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惨状,李云龙提笔,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人间惨状,不过如此。
萧据看完奏折,站在殿里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吭声。
今日不知道怎么滴,皇帝的心情似乎是很沉重,猜测是不是与皇后吵架了,而知道实情的林鸿煊,张琼等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
那可村落的事情,说白了,也是牵扯出一堆人。
别看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可那也是有势力划分的,比如说福州属于宋时淮的管辖范围,而宋时淮与林鸿煊的关系极好,那么就默认如果福州出了事情,与林鸿煊也脱离不了关系。
而辽疆镇是张欧阳的地盘,张欧阳又是徐汇的下属县镇,而徐汇又是张琼的门生,又属于徐杰明的旁支。
这一出事,这两位自然是会受到牵连。
不过这两位身居高位,管不到这些地方也正常,但是有心人却不这样认为,毕竟那属于你们人的,那么出事,你一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此时徐杰明与张琼,都闷声不敢说话。
“不知各位爱卿觉得,百姓如何?或者说,平民百姓在各位爱卿的眼睛里面,是属于什么层次的。”
“百姓,”林鸿煊小心琢磨着,那可的事情,悲惨到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他们都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却被人折磨残忍致死,这不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
但是一百多户人一夜死亡却收不到半点的风声,说到底,这是父母官不够重视。
“朕一直觉得,取之于民也当用之于民,百姓赋税减轻,并不是说已经不交赋税,各位靠的还是百姓,那么做事是不是应该勤快些?”
底下闷不做声。
“徐相,你觉得如何?”
甫一被点到名字,徐杰明的心跳到嗓子眼,“臣认为陛下说的有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徐相只会说这句话了吗?那么其他爱卿呢?怎么认为的?”
朝堂上的都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提到徐杰明,那就一定是与他有关。
默了声音,站出来一人,“陛下,臣认为,百姓乃官家的衣食父母,自当是为百姓殚精竭虑,护百姓安全。”
“说的不错。”
萧据挑了挑眉,似乎是很赞赏。
“陛下,臣认为……”
萧据得到了很多关于百姓的言论,徐杰明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其实这件事情,牵扯最大的就是他,现在朝臣也看出来了很多,与他相好的不敢帮他说话,不好的则是一个劲的落进下石。
这种时候,自然他也是想要找一个人一起背锅。
不过皇帝一直不说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好撇清关系,只能是听着其他大臣冷一句热一句的讽刺。
脸都糟得慌,这些人却是越说越起劲。
林鸿煊一直在看戏,却也不敢是真正的看戏,皇帝的手段他是见过的,提出这件事情必然不是想要听到他们的论战,而是想要给身居高位的朝臣一个教训。
“各位爱卿说的都很好,只是在朕看来,有一句话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衰,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不知各位觉得意下如何?”
又是一阵阵的吹捧,萧据听的心烦。
他说这么多,可不是想要听他们三两句的陛下圣明,英明的。
看向了林鸿煊,“林爱卿觉得如何?”
林鸿煊早就作出了准备,“陛下,臣认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指平面镜,以古为镜可以见兴衰——指历史的经验和教训,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指与周边的对比。”
“作为朝臣,我们应该时时刻刻兢兢业业,而不是身居高位,忘了民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