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翠娘带着自己的金银,和这个江庭团聚,这种感人的画面,林鸿煊当夜说给了三娘听。

她听了也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时代的当官的,是如何看不起青 楼出身的女子,她自己最是清楚。

而这个江庭,居然放弃了当陆家子的机会,也要把自己年幼的朋友赎出来,这样有情有义的。

别说是个结巴,那就是个瞎子,若是三娘她自己,也是会跟着走的。

“可是……他这样的人,会不会再其他地方被欺负啊。”三娘绞了一个热帕子,递给了林鸿煊,“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能做事的人,你把他带到了商务司,那陆家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啊。”

见自己家的娘子,连珠炮似的问出了这些问题,林鸿煊把热帕子捂住了脸,将酒气散了几分出去,“先不说能不能做事,但说这个人讲情义,那就比其他人好得太多了。再说,他虽然平时说话结巴,可是到了大是大非的时候,那可是一点含糊都没有,所以,我看倒是个可造之材。只不过……我让他把自己交好的朋友带过来,也不知会给我带过来些什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不定到时候给你带了好多不错的人。”

三娘笑盈盈的说着,然后伺候着林鸿煊洗漱。

林鸿煊也对明天有了一丝期待,毕竟有了第一个人,那第二个,第三个,岂不是不会远了?

他于是乐滋滋的抱着自家的媳妇,滚上了床,一夜的天雷地火,好不惬意。

到了第二天,他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经过一天的整理,这地上的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地上的瓦片也已经理走了。

总之,一切都已经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不过……

上午的时候,那个江庭没来。

中午的时候,那个江庭没来。

到了下午的时候,林三看了看天色,对林鸿煊说:“大人,我看您还是别等了,今天夫人可是亲自下厨,会做一桌子好吃的,到时候,您也就能活过来了。”

“我不信,我真的不信,明明说好了。”

林三看着自家主人就好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在哪里哀怨发愁,心里也有点不忍心。

“大人,人家好歹也是礼部的主事,在礼部可能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何必要到你这里来吃苦,您还是死了这个心,就当您的钱是打了水漂,您的面子落到了碗里面吃了。”

林鸿煊怒从胆声,就着林三的领子怒吼着:“我不信!我不信……”

正在咆哮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柔柔弱弱的声音:“这……这里是商……商务司吗?”

林鸿煊立刻丢开了林三,转头一看。

昨天那个瘦弱的身影正出现在了门口,他的身后……

林鸿煊不由得兴奋起来,他这个商务司现在才算是有了一点点门面。

“江远山,你来了啊。”

这个瘦弱的人,很是羞涩,脸红这解释起来:“其实我打算上午就过来了,可是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商务司在哪里,所以就耽误了时间。啊,这几个都是我的同窗好友,也是在礼部任职的,您说人手不够,所以我就把他们都带了过来。”

“行!不错!”林鸿煊兴奋的跑了过去,但是一过去,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这带过来的人的,实在有点一言难尽。