万西川兵马,也给兵部拨了上百万两预算安顿兵马。”
“现在国库已空,实在是无法再进行拨款了。”
孙仡继续说着。
萧据不由得头疼。
这没钱还真是件难事,什么事情都干不好。
“陛下,臣倒是有个提议。”
孙仡想了想,随后便向着萧据开口道。
“什么提议,你说。”
萧据询问。
“让会试与乡试增加到各地的财政预算之中,由各地官员负责此事。”
“这样一来,国库的压力也不会太大。”
孙仡缓缓开口道。
“放屁!”
孙仡的话才刚说完,萧据突然向着孙仡破口大骂。
皇帝的反应实在是有够突然,吓得孙仡手里的笏板都掉落在地。
“陛下息怒!”
孙仡诚惶诚恐的跪倒在地,额头已经渗出汗水。
不过孙仡却怎样都想不出自己哪句话有错,按照正常流程,难道这不是最优解?
“你这难道不是变相向各地百姓增加赋税?大炎百姓已经过得够劳苦了,你还想着将负担增加在他们身上?”
“身为户部大臣,不想着百姓疾苦却时时刻刻将主意打在他们的头上,你配当这个户部尚书吗?”
萧据怒视着孙仡,掷地有声,话语回**在太极殿中,使人振聋发聩。
“臣知罪,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孙仡惶恐,连连磕头,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如雨下。
这一句话竟然使得皇帝勃然大怒,这伴君如伴虎啊!
不过孙仡也着实没想到,这皇帝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皇宫,天下百姓疾苦他是怎么知道的?
皇帝以前不是从来不体会他们的感受吗?现在咋像是突然变了个样子?
萧据瞥了孙仡一眼,再次开口道:“还有,武举如此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下放到任何地方官员的手里。”
“所有郡县的乡试,必须由礼部派人核实,这是将来国之命脉,马虎不得!”
所谓武举,实际上是在为文举作铺垫。
这种事情,萧据当然要无比的认真!
将来朝廷的命官,就由这些莘莘学子来担任。
若这里面也能掺杂水分,那萧据推行这科举制度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