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许下了承诺,代价就是张琼跑断了腿。

他从养心殿里面出来,糜澜就立刻套上了马车,不用他吩咐,就直接回到了暗卫府。

张琼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从昨天晚上,闵怡死了之后,暗卫府就闹的人仰马翻,他就几乎没有休息过。

早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被萧据叫到了养心殿里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了之后。

现在才能有一点点喘 息的时间。

大概半个时辰,才能回到暗卫府,这个时间段能眯一会就眯一会。

“少爷,这皇帝老儿叫您过去,为了宫里面的事情?是不是又逼着您给凶手?”糜澜爽朗的声音,现在在张琼的耳朵里面,不过就是打扰自己睡觉的噪音而已。

“闭嘴,收声,把这个拿去查一查。”张琼把那个碎布料给拿了出来。

“这个?”糜澜看了一眼那个小东西,“这个能查出来什么?”

张琼没说话,一来他现在的确是非常的劳累,二来他总觉得现在的事情有一些太过顺利了,简直就是瞌睡就要送枕头。

所以,把这个东西交给糜澜,让他查一查,也是把证物放到另外一个地方,保管起来的意思。

糜澜听见了马车后面没有什么动静了,便知道自己家的少爷就休息了,他也不再多说,立马赶着马车就向暗卫府去了。

马车到了地方,张琼就先给自己吃了一颗药丸,保证自己可别审着审着就睡着了。

强打了精神之后,张琼进了暗卫府,立刻就吩咐了起来。

“把昨天晚上,进过牢里的人,都给我叫出来。”

此时邱夜天不在,张琼这个主簿就是整个暗卫府里面职位最高的人,所以他说的话,几乎就相当于圣旨一般。

在张琼的那个办公的书房外面,昨天晚上进入书房的所有人都到了现场。

因为他还是要争取时间,让自己多休息一下,所以让糜澜一个个盘问了起来。

内容就非常的简单。

“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进牢里面的?”

“去做什么?”

“有没有跟犯人说过话?”

“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四五个人,糜澜一个个的把他们到达的时间,去的内容,有没有怪异之处,整理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

糜澜看着夜枭的样子,心里有些为难。

夜枭是在皇帝面前伺候的,几乎可以说,若是全暗卫府的人都有问题,他或许都没有问题。

因为,他除了是暗卫府的元老之外,也是邱夜天的弟子之一。

“夜枭大人,您……”

“我也要写这些东西?”

糜澜看了自己写的东西,说好听点,这些东西可以叫做问询,可是实际上就是审问而已。

“这个……”

“这个当然要,暗卫府从来都没有申明特例。”

正在糜澜为难的时候,张琼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来。

此时的张琼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走到了夜枭的面前,“还请您,好好的回答这些问题。”

夜枭盯着眼前的瘦弱男人,半晌才说了一声,好。

当即就把自己的行踪说了出来。

张琼原本就怀疑这个人,等他说完之后,更加的确信了几分。

按照夜枭自己的说法,他应该是最后一个进入牢房里面的人,而且进去确实跟那个闵怡说了几句话。

可是内容都是跟福州有关的事情,且不方便透露。

这样时间上有空闲,而且还故意不想说出自己到哪里动动机。

简直是可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