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玩自然是可以的,可是这个东西,很是贵重,到时候你可得记得还回来。”

“陛下也是忒小气了,宫里什么样的珍宝没有,居然还点击这个?”

“不是惦记,而是这个东西,来历可是有一点不一般。”

“如何的不一般?”

面对侯冰薇的疑问,萧据故作了沉吟,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伸手刮了她的鼻子,“这一点你就无需知道了。”

“原来,陛下的心里也是有秘密的啊。”侯冰薇笑着就贴在了萧据的怀里,心里却对这个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知道,宫里面的东西那都是有数,有来历的。

若是一般的东西,萧据大可不必这样看重,且还不告诉这个东西的来历。

看起来,这个东西的背后,确实有点猫腻。

萧据看着侯冰薇眼睛滴溜溜的直转,就知道这个东西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接下来,那就只需要让她自己去查询这个东西的背景和来历,然后告诉她背后的人。

萧据可是十分的期待,那些人看到了这个东西之后,心情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吧。

完成了任务之后,萧据对这个女人就再也没有了应付的兴趣,正在想着要如何打发她回去的时候,陈福进来禀告,说是林鸿煊过来了。

“既然陛下有外臣要见,那臣妾也就不打扰了。”侯冰薇带着那个东西,向萧据告退了。

“爱妃走好。”萧据笑着把她目送出了养心殿,然后略带有些嫌恶的说,“陈福,这个香有点不够好,再换一种来。”

陈福有点不明白,萧据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怎么今天就在意了?

他来不及细想的时候,林鸿煊刚好进来了,看到了陈福领着几个小太监把炉鼎里面的香换了,心里也是有些好奇,“陛下什么时候喜欢这些东西了?”

“朕只是不习惯这种味道而已。”萧据淡淡的敷衍了回答,“你进来是为了什么?”

“特地来向陛下报喜的,那些酒已经全部卖了出去,银子已经收归了国库,不过是一千斤的酒,居然卖到了两万两银子,除开那些成本,这些东西净赚的可是一般的利润。”

萧据翻看着林鸿煊送上来的账本,他只是略微的看了一眼,然后送了回去,“这个东西在酿酒作坊造好了之后,你就把其他的各大酒商都叫过来。”

“叫他们做什么?”林鸿煊有些不解,在他看来,到时候着全天下的酒可是要尽出自己的商务司了,把那些酒商叫过来,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把酿酒的方法交给他们。”

“啊?!陛下,这是万万不可的啊!”林鸿煊立刻开始了反对,这个酒水里面的利润,没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皇帝若是不把这个东西把握在手里,那又何谈给国库增加收入呢?

“又不是白教给他们,只要学了的,以后酒商们一年酿了多少酒,酒按照每一斤五百文的钱交给朕。”萧据轻描淡写的说完了之后,林鸿煊便听明白了。

这是要收保护费啊!

而且……

他小小的咽了一下唾沫,这些酒商每年酿造的酒那是数以万计,每一斤的收……

林鸿煊在心里面小小的算了一下,这一下来,那就不知道是多少钱了。

“不过朕也不是每年都收,收满二十年,他们就可以自行酿造,不必再交这个钱了。”

“那……那这个名目叫做?”

“专利费。”

“专利费?”林鸿煊琢磨了一下,眼里冒出了光,“陛下实在是聪明绝顶,这样的办法也能想得出来。先用这些酒把名气打出来,然后再吸引那些酒商过来,心甘情愿的把这个钱交了,到时候整个大炎朝上下,都可以给陛下挣钱,高,实在是高。”

萧据噗嗤一下笑了,“你啊,少拍点马屁,这个事情可还要你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