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殿外。

五六岁的小萧据笨手笨脚的追赶着蛐蛐。

“抓住你啦!”

小萧据稚嫩的小脸满是泥土,手里抓着蛐蛐兴奋得大喊大叫。

正想起身离开,不过小萧据却听到殿内传来一阵窃窃私语,还有女人的声音。

小萧据不由得满脑子疑惑。

正德殿可是父皇平时批阅奏章的地方,几乎不让外人进入。

小萧据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便蹑手蹑脚的走上去。

小萧据刚把耳朵贴在墙上,一道香风突然袭来,小萧据只感觉眼前一花,喉咙就像是被谁掐住一般,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

“圣使,请手下留情!”

耳边传来父皇的声音,小萧据却眼前一片模糊,仿佛要窒息过去。

好在皇帝的话还算是有效果,那掐住小萧据脖子的人松开了手,小萧据整个身体都摔倒在地,随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皇帝赶紧上前,将小萧据抱在怀里,眼神虽警惕,却并未直接发脾气。

小萧据这才看清,刚才掐住他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着无上气质飘飘若仙的女人!

女人一袭白衣,长发披肩。

即使只有五岁的小萧据,也依然感觉这个女人仿佛天上下凡的仙女。

只是可惜的是,萧据并未看到其容颜,因为女人戴着一张由金丝编成的面具。

“皇帝陛下,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让您的孩童听了去,又该如何处置?”

白衣女人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小萧据一阵,颇为有趣的盯着皇帝询问着。

“据儿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皇帝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煞气。

不过很快,皇帝就将这种情绪掩饰得干干净净。

“圣使应该不会对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吧?”

“呵呵,陛下多虑了。”

白衣女人盈盈一笑,声音仿若天籁。

“既然是陛下的孩子,那本座就放心了。”

“皇帝,望你好自为之,不送!”

说完,白衣女人在小萧据震惊的目光下,竟一跃而起如同凌波仙子一般离开了承德殿。

“父皇,她会飞诶!”

小萧据惊奇的指着白衣女人离去的方向,瞪大了眼睛道。

“像是她那样的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皇帝缓缓叹气,目光深处却有着耐人寻味的神色。

小萧据歪着脑袋,听不明白父皇所说的话。

“据儿,你没事吧?”

皇帝关切的询问着,满脸都是宠溺。

“据儿没事。”

小萧据很是倔强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

“父皇,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呀?她好像横行霸道的。”

小萧据脸上充满了好奇。

父皇可是皇帝,天下没有人比他更大!

可是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一点都不畏惧父皇,反而父皇对她十分忌惮呢?

萧据的小脑袋瓜怎样想,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以后据儿你长大了,也会跟她打交道。”

皇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盯着小萧据的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

“咦?”

小萧据疑惑的看向父皇的右手,正握着一只铜鼎。

“父皇,这是什么呀?”

小萧据再次好奇道。

铜鼎很小,差不多只有巴掌大,却是十分的精致。

而且看上去此鼎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有些许铜锈。

小萧据下意识就要去拿,他对这些小玩意儿可谓是十分感兴趣。

不过向来宠溺小萧据的皇帝却连连后退,小心翼翼的护住铜鼎,不让小萧据触碰。

“据儿,这个东西你可碰不得,它是身份的象征。”

“有了它,这大炎皇帝的皇位才能得到承认。”

皇帝脸色严峻的告诫着小萧据。

小萧据心中十分疑惑。

在他的认知中,皇帝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还需要他人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