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这几日也就要出发前往京城去排查了,不知道最后会有一些什么结果。你也和他一起回去吧,你都在龚州那样的穷乡僻壤那么多年,这里面的水太混了,你……”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我知道你担心哥哥,但是你身为一国的丞相擅自擅离职守,这好吗?”

“即使这是陛下默认的,可若是京城里突然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担责任的应该是谁?”

从徐杰明的几句话里,徐杰轩大概确定了,徐杰明应该是自己跑出来的,当然他能跑出来,这肯定是陛下默许了,但是莫许不代表就是允许。

如果京城出了什么乱子,身为丞相的他,肯定是要担重责的,整个徐家都担在他弟弟的钉板上,他不能让他这样的任性。

“你这次就和张诚一起回去,陛下应该是关你禁足了吧,不然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徐杰明拉了拉脸,“没有,”

“行了,现在扶我起来,我去看看刘文英去,我没有死的消息你们应该还没有告诉他吧?”

“这倒是没有,我来的时候你还在自残,都还不知道你会不会死。”

“哎呀,这小伙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呢,你哥我负大命大怎么可能死呢?”

“小伙子,我看你就是觉得自己还是小伙子,才敢是,你都知道他想让你死了,他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你怎么就转过身去看他呢刘文英那个人,阴险狡猾又小气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着自己弟弟的训斥,徐杰轩的整个脑袋都大了。

这里是在军营里,没有什么正经的大牢,只能是把刘文英装进了一个捕兽的笼子里。

此时,二人就站在外面,看着刘文英一脸的不可置信。

本来他们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刘文英整个人都是耷拉着脑袋看着快要死了的模样,可是一看到徐杰轩好好的。

那就像打了鸡血般燃起了脑袋。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还在活着,我不是让你去死了吗,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又是听到了咒自己死,徐杰轩有些无奈,旁边的徐杰明忍不住了,拉住一根绳子,那根绳子是套在刘文英的脖子上的。

“死,你也不看看现在谁更像是死了的样子,刘文英,我哥俩对你不错了吧,当年你上京赶考没地方住,那是我们哥俩让你同我们一起吃住,你仔细摸着良心想,那个时候你的吃穿用度哪里不是我们给你掏钱的?”

“你倒是好,说是为了报答我们哥俩,给我们两个一人一条手绢,说那是你母亲让你转交我们的,结果呢,那上面是染了疫病的,我差点就不能够科考了,你还记得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特别的没有良心啊。”

徐杰明越说拉的越紧,这个人想要害自己也就罢了,现在他的哥哥也差点死在他的手里,“真的,现在我很后悔当年在雪地里把你捡回我们家,白吃白喝伺候你。当时就应该让你死在雪地里。”

“丞相,丞相大人,”张诚唠叨情况不对劲立马去拉扯徐杰明,“你,你快放手啊,他快被绳子勒死了。”

“哎,徐大人,快劝劝你的弟弟。”

“没事,他有分寸的,”徐杰轩安慰的冲张诚说,后者一脸的生无可恋,这叫做有分寸,那舌头都开始往外伸了,眼睛都翻白。

“行了,陛下还需要他交代事情,我现在也没有事情。”

徐杰明这才松手,那拉着绳子的手心也是勒出了血迹。

“大人,这,”张诚看着徐杰轩,特别的惶恐,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啊,这丞相在他这里受了伤,他还要不要混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